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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徐凤鸣不差那点钱,可毕竟男女有别,成日里呆在府里也不是办法。
徐凤鸣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好办法,只得道:“……暂且先让她们在后院住着,其余的……让我先想想再说。”
现在除了安置这些女人,还有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如果花想容说的没错的话,那么后面还有一大群难民会抵达安阳,到时候该如何安置又成了一个大问题。
徐凤鸣考虑着明日去找尚训,先跟他把这话说清楚,让他好早做准备。
这一夜雪又大了起来,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天地间已经白茫茫一片了。
一大早,徐文就风风火火闯进了徐凤鸣的房间:“少爷!外面来了好多人!”
徐凤鸣:“什么人?”
徐文:“大概是花夫人说的那些逃难的来了。”
“有多少人。”徐凤鸣当即穿衣洗漱。
徐文:“不知道,反正乌泱泱的全是人。”
徐凤鸣穿衣洗漱好,当即往外面走。
徐文一路小跑着,跑到大门边轰然拉开府门。
厚重的大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乌泱泱的人头。
天地间雪花簌簌、凛冽的寒风如刀锋般钢利,呼呼的风声犹如钢刀破空的声音。
外面的人冻得瑟瑟发抖挤作一团,身上胡乱裹着破衣烂衫御寒,有些聪明的则躲在屋檐下躲避寒风。
外面的人听到开门声,纷纷颤抖着侧头看来,然而他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麻木地看着徐凤鸣,眼神漠然、冷淡。
徐凤鸣看着门外的人,门外的人则看着他。
门内的人锦帽貂裘、一身锦衣,门外的人衣衫褴褛、鹑衣百结。
府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府外寒风凛冽、滴水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