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凭你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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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月立马笑道:“不瞒爹爹娘亲,如今女儿有了新的生财之道,现在已经收回成本,从现在起,已经在成倍地返还利润,用不了多久,别说我们沈家军,即便是整个大燕帝国,我们沈家商行也养得起。”
谢云舒立马两眼放光:“阿月,难道说,你经商的手段,还能超越了你的祖母不成?”
沈栖月露出神秘的笑容,道:“女儿经商的手段,自然不可能超越祖母,谁让女儿得了一种别的赚钱的法子。”
沈思达看着女儿狡黠的笑脸,老怀安慰,但还是问道:“到底得了什么宝贝,难道连爹爹娘亲都要瞒着不成?”
沈栖月笑道:“不是要瞒着你们,是要瞒着某些人,你们不用知道我得到了什么,你们只需知道,你们的女儿,足可以撑得起整个大燕帝国即可。”
沈思达和谢云舒对望一眼,经过这三年,女儿的确长大了,和那个肆意任性的女儿,不可同日而语。
秦世清想要欺负女儿,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和爹娘说不完的话,到底还是要分别。
沈思达又叮嘱沈栖月几句,说秦国使团并未离开,具体有什么阴谋,就连皇上派出去的高手,也没弄清楚。
这也是沈思达急着返回边关的原因之一。
万一秦国和北漠勾结,在漠北边疆做点什么,两个儿子恐不是漠北铁骑的对手。
带上墨家商行做出来的部分弩弓,沈思达夫妇率领身边的近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京城,返回漠北。
沈栖月带着身边的几个丫鬟以及奶娘姜嬷嬷和父亲留给她的两名军中斥候,返回秦家。
刚进揽月院,银杏就扑了过来,“小姐,您可回来了,想死奴婢了。”
问梅伸手在银杏的头顶摸了一把,道:“是你自己愿意留在这里的,现在后悔了吧?”
“谁说的,”银杏梗着脖子和问梅较真,“大家都走了,万一有人来我们揽月院偷东西怎么办啊?”
折兰笑道:“即便是有人偷东西,凭着你三脚猫的功夫,还能捉贼?”
“我……”银杏虽然个子长得高,论功夫,比起折兰几个差得远,她真不敢在折兰的面前说大话,只能偃旗息鼓。
沈栖月轻哂:“你们不要欺负银杏,我看银杏这一个月又长高不少,想必力气也大了不少,常言说,一力降百会,你们谁都不许轻看了银杏。”
被小姐夸奖,银杏笑得合不拢嘴,在问梅几个伸手在她头顶抚摸的时候,乖巧的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狸猫。
大家说笑着走进正房,银杏留在大门口守着。
沈栖月坐下,姜嬷嬷就命人送了茶盏进来。
端起茶盏,刚抿了一口,就听银杏大声喊道:“你在这里等着,等奴婢通报我家小姐,有了我家小姐的话,你才能进去。”
和银杏对峙的人,声音超越了银杏:“我们妯娌向来和睦,以前我来大嫂院子里,从来不用通报,怎么换了你把门,就改了规矩?我看就是你个小贱蹄子从中作梗,故意挑拨我们妯娌关系,看我见到大嫂,不请大嫂撕了你个小贱蹄子的嘴。”
银杏并不示弱,扔梗着脖子说道:“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随便放你进去,你若是等着,我这就去通报,你若是不想等,请便。”
银杏干脆抱臂站在门口,把个大门挡得严严实实。
对方正要骂回来,问梅已经走了出来,把银杏拉在身后,面对来人:“原来是三夫人,不知道来我们揽月院所为何事?”
对面的女人见是沈栖月身边的问梅,立马堆起笑脸,语气也软了几分:“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问梅姑娘。这丫鬟伶牙俐齿的,连主子都敢拦。”说着,眼风往银杏身上一扫,意有所指。
银杏气的涨红了脸,却被问梅轻轻按住手腕。
问梅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三夫人说笑了,银杏不过是按规矩办事。我们小姐刚回府,一路风尘仆仆的,正歇着呢。您若有事,不妨先告诉奴婢,奴婢替您通传一声?”
胡巧珍捏着帕子掩唇一笑:“哎,到底是大嫂身边的大丫鬟,说话就是周到。不过啊——”
她眼珠子一转,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做弟妹的,听说嫂子回来了,特意来瞧瞧,难道还要等通传?从前我可都是直接进院的!”
她边说边往前迈步,作势要硬闯。
问梅脚步一错,稳稳挡在她面前,笑容不变:“三夫人体谅。如今揽月院规矩严了,小姐也吩咐过,凡事都得按章程来。您若硬闯,倒叫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难办。”
胡巧珍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恼意,正要发作,忽听院内传来沈栖月清冷的声音:“问梅,既是三夫人来了,便请进来吧。”
胡巧珍得意地瞥了问梅一眼,扭着腰跨过门槛,嘴里还不忘阴阳一句:“瞧瞧,到底是嫂子体谅人!”
银杏气得直跺脚,问梅拍拍银杏的手背,紧跟在胡巧珍身后走了进去。
透过窗纱,沈栖月看到一扭一扭走过来的胡巧珍。
胡巧珍一进门,还没等沈栖月开口,就捏着帕子往眼角按了按,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哎呀,嫂子,您可算回来了!我们这一趟去南疆,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她几步上前,一屁股坐在沈栖月旁边的绣墩上,也不管主人家是否招呼,自顾自地诉起苦来:“您是不知道,南疆那地方瘴气重,货物还没运到,先病倒了一半的伙计。
世昌为了赶路,硬撑着赶车,结果半路遇上劫道的,货被抢了大半,连本钱都折进去了!”
沈栖月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目光淡淡地扫过胡巧珍那张刻意摆出愁苦的脸,并不接话。
胡巧珍见她不搭腔,眼珠子一转,又唉声叹气地补充道:“嫂子,您说我们这命怎么这么苦?原本想着跑一趟南疆,赚些银子贴补家用,谁知道……唉!如今回来,连给老太太的寿礼都置办不起,真是没脸见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沈栖月的脸色,见她依旧神色淡淡,心里暗骂一声“铁石心肠”,面上却更加凄苦:“嫂子,您如今掌着家里的产业,手头宽裕,能不能……先借我们些银子周转?等世昌下次行商赚了钱,一定连本带利还给您!”
沈栖月放下茶盏,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弟妹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故意为难自家人似的。不过——”
她话音一转,“前些日子账房才报上来,说三弟去年借的五百两银子至今未还,如今再借,恐怕不合规矩吧?”
胡巧珍脸色一僵,讪笑道:“那、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沈栖月也不追究,话头一转,问道:“你们不是去经营秦家的两座酒楼,怎么还运了货物去南疆?就算你们的货物没有收入,那酒楼的收入,总该能填补亏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