第25章 恶霸太子,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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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君宴艰难地抬了抬眼皮,灰白灰白的脸让人看了不禁心头一跳。
“今日之事,都是本王的过错,太子若想撒气,便都冲着我一人来,此事与他们无关。”
君宴将责任全都揽在身上,他颤颤巍巍地扒开挡在前面的侍卫,独自到了云景宸的面前。
“王爷,您——”砚山心疼地跟着主子,眼睛红红的,好似随时都会哭出来。
此时,云景宸就像一个咄咄逼人的恶霸土匪,而君宴则像极了可怜又无辜的小娘子,双方阵营,光是人数方面便直接碾压。
云景宸心里惴惴,其实他对这个君宴印象还不错,两人出生相同,又都是皇后嫡子,本都该被万人仰望,只可惜君宴年幼丧母,虽为元后嫡子,却一直被人欺负。
他视君宴为深交知己,可偏偏这样一个人,欺负了九儿,触碰了他的底线。
君宴眼皮一搭一搭地往下落,他指着心脏的位置,拍了拍,“太子,往这里刺,就当是本王给长乐公主赔罪!”
“你别以为孤不敢动手。”云景宸紧攥着剑柄,“锵”的一声,火光下剑身上古老的花纹似被镀了一层光,晃得人不敢直视。
君宴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这反倒让云景宸不好意思。
当时听到妹妹被欺负,他脑子一热便没多想,带着人就赶来了,如今冷静下来却不由疑惑。
君宴真的敢对妹妹动手吗?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他正欲询问缘由,君宴双眼一闭,腿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侍卫们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往边上退开,腾空了地方。
砚山吃力的将君宴扛在肩上,眼睛猩红的望着云景宸,似乎在怪他仗势欺人。
云景宸手一松,佩剑收回剑鞘,他懵圈地愣在原地,心里慌慌的。
君宴怎么回事,他根本都没动手,怎么还昏过去了呢?
这些人为什么要用看待“罪人”的眼神盯着他,他分明连君宴的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一下。
“太子殿下可还满意?”砚山将君宴放到了自己的背上,“把公主惹哭确实是我家王爷的不是,太子心疼妹妹,想要为公主出一口气,小的能理解,可是——”
砚山哽咽的险些发不了声,“我家王爷身子不好,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昏过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你们东陵国的人也太心狠了。”
砚山背着君宴,哭哭啼啼地掉头就跑,留下众人一脸懵圈。
看门的两个侍卫目送远去的两道身影,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也没有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君宴这儿出了小插曲,两边人大眼瞪着小眼,气氛一时僵滞至冰点。
“驾!驾!驾!”
黑夜中,一匹棕红色的宝马驰骋而来,马上人一袭侍卫打扮,他紧攥着缰绳,行色匆匆地跳下马,“殿下手下留人!”
正准备动手的众人,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侍卫快跑到云景宸的身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不知说了什么,众人只见太子殿下的脸,神色变化堪比闹市变戏法。
察觉众人的异样,侍卫故意抬高了音量,“殿下,小皇孙哭闹不止,太子妃特命小的来请殿下回宫。”
“什么?小皇孙哭了?严不严重,太医看过了没有?”云景宸“六神无主”地抓着侍卫的手腕,呼吸都在哆嗦。
侍卫黑眸一转,当即明白太子的意思,他连忙附和:“太子妃正着急上火呢,今日府里盛宴,琐碎繁多,还请殿下回宫主持大局。”
云景宸犹豫地看了眼身后的人,领头侍卫赶忙插了句:“殿下,天大地大都不如小皇孙的事大,还请殿下放心,这里有我等定能为公主讨个公道,请殿下尽快回宫吧。”
“这——”云景宸冲着领头侍卫眨了眨眼。
领头侍卫:“?”
云景宸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个蠢材,一点都不懂他的心思,他无奈的沉声道:“既如此,那孤便先回宫了,那君宴,既然身子不适,孤也不好咄咄逼人,显得咱们东陵国的人没有肚量。”
“太子殿下仁爱!”侍卫们异口同声道。
云景宸摆了摆手,“都回去吧。”
侍卫们一怔,反应过来时,自家太子殿下已经上马跑,跑的影子都见不到。
前往东宫的路上,太子回头看了眼,确定无人追上才暗暗松口气,还好太子妃命人及时赶到解释了事情的原委,若不然真把君宴给处置了,恐怕漠北那边不好交代。
他看向侍卫,忍不住说:“到底是谁胡说八道,饭能乱吃,话能乱说吗?那君宴的身子,走两步都费劲,孤就知道他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侍卫:“……”
也不知道是谁一听公主被人打了,怎么劝都听不进去,拿起剑,召集人马就把凉王府给围了。
另一边,凉王府正院。
“王爷,呜呜呜,王爷您的命好苦啊!”砚山放下君宴,整个人趴在门上,扯着嗓子大喊。
他死死盯着四周,丝毫没有松懈,“快去请大夫,王爷,王爷他不好了……咳咳,咳咳咳!”
此时,正坐在屋里喝茶的君宴,无语至极,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砚山还有表演天赋,这么爱演,不送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王爷,呜呜呜——”
“够了!”
砚山当即止住了哭声,他跑上前,讨好的给君宴锤了锤腿,“王爷,小的方才演的不错吧?”
他得意道:“方才您都没瞧见,您昏在地上的时候,那个东陵太子都吓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他们的太子殿下仗势欺人,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带人来吓唬咱们。”
“你还想传出去?”君宴啜了一口茶,眼神中似有怒气在翻涌,“又不是什么好事,你还要给本王宣传?还嫌病秧子的头衔不够麻烦?”
砚山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王爷恕罪,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疑惑的挠头,心里纳闷,什么时候,王爷开始介意“病秧子”的称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