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照片
66读书 www.66dushu.com,最快更新葬海天师!
我刚回到船上,沈紫安就察觉出不对劲,“你这手?”
我左手手腕被水草缠了一下,之后便红肿起来。起先我没在意,只当是勒的太狠,刚刚开始,居然有些刺痛。而且但凡被碰到的地方,颜色都越来越红,没有丝毫消减的痕迹。
“碰到了毒水草。”
海里的东西太多,我根本认不出这是什么水草。听完我的描述,沈紫安也毫无印象。
要说这水草也是够厉害的,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其他地方的情况丝毫不比胳膊上好,我现在整个人就像只熟透的龙虾。
不知道是什么,就没办法对症下药,沈医生只能用最温和的方法给我治疗,在中毒的地方涂上一层药膏。
药膏涂上之后有一种冰凉的感觉,但是只有一瞬,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比不涂的时候还要严重,简直像把皮给我扒了。
看我痛的面目扭曲,沈医生赶紧给我洗掉了,“江先生,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既然不能乱治,那还是先不治吧。沈紫安从刚刚起就在查资料,看来也不太顺利。
我倒抽一口气,“没事儿,我先回去休息休息,说不定自己就好了。”
我实在忍不了身上这味儿,就先洗了个澡,谁知这毒居然也不能碰热水。水刚沾到身上,我顿时一激灵蹿了起来,凭空感受了一把天上下刀子的感觉。
于是,在冷水里泡了半天后,我又洗了个凉水澡,但愿别感冒吧。
收拾好之后,我倒在床上,摸出了那个小黑本。
当时小朋克救我的时候,我趁机从缝里扣了出来。
先前以为是笔记本,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个钱包。
其他的东西都已经完全损毁,现在里面就剩下两张照片。
我小心的把这两张面目全非的照片取了出来,认真看了半天,只能认出来一张上面是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另一张上面是两个大人,连男女都分不清楚。
小命都搭上了半条,获得的信息却近乎于零,我不死心,又把钱包和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几十遍。
这个钱包不管是款式,还是做工都很普通,是二十多年前很流行的那种,满大街都是,我记得当时我爸也有一个。
等等,十七年,机关墓!这个钱包,有没有可能就是我爸的?
我举起那张三个人的照片,三人都是站着的,小孩子在最前面。
小时候我们确实拍过这样一组照片,但是我一张也没能留下来。
照片实在太模糊,而且这个姿势很常见,我有些拿不准,那就先假设是吧。
如果这是我爸的钱包,那么当时还没有瑶瑶,这个事情应该发生在我五岁至七岁中间。
小时候他经常不在家,这一段也有大面积的外出,时间方面倒是对上了。
至于另一张照片,从个头来看,两人差不多,应该是我爸和他的朋友。既然能放在钱包里,想来两人关系很好。
但是在印象中,小时候没有跟我们家走的很近的人,这个人肯定不是我们的街坊邻居,甚至很有可能根本没有来过我们家。应该是他工作上认识的同事,或者很久没联系,但是有特殊意义的朋友。
由于经常回忆,童年的事情我遗忘的很少,但是仔细想了一遍,我却完全不记得他提起过自己有这么个好朋友。
由于经常不在家,我爸一回来就喜欢抱着我讲故事,大部分是他的经历,还有一些鬼故事。
祖上那些事他都跟我讲了,出去做了什么也并不避讳我,但是为什么他讲的时候,偏偏把这个人摘出去了?
这个神秘的人究竟是谁?是身份特殊?还是他们在一起做了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
还有,我们杜家是葬海仙人一事是完全保密的,毕竟一旦泄露就会招来祸患。那些年我爸虽然从事考古工作,也都是在地上折腾,还一直告诫我不要想着进海墓。
但是后来他还是身份暴露,由此导致我们全家被追杀。
所以,很有可能他到底没忍住,还是下了海墓,他的钱包出现在这里就是证据。
虽然他肯定不会傻到告诉别人自己要干什么,也会想尽办法隐藏自己,但是下海墓实在太难,除非自己开船,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藏了几年后,还是被人察觉了吗?
如果这是他的钱包,墓里肯定会有我们家的碎花记,倒是很容易验证。
另外,撇开这些先不谈,孟黎上船又究竟是做什么?
两种解释。一,他上船是为了验证什么。二,船上有些东西是他需要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下,他对这艘船的经历有些了解。以他的年龄,当年不太可能在场,他应该是认识这艘船的幸存者。
那这个幸存者,会是他们幕后的老板吗?
我把照片收好,准备回来的时候问问,看能不能修复一下。这些年来虽然一直在回忆,但是缺乏照片的支持,父母的样子还是越来越模糊,我想再看一看,他们原本的模样。
身上的疼痛并不是无法忍受,我就直接这么睡了过去,梦中又回到了小时候,爸爸坐在沙发上,搂着我给我讲荒诞离奇的故事……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身上还是很疼,抬起胳膊看看,颜色似乎消退了一点,但是肿的却越来越严重,胳膊直接粗了一圈。
出来一看,雨下的小了很多,天也没那么暗了,让人跟着精神也舒缓了一些。
沈紫安看着我,神情有些沮丧,“还是没有查到关于这种水草的资料,可能是变异或者变形的植物。”
“正常,海里面神奇的东西多了,人类认识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对了,孟黎来过,他和潘泽远也出现了跟你一样的情况,问我们这边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连他也不知道吗?那还有什么办法,等着吧,死或者它自己好。
我想了想,给孟黎打了个电话,“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