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位置被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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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衍无所谓的笑笑:“都是些小毛病,喝了药就好上许多了。”他的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主要是不想被人随意指婚,所以故意装病,装的太像连妹妹都相信了。
而且近些年他和陈家旁支的人一直有联系,所以过的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除了在陈家未来的继承人面前,他才如萤火对月辉般的卑微渺小,而现在陈秀的尸体大概已经快要烂了吧,毕竟信上的时间是六天前。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是一摊烂肉罢了。
想到此处,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燕家的那个二小姐,一己之力破坏他们的所有计划,以自身性命作为警示,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能让一个女子,能如此决绝?
兄妹二人在狭窄的书房里论事时,外面忽然一阵喧闹声响起,陈衍和陈茵起身来到外面,走出小院,他随手拉住一个下人询问:“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闹?”
下人正在奔走传话,闻言撇开被拽着的衣袖,皱着眉道:“大公子回来了。”
至于陈秀回来什么样,又是谁送回来的他是一句也没有说,他匆匆离开,也就没有看到陈衍瞬间失态流露出来的可惜。
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既然已经听说人回来了,他们不好一直站在这里,主动出去迎一迎。
当看到戴着面具的人抬着陈秀进来,陈衍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一瞬,看来还是吃了不少苦头,要是能落下病根,倒也不错。
陈家主尚不知前因后果,看到长子送来的状况,连忙躬身向来人行礼,“多谢月使救吾儿一命。”
戴着面具的人开了口:“救陈大公子的并非我等,而是玄晖部的乌衣,你们若是想要感谢,就去谢谢她。”
月城中月主是掌管王城的刑法赏罚,月主之下有二十四个月卫,二十四人又分两部分,一个部门叫玄晖,一个部门叫齐光。
玄晖部门处理的都是暗处的事情,齐光是处理明面上的事情,玄晖部门的人来去无踪,齐光有世家子弟在其担职,所以众人下意识都觉得齐光的部门要高于玄晖。
然而事情全然不是如此,每一个玄晖都有权寻求朝中任何一个部门的配合,他们都有可能成为月主的继承人,也是朝中各个部门看好的人才。
月主和国师,一个掌管刑法,一个掌管运势。
两者间是祁国皇帝施展平衡之术而存在部门,所以经常会有摩擦,其中以齐光和国师弟子以及梅家子弟的摩擦最为严重。
玄辉这个部门,国师弟子和梅家子弟都不太去招惹,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一群疯子。
且不说陈家人如何惊疑不定,燕娉念着乌衣两个字,这不就是燕子么!
莫名其妙的记忆开始浮现,燕娉发现乌衣的成长轨迹,和她其实非常相似,性格喜好长相,都与她一般无二。
果然还是给她安排了个新身份么?
还是个失踪很久的身份,现在忽然回来,这些人惊讶归惊讶,伺候她的月使检查过她确实是本人之后,就前去汇报月主。
燕娉则是换了一身衣裳,她没让人把斗篷和自己穿的那套衣裙丢了,而是让人清洗修补好,然后放入她的衣柜。
消息传回来,她的物件全都从仓库里搬了出来,只是她的院子已经有人住了,据说是顶替她的月卫名唤玄鸟。
据说也是燕家人,只是因为能力不符,一直遭人排挤。
听说她回来,连忙就迎她回到住处,并且打包好物件就要走人。
“我是受够这个地方了,要不是堂姐你失踪,家里不想这个位置旁落他人手中,族中只有我年纪刚好……”
事实真是如此么,燕娉补全的记忆之中,就有燕家同辈的年龄,所以这话多少掺有水分,必然是竭力争取,才能得了这个位置,毕竟玄晖又不是收垃圾的。
所以就算是燕菁的能力在玄晖之中比不过旁人,定也是家中的佼佼者,现在做这个姿态,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她的信任,从而摸清她如今的水平。
燕娉捧着茶杯笑笑,“严重了。”
燕菁说了一大堆,得了个如此简短轻飘飘的回答,心里微堵,早年间就和这个堂姐说不到一处,现在依旧是如此。
拳打棉花都比和她对话要来的舒服,毕竟棉花一裹住,打一打还能解恨,又不会沾惹一身,和燕娉说话,就像是捶水,除了溅得一身之外,没得半点好。
还没有半点其他的办法能对付她,否则燕菁不至于非要把人请回来。
“堂妹要是喜欢这里,我就回家去住,反正该有的都有了,回家提前养老也挺不错。”燕娉很容易就吃透多出来的记忆,清楚玄辉这个部门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大概是看到生闷气的燕菁太可怜,她主动提出决定。
燕菁双眸骤亮,就算是被人排挤又怎么样,玄辉月卫的位置,数千万人前赴后继都得不到的位置,她自是没有什么受不受不了的,相反还极为喜欢这种努力能得到更多便利的地方。
“稍后大概是要去见月主汇报一下近些年的处境,所以我会提上一提,玄晖没有被赶出去的先例,所以你不用担心。”
月主估计会决定让她去做别的事,但绝对不会把新进来的人赶走,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但凡有点脑子都做不出来。
虽然月主并不需要在意会不会得罪人,但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会是个喜欢做蠢事的。
燕娉刚这么说,便有月使来了:“乌衣,月主召见。”
她放下捧着的茶杯,安抚的拍拍燕菁的肩膀,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燕菁默默的摸了摸肩膀,忍不住问伺候的月使:“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警告我老实点吗?”
月使伺候那么久还是不大理解燕菁的脑回路:“应该是让您放心的意思吧?”
燕菁纳闷后仰:“是吗?”
月使比她还要郁闷,有些人功利贪婪,又容易想太多,但她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好人 ,这说的就是她这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