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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抓了药回来后,徐凤鸣将他叫来仔细询问了一番。
徐文是回来的途中看到昏迷在路边已经冻僵的女人的,刚开始他以为是个死人还吓了一跳。
后来下车去查看,见她还有气就把她扛上马车带回来了。
徐凤鸣听完徐文的叙述后说:“这一路回来还见着别的人没有?死人也算。”
徐文摇头:“没有,这一路上我只碰见她一个人,再也没有别人了。”
徐凤鸣若有所思点点头,挥挥手让徐文下去了。
映月娘说的不错,瞧这女人的模样,确实是像逃难来的。
而且,看她那样像是个农妇,应当不是被人追杀,大概率真的是活不下去逃出来的。
可徐文又说这一路上只遇到她一个人,按理说除了被人追杀,亦或是有特殊原因外,人逃难的时候都不会一个人独自逃跑,一般都会三五成群一起逃,这样活下来的几率会大一些。
毕竟一路上的凶险太多了,一个人很可能随时都会死。
可男人都不敢一个人独自逃难,这个女人又为什么一个人呢?
难道说她不是逃难的?
而是在被人追杀?
徐凤鸣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等那女人醒了再说。
这女人发着高烧,一直昏昏沉沉,时睡时醒,连续好几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徐凤鸣又叫徐文请大夫来看过,大夫看了诊后说是有所好转,随后又开了几副药回去了。
两天后,徐文兴冲冲地跑来说:“少爷,映月说那女人醒了!不过身子虚,这会又睡了,少爷明天就可以问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