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66读书 > 重生后,我被腹黑侯爷宠翻了 > 第四百四十六章 偶得画作

第四百四十六章 偶得画作

66读书 www.66dushu.com,最快更新重生后,我被腹黑侯爷宠翻了!

宫中瞒不住事,不到正晌午,慕容谚在宫中罚跪的事就传了出来。

谢芷柔听到这消息时刚从铺子回来,水还没喝上一口,便见了萧楚晟的人候在院子里。

“你专程过来一趟,就只是为了这事?”

谢芷柔心下疑惑,只是罚跪,怎还让人过来一趟,他真是不嫌麻烦。

“主子吩咐过,关于太子,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您。”

暗卫面上无甚表情,说出的话却让谢芷柔心中微动,“他亲口说的?”

“属下不敢妄言。”

那便是了,没想到萧楚晟嘴上不说,考虑的还挺仔细。

不过……

早上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个时辰了。

有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谢芷柔唇角多出几分狡黠的弧度。

慕容谚也是硬气,慕容恒不松口,他便一直跪在殿外。

日头偏了些,头顶的屋檐遮挡不住,直直落在他身上。

衣裳已经被汗浸透了,慕容谚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蓦地,他身子一晃,一头栽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

宫人瞬间慌了手脚,冲上前去,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办。

“快去请太医,去禀告陛下,就说太子殿下昏倒,问问安置在何处。”

身后,资历深些的太监跟过来,手中拿着把伞,先帮着遮去了头顶的太阳。

慕容恒听说这事,朱笔在空中一顿,旋即说道:“送去太医院罢,省了来回折腾。”

“是,奴婢遵旨。”

宫人喏喏应了,心下不禁同情起慕容谚,送去太医院分明更折腾人一些,都晕倒了,显然安置在偏殿更方便些。

想归想,对慕容恒的话她是不敢有异议的,出去重复了他的话。

面面相觑中,无人留意到,慕容谚身侧垂着的手动了动。

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不知多少人留意着宫中的动态,慕容谚原以为这苦肉计有效,可若是……

“轿子来了,快扶太子殿下上轿。”

宫人正要动作,手上扶着的人忽然动了动,睫羽微颤,缓缓睁了眼。

“你们要做什么?”

“殿下,您中暑了,奴才送您去太医院。”

“不、不去!”

慕容谚力道绵软,费力从宫人手中挣脱出来,“父皇还未原谅本宫,本宫要继续在这儿跪着。”

毕竟万金之躯,他发了话,宫人们不敢强求,只好又去请示慕容恒。

“殿下说,您若是不原谅他,他哪里也不去。”

“是么,那便跪着罢。”

慕容恒抬眸,依稀看见落在门口的一片影子,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眼见宫人低着头出来,不等她开口,慕容谚便猜到下文,视线偏向一旁,摆明了不想听。

时间一点点过去,慕容谚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得知此时,慕容恒眼皮微抬,这才松了口。

“带去偏殿罢。”

此时已日暮西沉,铺子里,谢芷柔在屏风后坐着,核对这几日的账目。

视线掠过一处,她思绪微顿,想起慕容谚正在罚跪,心中畅快了些。

也不枉她将从乞丐手上买了消息的人引到太子府去了。

若那人进退有度,此番未必会丧命,却妄想从慕容谚那儿狠敲一笔,她只在太子府的人掩埋尸体时,让人跟在后头洒了一路鸡血罢了。

“三小姐,有人想买最里头那玉摆件,您看?”

知道是谢芷姝雕的,管事没轻易出手,先来问了谢芷柔的意思。

回过神,谢芷柔往外看了眼,什么也没瞧见。

“哪家的?”

“是个书香世家,说是给家中长辈寿辰的贺礼,寻了大半个京城也没寻着合眼缘的。”

做生意的么,管事对京城的大门小户一清二楚,来人并未直言身份,却也被他看穿。

“给了罢,既是寿辰,价格上便让一让,讨个吉利。”

能这么快卖出去实属意料之外,谢芷柔说罢,搁了没算完的账出去看。

外头是个青色长衫的公子,面容微窘。

见她出来,管事附耳过来,道:“差些银子,说让咱们先给留着,过两日再来买。”

“这有什么,往日不也这样做过?”

谢芷柔未能会意,先付定金是常有的事,怎么到了这会儿还要专程问她了?

“哎呀,他差了一半有余,这如何等得?”

管事怕人听见,声音又压低了些,“八小姐这是个稀罕物件,这几日好些人来瞧,都说去筹措资金,我们要是应了这个……”

岂不是将剩下的拒之门外了?

谢芷柔这才听出他的意思,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走上前去。

“公子的意思我们晓得了,只是您如何确保期限内能够凑到银子呢,如若不能,我们不是白白拒绝了其余客人?”

那人迟疑片刻,坦言道:“我有一幅画在凝墨阁寄卖,已经有人出价了,这几日就能售出。”

这凝墨阁,谢芷柔确实知道些,闻言对他放心不少。

“不知公子的画作是?”

“百鸟朝凤图”

寄卖的画作不多,说到这份上,他即便不说,谢芷柔打听也能打听出来,倒不如卖个好。

却是巧了,谢芷柔闻言眼前一亮,“不如这样,你将画拿来,我照最后一次出的价格从你这儿买,你意下如何?”

“不着急,你且考虑着,让人送茶来。”

后一句是对管事说的,他忙转身去安排。

这画昨日谢芷柔刚听谢宜提了,说是要买来做个人情,只是想要的人太多,未必拿得到手,不想这也能被她遇上。

将人引至屏风后坐了,谢芷柔也不打搅他,径直打着算盘。

珠子碰撞的声音错落有致,意外缓解了这位公子的紧张,他看向谢芷柔拨算盘的手,又慌忙移开。

少顷,他抿了抿唇,“那便有劳了,我这就去取画。”

谢芷柔唇角微扬,起身相送。

晚膳时分,谢宜见谢芷柔捧了画轴回来,随口问道:“你几时也对这些感兴趣了,从谁手上买的?”

“是《百鸟朝凤图》。”

谢芷柔说着,小心翼翼将画递了过去。

谢宜怔了怔,忘了接画,“你如何得来的,不是还没到定价的时候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