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阻拦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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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念溪下班之前,宁轩辕必须见到那群被关押的人。
听到这话,那两个看守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宁轩辕居然直接下了命令。而且,看宁轩辕的态度,似乎连段让都不放在眼里。
见宁轩辕要直接进去,二人下意识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刹那间,宁轩辕浑身的气势尽数释放,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二人。
“阻拦者,杀无赦!”
宁轩辕本就是战火之中浴血重生的王,气息极其骇人。
原本他收敛着自己的气息,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但这两个看守实在是惹人厌恶,他也有些不爽了。
这样的气息,带着上位者的威势。两个看管人员齐齐一愣,皆在这股气息中感受到了千军万马一般,这股煞气,就连他们都心生恶寒。
这两个看守当差也有十余年的时间了,见过的大人物和凡人数不胜数,面对杀人犯时,也能面不改色。但这样的气息,他们却从未见过。
此刻,他们内心忐忑不安,原本想要阻拦的双手也在一瞬间收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宁轩辕带着的那股阴冷气息,让他们心惊不已。
他的神情漠然,带着上位者的威势,宛如君王亲临一般。像这样
的人物,仿佛动一动手指,就能将他们挫骨扬灰。
所以,二人再不敢有其他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轩辕往监狱里走去。
即便是跟着宁轩辕一同来的段让都惊了一惊,这样的气势和威严,在一瞬间爆发,就算他的怒火不是对着自己,但段让仍然心中发怵。
他紧跟着宁轩辕往里走去,不敢有半点犹豫。
三人齐齐往里走去,宁轩辕神色漠然,而段让和伍凯则神情肃穆。
到了监狱之中,段让才见到了几个看得懂眼色的看守,他将名单交给他们,不一会就办妥了,那些与白嘉伦相关的人员,皆被带到看管室关了起来。
宁轩辕端坐在椅子上,审视着这些所谓的“犯人”。在看到这些犯人的反应时,宁轩辕也有些奇怪。
这些人被带来的时候,皆面露惊慌,他们面黄肌瘦,像是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一般,可明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在进入到审讯室时,他们的神情更是惊恐。
让他意外的是,这些犯人之中居然不乏女流之辈,样貌却是一等一的好。
即便关在监狱之后,他们不修边幅,但也能从他们的五官中看得出他们曾经的美貌。
但这些女子美则美矣,却像是个失
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她们眼中一片黯淡,没有任何亮光,像是痴傻了。
在看到段让整理的资料时,宁轩辕更是疑惑。
这些罪犯,居然有不少是一大家子人。
看到这里,他朝着身旁的一个看守问道,“这些人,是一家人?”
“是的,大人。”
“这些人是因为什么被关押进来的?”
“大人,缘由我们并不清楚。但上面特意关照过,说他们是重犯,所以,我们也严加看管着。”
那看守在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似乎不敢直指宁轩辕的眼睛。
见状,宁轩辕心中了然,但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是朝着那些关押的人员走去。
他能够看出,这些人眼中带着一种隐隐的恨意,但却藏在眼底深处。此时他们的眼神中,只有满满的恐惧。
看到宁轩辕起身朝着他们走来,这群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
宁轩辕大步往前,在走近的时候,他直接伸出右手。
面对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这男子惊恐万分,直接将手抱在了头上,满脸的不安和害怕。
宁轩辕的速度极快,在男子抬手的瞬间,一把掀开了他的囚犯服。
这男子的手臂顿时漏出
,在他的手臂之上,皆是斑驳的伤痕。这样的伤密密麻麻,惨不忍睹,像是挨了一顿毒打。新伤加旧伤,久不能痊愈。
宁轩辕虽然并没有开口,但眼神却也突然冷了下来。
他继续掀开那男子的背部,并不意外。这男子的后背之上皆是青紫色的痕迹,因为消瘦,几乎能看见他的骨架。
这样的动作让那男人更加害怕,他屏住了呼吸,甚至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宁轩辕将那中年男子放才,走到了另外几个男人面前,发现这些人身上皆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这几家人,还有两个年级较大的男子,伤势更是可怖。
这二人像是无所顾忌一般,眼中的恨意连掩饰都不掩饰,只恶狠狠地看着宁轩辕。
宁轩辕不以为意,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个看守,“这些人身上,为何会有伤?”
话音落下,宁轩辕浑身的气势也变得冰冷起来,整个审讯室的温度都骤然降低。
那些看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视宁轩辕的眼神,只是求助一般的看向段让。
“说啊,怎么来的?”
段让并没有要给他们解围的样子,反而继续追问道。
“段大人,这,这可不是小的们自作主张啊
。实在是上面的吩咐,当时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吩咐过,这群人罪不可恕,所以要与最凶神恶煞的犯人关在一起。他们身上的伤不是我们打的,皆是其他犯人的手笔......”
那看守显然有些心虚,不知为何,见宁轩辕和段让的态度,他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一群废物,养你们做什么的?让你们看守犯人,连犯人被打都管不了?”
段让的怒火骤然爆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
听着段让的训斥,他们哪里还敢多话,只默默承受者,低着头,不敢再看段让和宁轩辕一眼。
谁能想到,段让会突然过来呢?
还非要见这些重犯?
宁轩辕一一查看了这群人的手臂,发现他们身上都带着伤。
尤其是中年的男人,像是反复被打一般,新伤夹着旧伤,有的伤口都化脓了。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坐回了椅子上,目光阴沉的扫过那些看守。
“看来,你们是故意不管的。”
“说,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
这群看守,是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虐待犯人的。若是一个人不管还能找到理由,众人皆不管,便是有人授意了。
而且,那些罪犯若不是有人撑腰,怎会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