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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拿未发生的事情降罪于他,那便盯着点。”
若是田儋自己手脚不干净被抓住了,他们便可公然治罪。他看田儋野心不小,应该不会甘心走正道慢慢晋升。
齐国最盛行的就是行贿这种风气,田儋这样的聪明人哪怕知道秦法禁止行贿受贿,大概也会选择铤而走险。
很多聪明人就是这样的,总觉得自己能够瞒天过海。别人翻车是因为别人本事不够,换他来肯定能将一切痕迹都处理好。
扶苏颔首:
“父亲所言极是,我们等着就好。”
桥松、蒙毅和史官皆都不明所以,听不懂这对父子在打什么哑谜。他们不知道扶苏重生之事,只能猜测是否田儋投效秦国乃另有所图,被君上看出来了。
所谓“未发生的事情”,或许就是田儋以后会借机生乱吧。
桥松想了一会儿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接着他跃跃欲试地提起之前已经过去了的话题。
他对他爹说道:
“父亲,你的太子封号不算独一份。”
扶苏瞥了他一眼,直接看透了小家伙的想法。根本不给儿子开口的机会,他直接截断了话头。
“别想了,你的太孙不是你祖父封的,只是大家给我面子才这么喊你。而且太孙和太子能一样吗?就算是你祖父封的,你也得低我一头。”
桥松顿时蔫了:
“父亲你好讨厌。”
扶苏得意地轻哼一声:
“乖乖练字去吧,你写字速度太慢了,我和你祖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指望上你?”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秦王政熟练地装聋作哑,不掺和他们父子二人的交锋。除非太子把孙子欺负得太狠了,否则他是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