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动手,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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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王府。
深夜,寒风凛凛,吹得残叶沙沙作响。
若隐若现的月光下,东陵太子带着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将整个凉王府团团包围。
他们的对面,君宴拖着羸弱的身子,半个人靠在砚山肩上,身侧的侍卫们纷纷举起长枪,双方对阵,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让步。
半个时辰前,一阵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每一次的靠近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前往凉王府的街道,为首之人身着杏黄色四爪蟒袍,头上的九旒冕冠流珠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带着不可低估的威严,让人不由矮了一头。
月色朦胧,隐约瞧见的侧脸依稀可辨相貌不凡,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低着头,气氛沉闷且严肃。
太子给身侧的领头侍卫递了个眼神,侍卫当即吩咐:“都给我听好了,包围凉王府,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
“是!”众人声音整齐划一又响亮,就连躲在暗处里的蛇虫鼠蚁也不由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此时,凉王府内,刚得知消息的砚山,急得脚下生风,顾不得君宴已经歇息直接闯进了卧房。
“不好了,王爷不好了,东陵太子带人杀过来了。”砚山激动地被门槛绊倒,一跤摔在地上。
君宴动作一顿,看向气喘吁吁的砚山询问:“云景宸?”
“正是。”
云景宸,东陵太子,皇帝的嫡长子,同时也是长乐公主云笙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今日正是他家儿子的满月宴,大晚上不在家里陪着太子妃和儿子,跑这儿来做什么?
“王爷,您还愣着做什么?侍卫说粗略一估,至少三五百人,这是要将咱们府踏平啊。”砚山心急如焚走到君宴面前,“咱们府里不足半百,对方来势汹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不要小的跟守在城外的人知会一声,让暗卫们过来支援。”
君宴不喜高调,为了隐藏自己的真正实力,将手下的人马都安排在京城外,这些人只听从君宴一人的命令,为避免被人发现,不到危机时刻,绝不调动一人。
“本王乃漠北凉王,就算只身一人为质,东陵国也不能如何,让他们看好府门,不用理会。”君宴若无其事地坐在位置上喝茶。
砚山懵圈地眨了眨眼,王爷也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漠北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您的命,若您在东陵国出了事,那些人估计会恨不得连夜放爆竹庆祝,哪里还会在意您的生死。
“王爷,斥候说东陵太子最多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过来,若想着两国关系,他兴许不会动手,可若是漠北那边有人要您——”砚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也不知道咱们哪里得罪了太子爷,莫不是因为您今日没有前去参加满月宴?”砚山心想,堂堂一国太子,不应该这般小气。
突然,他脑子一激灵,“王爷,该不会是因为公主吧?”
小公主白日被自家王爷气得哭着跑出王府,所有人看得真真切切,就连府里的侍卫都忍不住在私底下议论王爷的冷心肠。
听说东陵太子极其疼爱这个妹妹,若是被他知道王爷欺负了公主,连夜带人前来讨要说法倒也不是不可能。
“云笙……”君宴若有所思地摩擦着婴儿拳头大的白玉杯。
想起白日一事,他心觉愧疚,到底是个姑娘家,诚如砚山所言,自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千宠万爱,却为了他纡尊降贵,最后他不仅没领情,还把人给弄哭了,实在不应该。
据看门的侍卫说,小姑娘离开时,眼睛肿得有核桃那么大,不说亲哥哥,就是个外人看了也心疼,只是想起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君宴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今后伤心,倒不如趁早了断,免得日后难过。
“王爷。”砚山“啧”了声,“王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倒是拿个主意啊,总不能光晾着,一会儿人就过来了。”
“斥候说了,对方真刀真枪的,可不是开玩笑,小的求您疼疼看门的侍卫吧,他们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
砚山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扒着君宴的袖子,矫揉造作的掐着嗓子,“王爷~”
君宴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冷漠地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看了过去,砚山回以一个甜的腻死人的笑脸。
“走吧!”
“诶!”
砚山狗腿的从地上爬起,顺带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二人绕了一路来到王府正门,随行的还有府内为数不多的十几个个侍卫,除了做洒扫的妈妈便只剩下厨子没来。
刚来到府门口,留守的侍卫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般飞奔跑到君宴的跟前。
“回禀王爷,东陵太子共带了四百余人,王府内所有的正侧门全都被包围,据说——靖王也在赶来的路上。”
砚山脸色一白,“王爷,这可怎么办啊?”
他现在只后悔不该退下,应当时时刻刻跟在王爷身边,若他当时能安抚好小公主,或许,此刻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眺眼望去,府内府外恍若两个世界,火把在墙边摇曳,照得凉王府如白昼般透亮,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却不难从风吹来的青烟中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
“王爷——”砚山忐忑地咽了口唾沫。
君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薄唇微扬,道:“开门。”
“王爷!”砚山正欲阻止,君宴却先行一步拦下了他。
“得得得!”沉重的木门朝着两侧拉开,双方人马面面相觑,云景宸正欲带人入府,忽而抬眸瞧着那个病恹恹的人,脸色一沉,都不知从何动手。
“殿下,传闻君宴身子羸弱,风一吹就倒,咱们要是直接闯进去,万一把他吓晕过去,漠北追究起来,恐怕不好交代。”
“敢欺负九儿,就该知道代价,来人,动手!”云景宸一声令下,身后众人一拥而上。
一门之隔,君宴有气无力地挨着砚山才能勉强站直,身边的侍卫们纷纷举起长枪挡在了他的面前,大有要和云景宸鱼死网破的气势。
“君宴,孤多次提醒过你,九儿是孤唯一的妹妹,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