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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夏一直认为,小说创作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创意以及写作。
创意,即是灵感,或称脑洞,是一部作品最为吸引人的地方。无论是世界观的架构,亦或是角色的人设,无论是逻辑缜密的剧本,亦或是超乎想象的转折,从宏观设计到微观情节,从个体心理到集体行为,创意贯穿的是整个小说文本的始终。不管是从文学性还是商业化的角度来说,创意都称得上是小说的灵魂,没有创意,小说将空洞乏味,只是文字的堆砌。
写作,即是文本的架构,也就是所谓的文笔,这关乎着一个创意能否落地。再精彩的创意,若没有相匹配的载体,那么也无法触及到读者的内心。正如一道美食,若只是难看,那么受众还是广泛的,但若是抵达不堪入目的境地,那么人们的关注点就不在风味上了。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写手,必然有一种甚至多种擅长的文风,或浅显易懂,或富丽堂皇,或板正肃穆,或轻松活泼,最理想者还会有强烈的个人特色,哪怕披上马甲都会被读者一眼认出。
江书夏自我认知非常清楚,自己就是个精通写作的人,而不是一个擅长产出创意的人,就像孔乙己说得出茴字有几个写法那样,她也能把一个简单的表情或是动作写出千百种风味来,但也仅此而已,她知道,以当今AI的发展速度,文笔迟早会失去作为创作门槛的地位,虽然不至于被彻底淘汰,可在未来,创意与写作的主次关系会愈发明朗起来。
正因如此,江书夏才不愿意错过任何一次灵感的绽放,就像是刑侦人员不会错过任何犯罪现场的细节那样,她总是在寻找灵感的路上,或是在将灵感落地的路上,这也是她将李云东视为优秀工具人的最大理由,后者跳脱性的思维与行为总能带给她有意义的参考和体验,与时常创意难产的她相比,李云东无异于一头母猪,一胎能生十几个。
而今天,却是有所不同。
一种前所未有的“灵感”,如同彗星般突然向她袭来,在青禾大学第二食堂中,绽放出了璀璨的火花。
“江书夏?”
当这位素不相识的女生坐到自己对面时,江书夏久违地从盖浇饭里品尝出了几分刺激性的味道,作为一名优秀的小说创作者,她本能地意识到,兔子撞树桩上了,灵感主动上门了。
江书夏冷静地观察了对方一遍,从同为女性的她看来,对方也的确称得上是美人,高挑的身材似是选美比赛的模特,一瀑乌发好似泼墨,五官精致而柔美,眉宇间更是透着几分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仙气,在此基础上,她还化着愚蠢的男人所难以察觉的精致淡妆,匀称到位的描眉、若隐若现的眼影、好似天然的纤长眼睫、淡却不失饱满感的唇彩,既不显得浮夸,又不显得随意,有种暗中发力、一击毙命的感觉。
江书夏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勺子,取出湿巾拭去唇边的油渍,动作优雅得像是一位贵族千金,而后才是微微挑起眉梢,回话道:“任君仙?”
“你认识我?”任君仙略显意外。
“每个小说家都是杂学家,看到的多了自然也就记得了。”江书夏勾起唇角,有一种霸道总裁的邪魅狂狷,她反问道:“你又为什么认识我?”
“你是个名人。”
“没错,我的确是。”江书夏颔首应道,仿佛是个深入骨髓的自恋狂,让任君仙有些拿捏不准节奏,而江书夏继续把控住对话的走向,“所以,你找我这个名人有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一点私事而已。”
说着,任君仙从裤袋中摸出一张卡片,指尖轻压着卡片的边缘,将之缓缓推到了江书夏面前,那动作相当自然,以至于江书夏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句台词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完整内容提要生日那天,心情极好,领个儿子,IQ达到250,虽然才12岁,却话多得不得了。眼看孤独寂寞的日子离去,幸福的天伦之乐来临,可是我看到了什么。洗澡的儿子,高喊:妈咪,后背撮不到。第一次作妈咪的我,只能认命地去服侍他。睡觉的儿子,高喊:妈咪,我怕黑。作为有爱心的妈咪,只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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