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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杉勾了勾眼尾颇有挑衅的意味。
“我说错了吗?你们不就是一帮混混。”
林嘉鹿有些担心地抓住他的衣服,目光却紧盯着祁帆,流着幽怨地哀求。
红毛看不下去了,拽着他的衣领就往外扯,贺云杉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从小在贫民窟摸爬打滚也炼成了一身架子骨,他锁住红毛的手腕反手一拧挣脱了开来。
“住手!”
眼看两人动起真格来,林嘉鹿待不住了,举起手机威胁他们:“再不住手……我……我报警了!”
红毛觉得好笑,这Omega跟他长相一样单纯,就不怕他们反咬一口私闯民宅吗?
他看向祁帆,似乎在问他还要不要继续,报警事小,把Omega吓傻了倒是真的有可能,贺云杉立马将他推了开来。
对着祁帆,林嘉鹿心里已经开始难过了,“别让我讨厌你。”
晚上凉意渐深,明明冻得已经发抖,还在用力地维持伪装的假象。
心里仿佛缺了一块口子,酸涩的液体流向食指和中指交握的软烟,洇湿了表面的纸糊。祁帆明明有更强硬的手段将他和贺云杉分开,但看到他脸上的失望和难过,终究是心软了。
林嘉鹿也在赌,赌他的心软。
然后他赌赢了。
“让他们走。”
贺云杉带着林嘉鹿从他们身边走过,带着胜利者的睥睨,祁帆暗暗握紧了拳头。
从烧烤店出来后确定他们是真的不打算找他们麻烦,贺云杉松了口气,转过身才发现林嘉鹿冻得小脸通红,不顾他拒绝连忙脱下西装盖在他身上,揽着他的肩膀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