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永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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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吧,”堂阳钰顺着风玉婧的话说道:“我从小就一直跟天上的星星为伴,每天睁开眼,不是看不尽的冰川就是数不尽的星星。”
风玉婧坐了起来,自己上半身趴在自己弯曲的膝盖上。
她转了转漆黑的眼珠,看着他说道:“占卜师是神秘且神圣的,或许这就是你们的必经之路。”
“占卜师是没法选择的。”堂阳钰大脑放空眼神空洞,“他们或许可以帮陌生人逢凶化吉,却始终帮不了自己。”
“甚至连自己是否想做占卜师的资格也没有。”
风玉婧忽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个世界里的占卜师寥寥无几,那是她没有接触过的世界,她不明白这样的苦楚。
堂阳钰随眼一瞥看到了她难过的表情,浅浅一笑,把逐渐沉重的气氛拉回欢脱的现实中。
“想什么呢!”他的语调稍稍比刚才多了些欢快,“占卜师这个身份好歹救了我的命,刚才那番话是我的师父与我说的。”
“我不信这些,凭什么能改身边人却改不了自己?”
“人啊,活的就是一个自由!”
风玉婧看他那般自信,不由自主欢笑,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悬崖边上传播四里。
于是她也跟着说道,大喊道,欢喜道:
“对!自由!”
“祝你我永远自由!”
头顶一轮明月,断崖之上风儿骤起,刮得裙带猎猎作响,好不欢快,好不自由。
“哈哈哈哈哈……”
堂阳钰觉得对面的人忽的像个小孩一样,忍俊不禁想要笑话她。
月光底下的人起舞轻盈,衣袂翩飞,逐渐与月色融为一体。
轻盈又透亮!
轻盈又透亮?
堂阳钰忽的爬起来,握住风玉婧的起舞的手臂,激动万分,“我知道了,我知道丫头的骨头是谁的了!”
随即,他连忙转身离去,徒留风玉婧只身站立在晚风里,犹如一座僵硬的石雕。
丫头?他说的丫头,指的是风婵吗?
她呆呆地看着堂阳钰离去的背影,逐渐消隐在绿林阴影中。
风玉婧的内心感受到了些许的落寞,再一次于断崖上起舞,剑气凌厉凶狠,生生把疾风划破,穿透了其中暗藏的烦闷忧愁。
清风带着愁绪吹散到了街角上一个漆黑的小木屋里——
“你应该白日里出来的,那时候天气好。”
身在轮椅之后,缓缓推着前行的人说道,声音平缓温柔,在寒冷的夜风里显得淡然却又安心,好似让人产生这个人从不会离开自己的错觉。
她扬起脸,感受了一下湖水边的轻风,有些凉,带着丝丝的潮气。
轮椅上的人也跟着扬起脸来,他闭上眼说道:“可白日里哪有现在舒适?”
男子衣着不凡,精致细腻,而袖口上的蛟龙更是栩栩如生,好似下一秒就要挣脱出衣线的束缚,腾空而出。
偏偏,蛟龙神色阴郁,眼底之下尽是汹涌暗流,不见光明。
男子说道:“倒是你,陪我到这天寒地冻的湖边,怕是不大容易。如今皇城之内还在热闹,或许你可以去看看!”
“你是在生我气?”女子垂眸,看向坐塌之人。
仔细看去,女子眉眼生的极美,只有十五六的年纪,气质温和秀丽,端庄大方,而步履沉稳缓慢,性子不骄不躁,修为不低。
然而再仔细一看,这女子不是风家并蒂双姝的风玉婳又是谁?
她直直地站立在男子身边,身姿窈窕挺立,就凭这姿态,上门求亲的人举不胜数,奈何全被她给赶了出去,或是有这想法的还没实施,就莫名其妙一场大病下不来床。
即便如此,前来结亲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你又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是心疼你!”
男子拉住玉婳略微冰凉的手,释放出些许骨烟为她暖暖手,接着说道:“你是治愈师,明明轻轻松松就可以让自己免受吃苦,何必还要如此冷着自己。”
玉婳垂眸,盯着他笑,目光温柔又缱眷,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我喜欢这样。”
男子无奈,撇嘴笑出声来,“大傻子,”等到玉婳的手暖和得差不多,转动了自己的轮椅往出来的方向回去,“回去吧。”
居所内没有高处的疾风和微凉的水面,夏日里残存的暑气仿佛就直接留在了宫殿里的每一个角落,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先九武皇端坐在高堂之上处理政务,却反倒使得心里无比烦闷,左右不得纾解,越发郁结。
他瞥眼看了一下仍在旁侧喝茶的人,阴阳怪气说道:
“你是只会喝茶还有跟我作对吗?”
风之衍神色淡淡,对于此话不可置否,他却是蛮喜欢和这孩子作对的。
他与先皇是往年之交,按照辈分来说,武皇是个孩子确实不为过。
只是这称呼难受的从来都只有武皇罢了,他从来想不到这人竟然总是会当着他的面喊自己,于是内心无比憋屈。
“今晚在御花园,婵儿身边多了一个男子,你可认得?”
武皇放心不下,老是在纠结,索性也放下了奏折,懒得再看。
他按了按眉心,接着说,“那人青衫玉立,修为不凡,不像朝垣国的人。”
其实他更想说不像人间的人,可是如此又觉得人间外的事都属于无稽之谈,不谈也罢。
可是那人眼底的漠然不羁与戏谑无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泛泛之辈。
他会不会是朝垣国运的变数?
婵儿与他是什么关系?
武皇斜眼看去,却见风之衍仍在悠闲地喝着茶,对此事置若罔闻,一时气急,走上前去,一把打掉了他手中的茶盏。
喝空的茶盏掉落在圆桌布上,轻轻发出“噔”的一声闷响,跳出一小滴水珠。
风之衍抬头看他,抿嘴不疾不徐地说道:“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他动不了朝垣的气运,也不敢动,不然必死无疑。”
“等我明天去看看吧。”
听见这句话,武皇随即稍有舒心,对着风之衍散漫地说道:
“那你随意,朕要去休息了!”
言罢,武皇大跨步就要离去,临走之前还对着风之衍说道:
“剩下的你随意,走的时候记得熄灯,朕宫里的人还有睡觉呢,别麻烦人家半夜不睡起来给你关灯。”
风之衍撇撇嘴,总是觉得自己怕不是上辈子欠了这祖宗的,可是明明自己才是他叔叔,武皇是自己侄子呀!
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这么说,但是脚下还是马不停蹄前往调查侄子所说的那人身份。
毕竟事关国运还有风家,他也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