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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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林伊然感受到了厉寒轩的温柔,也被厉寒轩保护着。
厉寒轩这三个字,终于可以在她的心里画上一个句号。
林伊然没有办法不逃避。
破产之后的林伊然,在亲戚的眼中,像是瘟疫一般,大家都避之不及。
仿佛和她坐在一张桌上,都会被她连累。
现在厉家老爷子已经放出话来,林伊然不敢再与他对抗。
因为自己连累了顾清墨和他的ME服饰,又要连累厉寒轩的继承权被收回。
善良的林伊然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只能选择逃避。
林伊然很清醒,她摸了摸自己被打了耳光的右脸,语气平淡微微能听到一丝的哽咽:“寒轩,我等了你三年,真的等不起了。”
不等了。
这段患得患失的感情,让林伊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和厉寒轩之间的爱,就像是被忽视的风筝,在你想要握紧风筝线的那一刻才发现,风筝已经飞远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伊然……”
看着林伊然缓缓落下的手,厉寒轩的心痛的像是针扎的一般。
他想要再次抓紧,却扑了个空。
“婚后这三年你对我的态度,我不怨你。本来就是我自己犯贱,一心想要嫁给你。我真的不是因为厉家能给破产的林家带来什么,而是你一直住在我的心里。那个时候的我除了嫁给你,找不到任何能够让你从心里走出来的办法。”
终于将憋在心里三年的话说了出来,林伊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既然要干脆的解决这些过去和曾经,她总要把过去的厉寒轩忘得干干净净:“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这三年,从来没有认真的了解过我吧?我变得懦弱胆怯,变得喜欢躲避在后面。每次看到优越的你,再看一看已经成为家庭主妇的我,我的眼前就只有两个字,不配。我自己也知道配不上你,所以你对我的厌恶,我都理解。”
“林伊然。”
“先听我说吧,既然说到这了,就让我说说心里话。”
林伊然靠在车门上,脸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刺痛,可随即而来的,是她的胸口像是刀绞一样,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再也不敢有心有不甘的想法。
厉寒轩靠在林伊然的身旁,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不忍再打断林伊然:“你说,我听着。”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我记不太清楚了。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可你年少时的模样,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出现在我的梦里。叶思韵说,年少的时候不要喜欢太过惊艳的人。后来我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当一个人深深地刻在你的心底,结局只能是再也无法忘记。”林伊然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随着厉寒轩的目光看着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眼里最亮的星星,是她。
“嫁给你这三年,没能让你幸福的生活,很抱歉。”林伊然缓缓的低下了头。
她的身子稍稍颤抖了几下,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流了下来。
为了不让厉寒轩看见,她侧过头慌乱的用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水。
“你问我那些你在学校时的图是什么时候画的。还要感谢学生会的薛伟,是他告诉我你的位置。仔细算下来,他出卖你很多次了,就是我在你身边安装的定位器。”
林伊然平静的说道,即使眼角还挂着泪水,声音却听不出一丝的哽咽。
想起薛伟告诉她的那些消息,林伊然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的要感谢薛伟,让林伊然没有错过大学那四年的厉寒轩。
从小与厉寒轩相识的她,如果错过了这四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可那时的厉寒轩已经偷听到二叔二婶的话,将妈妈离世怪罪到林伊然父亲的身上。
已经感受到渐渐疏远的厉寒轩,她才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他,偷偷的在图纸上,在日记本里表达自己对于厉寒轩的爱。
如果换做从前,即使林家破产,即使林伊然被高柔柔欺辱,即使林伊然的穿着身份不再是林家大小姐,她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到厉寒轩的身前,享受着这个男人对她的保护和宠爱,而不是被他厌恶的忽略。
这莫名的仇恨,毁了厉寒轩在那四年应该给林伊然的温柔。
“寒轩哥哥,爱都是会疲惫的。当我看到你房间里白婧柔的照片时,听到白婧柔回来的消息时,我心里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终于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了。我知道有些感情强求不来,即使结了婚,你也只能是我的寒轩哥哥。”
林伊然紧抿着薄唇,她低垂着眼眸,提起白婧柔这三个字,她只有自卑。
在大学跟随厉寒轩的身后,她不止一次的见过白婧柔和厉寒轩在一起的画面。
林伊然以为只要在图纸上没有出现白婧柔这个女人,她就不会有任何的失落。
这样自欺欺人的方式,总要被白婧柔回来的现实打败。
白婧柔出国三年,林伊然嫁给了厉寒轩三年。
一旁的厉寒轩沉默不语,他只是站在一旁侧着脸看着林伊然,仔细的听着林伊然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关于她爱他的过去。
他很怕自己开口,会让眼前这个脆弱的女人瞬间消失。
林伊然低声的念叨着:“网上说得青梅竹马都是骗人的,骗还是青梅竹马时期的小孩子。青梅竹马,总是要输给白月光的。”
所以她输了。
连白婧柔打她的那一耳光,她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还回去。
就像高柔柔和巩梅梅母女俩,打她的又何止是这样一个耳光。
没有了爸爸妈妈的林伊然,背后空荡荡的没有一人保护,她只能含着眼泪承受着这个耳光。
她不是接受,而是习惯了。
在这样的习惯之下,狼狈的她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安慰自己。
本就是没有人要的她,也不在意这一个干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