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他想谋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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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姌像个黏人的麦芽糖,黏在冷夜寒的身上。
哪怕到了医院里,要做各项检查,她也是一副打死都不松手的架势。
但凡有人要将他们分开,苏姌的情绪就会变得异常激动,甚至是暴躁。
X光室门口。
“冷先生,X光有辐射。我建议你好好安抚一下你夫人的情绪,鼓励她独自进去做检查。”医生眉心都拧成疙瘩了。
她见过无数个车祸伤者,那些伤者,不是断腿,就是断胳膊,甚至是断肋骨!
哪个伤势不比苏姌重?
可也没见谁像苏姌这般娇气!
她怀疑苏姌是装的,但是又没有证据!
而且,冷夜寒一看,就是那种超级宠妻的男人,她也不敢直截了当地说明什么,于是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
冷夜寒看了眼怀里,像个可怜虫似的苏姌,毫不犹豫道,“我陪她进去!”
医生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了,“X光的辐射,可大可小,冷先生,你可得考虑清楚了!”
冷夜寒不耐烦地斜睨一眼医生,清冷帅气的脸上,寒意逼人。
医生吓得连忙交代清楚注意事项,然后圆润滚开。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很好,唯独那条被摩托车压过的腿,有轻微的骨折现象。
冷夜寒看着情绪明显不正常的苏姌,询问她的意思,“回家还是留院观察?”
苏姌一声不吭,依旧保持着搂抱冷夜寒胳膊的姿势,好似完全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
她格外安静的模样,扰得冷夜寒一阵胸闷,他略微有些烦躁地扯开她的手。
“苏姌,装死,有意思?”
冷夜寒宁愿苏姌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满医院的大吼大叫,也不愿意看到这般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她。
冷夜寒的动作有点大,再次扯裂了后背结痂的水泡,疼得他紧拧着眉梢。
他居高临下地怒视着面如死灰的苏姌,周身散发着令人感到压抑的压迫感。
冷夜寒突如其来的动作,将苏姌拉回到现实之中,她眼神空洞无神地看着面沉如水的冷夜寒。
“谢谢你!我想回家!”
冷夜寒一言不发地打横抱起苏姌,又一次牵扯到了后背的伤,疼痛加剧。
苏姌蜷缩如一只猫咪似的,乖巧地靠在冷夜寒的怀里,静静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苏姌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了车祸现场。
当那个陌生男人开车撞向她的时候,她脑子里快速闪过了一段更为可怕、更为惨烈的车祸现场。
那个瞬间,虽然只是一晃而过!
她却听见了两道熟悉而又格外陌生的声音。
“姌姌,好孩子,快醒醒!”
“老公,怎么办?我们的姌姌会死吗?”
“不会的!我们的姌姌从小坚强勇敢,她一定可以活下去!”
那两道声音,明明格外虚弱,却又那么掷地有声......
苏姌猜,他们一定是她的亲生父母!
一抹名为哀伤的情绪,涌入苏姌的心田,令她心痛难当!
胸口的温热感,来势汹汹,冷夜寒垂眸瞥了眼,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苏姌。
这女人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怎么现在脆弱的,像个随时都会破碎的玻璃娃娃似的?
冷夜寒不会安慰人,更不会安慰女人,他蠕动了下嘴唇,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眼泪真多!”
他本意是想让苏姌别哭了,可一张嘴,就成了这种无比嫌弃且厌恶的话。
苏姌完全沉浸在失去父母的悲痛之中,自动摒弃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所以她并不知道冷夜寒说了什么。
走到车旁,苏姌还在一个劲地哭啊哭,好似要哭到天昏地暗,才肯善罢甘休。
冷夜寒见此情形,也不指望苏姌帮忙打开车门了。
他半弯腰身,用手指勾开车门。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放下苏姌时的动作,是多么的柔情无限和小心翼翼。
冷夜寒坐进车里,后背疼到了麻木的地步。
他系好安全带,正要发动引擎,猛地想起什么,扫了眼副驾驶位上的苏姌。
他微叹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帮苏姌系好安全带。
车开到半路,苏姌手机响了。
电话是冷心雨打来的。
痛哭一场之后,苏姌的情绪,平稳了很多。
她拿起遍体鳞伤的手机,食指刚碰到屏幕,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袭来。
尽管她没有叫喊出来,冷夜寒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常。
前方恰好是红绿灯,他减缓车速,侧目看向苏姌。
只见她纤长白皙的手指上,有一滴血珠落下。
“怎么回事?”冷夜寒沉声问。
“被手机上的玻璃渣划到了。”苏姌又要去接电话,手机被冷夜寒夺走,丢到一旁。
她的手指,则被他用力地挤压着。
受伤后的她,对疼痛异常敏感,她痛呼出声,“啊!好痛!”
“忍着点,防止里面有玻璃渣!”冷夜寒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是想要谋杀吧?
苏姌疼得又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她知道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于是她默默地咬住下唇,用一双水淋淋的大眼睛,看着全神贯注替她清理伤口的冷夜寒。
挤出几滴血之后,冷夜寒用指腹轻轻地擦过苏姌的伤口,问,“还疼吗?”
他这一抬眸,就被苏姌这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模样给勾住了眼神。
“有点!好像有什么扎进了肉里!”伴随着冷夜寒的动作,苏姌感觉皮肉里面,有股刺刺的疼痛感。
苏姌专注于感受伤口的情况,忽略了冷夜寒幽深眸底,逐渐攀升的火热。
冷夜寒眼神灼灼地看着,犹如出水芙蓉般动人的苏姌,张嘴含住苏姌的手指头,深吸一口。
“啊!”
苏姌察觉到了冷夜寒的眼神转变,但还没来得及细究,指尖传来的疼痛感,就侵略了她的视觉感官。
反复几次之后,冷夜寒朝着窗外吐出一口血水,一个细长玻璃碎渣,在血水里泛着寒凉的光芒。
“好了吗?”冷夜寒语气沉冷平稳,眸底的热浪,被他顽强的自制力给压了下去。
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被‘折腾’的有点红肿的伤口,留下阵阵涟漪。
苏姌莫名觉得浑身无力,骨头都跟着酥软了几分,哪还心思去感受伤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