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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首都骚动起来,又怕这位新来的雍王让他们去西羌打蛮子,又想着万一雍王真的滚了,再来一个王、再收一次税,他们今年该怎么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家伙,你说什么呢!”
众人忙转头看去,却见喊话的竟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曲裾、腰佩长剑与书简的贵人。听其语气,竟好像还是雍王的人。
老者白了脸,也没了在年轻人面前的老辣姿态,立刻俯下身子说:“老朽胡说八道的,贵人别和老朽计较。”
这贵人却双眼一瞪,明显是要计较的意思。
老者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暗骂自己没事装什么逼。
谁知道这时竟有人叫住了这贵人:“仲牧,算了。”
贵人一听,立刻低眉顺眼起来:“阿兄说的是。”
“仲牧”又瞪了这些黔首一眼,撂下一句“以后悠着点”后,转身离开了。
眼见贵人“仲牧”离开,众人都松了口气。然而这时小年轻却发现老者竟然浑身发抖,贵人“仲牧”离开了,老者也不起身。
小年轻以为老者是吓坏了,便走到老者身旁想帮帮他回神。谁知他刚一靠近老者,就听见老者嘟嘟囔囔:
“仲牧?这不是雍王之弟游洄的字吗?”
“难不成刚刚的贵人,竟是雍王游溯?”
听清了老者的话,小年轻脚下一个打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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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洄跟在兄长游溯身后,一脸的不开心:“阿兄拦着我做什么?阿兄好心好意对待司州黔首,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轻徭薄赋,结果他们竟背地里这般想阿兄。要我说,就该把这些没吃过苦的司州黔首都赶出关。这么好的土地,分给我们凉州的男儿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