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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渺低着头,又戴着帽子,穆宙深看不清他的神情,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夏渺从帽檐里露出来的一点儿鼻尖,和小背包上晃晃悠悠的孕牌。
这还是他上午给亲自系上去的。
看着某个笨蛋拙劣的伪装,穆宙深有点儿气,又有点想笑。
气他瞒着自己跑到这人山人海的地方,气他背着他在这么拥挤的地方,万一碰着伤着了怎么办?
穆宙深攥着夏渺的手,面前omega的反应他了如指掌,但不知道为什么,omega手心的温度要比平时底上许多。
毕竟是每天抱在怀里睡觉的关系,穆宙深对夏渺的体温变化很敏锐,夏渺刚怀孕的那段时间,穆宙深就觉得夏渺的体温比平时要高上不少,可今天,夏渺手心的温度比别说是孕期了,比平时还要低上些许。
穆宙深颦起眉,正疑惑,就见某个原本还呆如木鸡吓傻了的omega,像是若有所感地察觉到了不好,做贼心虚一般,鬼鬼祟祟把左手背到了身后。
“藏了什么?”穆宙深不容置喙道,“拿出来。”
穆宙深一出声,某个做错了事还想蒙混过关的鸵鸟渺渺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了。
夏渺的那浅杏色的眼睛,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觉着怎么瞧怎么可怜委屈。他就那么眼巴巴地望着穆宙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不说话。背着手,藏着手里的饮料瓶子,也不认错。
穆宙深被他的omega瞧得简直要没脾气了,但是夏渺是那种不给点儿颜色不记教训的人,不装作凶一点,狠一点,这笨蛋准眨眼就忘了。他刚才摸着人手指冰凉,一准是背着他偷喝冰饮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omega,心里啧啧两声道,这小笨蛋嘴角留着点儿奶渍,这是要等着他人赃俱获,当场收缴。
“我才走几分钟,你就开始不老实背着我乱喝东西了?忘记我走之前嘱咐了你什么?”穆宙深面上表情不怎么好,他抬起手,用拇指给夏渺抹了抹嘴角边的奶渍。
他这一系列动作一出,原本鸦雀无声的周围忽然响起一阵阵抽气声。有的人甚至想要止住到嘴边的尖叫声而捂住了嘴。
夏渺这么一被当众教训,更委屈了,他着急辩解道:“我没想喝的。而且不是我买的,是你买的,不能怪我。”
“怎么就是我买的?拿给我看看。”穆宙深颦眉不解。
夏渺还想挣扎,但omega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人高马大的alpha,三两下就被当场制服了。小奶贼被穆宙深抓了手臂,缴了赃物一杯喝得只剩顶上奶油的香草星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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