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霸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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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不好忽悠。
迟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面上,却仍保持着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
“我也觉得有些荒谬,但你想啊,谁做一个梦,会接连几天做一样的啊?再说了,那梦里的细节、场景也太真实了,万一是真的呢?”
话落,迟凉的目光一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陆宴行的脸色。
见他眉心一拢,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迟凉眨了眨眼睛,突然伸出两根纤细素白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陆宴行的衣袖,软声道,
“我总觉得这是上天再提示我,想让我救下那对夫妇………这毕竟是两条人命,不验证一下,我这心里总是不安,陆宴行,你那么聪明,你帮我想个办法吧,好不好?”
陆宴行思绪一怔。
他凝眸看着床边似小狗崽一般,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迟凉,心里突然荡起来一层涟漪。
这女人……
这是在跟他撒娇?
陆宴行半晌没吭声。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迟凉急了。
她身子往前凑了一些,拉扯着陆宴行的袖子的力度也大了两分。
“欸,陆宴行,到底有没有办法呀,你倒是说句话啊。”
陆宴行回过神来,看着她眼巴巴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正要出口,却突然心神一动。
他长睫微微一闪,突然道,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但是,我总不能白帮你吧?”
迟凉茫然了一瞬,看着他傻傻的道,
“你……什么意思?”
陆宴行勾了勾嘴角,突然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一些。
这动作,跟招狗似的。
迟凉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角。
但时间快来不及了,她毫无他法,只能毫无骨气的凑了过去。
两人之间拉近到一个人的距离。
但陆宴行并不满意,
“再过来一点。”
迟凉双手撑在床榻上,又往前凑了一点。
两人之间拉近到一个巴掌的距离。
“再过来一点!”
陆宴行幽幽出声。
迟凉嘴巴一嘟,怒了。
“你耍我呢?再过来都要亲唔……”
陆宴行突然抬手扣住了迟凉的后脑勺,用力的吻住了迟凉。
迟凉懵了。
而与过往几次简单的触碰都不一样。
这一次,陆宴行抵着她的唇摩擦了一会儿,大手突然在她后颈上轻轻一掐。
迟凉怔愣之际,突然吃痛,忍不住张嘴痛呼了一声。
就在这时
这是一个深入而又疯狂的吻。
迟凉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单纯而呆傻的承受着陆宴行霸道的掠夺。
许久,迟凉只觉得唇瓣发麻,甚至快呼吸不过来了,陆宴行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
迟凉没有立即后退。
她呆愣在原地,张着嘴巴,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人。
陆宴行的长睫浓密而卷翘,就跟两把小小的水墨扇一般,因着眼尾略微下沉的弧度,清冷又好看。
接吻时,他一直闭着眼睛。
此刻他眼眸轻掀,琥珀色的瞳仁,配上他眸光里暗涌的流光,深邃而迷人。
迟凉不禁想。
他……长的可真好看。
尤其是现在的这幅神情,慵懒而性感,让人看上一眼,就有沦陷的迹象,他……
呸!
仿佛被火灼到了一般,迟凉猛的起身后退。
她又羞又怒。
好看个屁!
长的好看,就能耍流氓了吗?
她用莫名发抖的手指着陆宴行,想要破口大骂。
“你混蛋,你……”
“你不想验证你梦境的真假了?”
陆宴行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迟凉满腔的怒火给扑灭了。
迟凉抿唇看着他。
满腔的怒火发泄不出来,憋的她唇瓣直哆嗦。
她很想说,不想了。
她什么都不管了。
毕竟,她跟那宋家夫妇无亲无故的,她为什么要为了两个陌生人从而牺牲自己?
但话都到了嘴边了,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脑海里,满是一本书里的一段段文字。
【北月部分城镇发生灾荒,朝廷救援迟迟不到,云城宋家家主大开家族粮仓,施粮赈灾。】
【北月发生战乱,朝廷国库空虚,前线战士粮草短缺,云城宋家带头募捐,将所得银两全部送至前线。】
【云城宋家,家主仁义心善,收留孤儿多达数千余人。】
该死的。
这样的两个好人,虽然无亲无故,但她做不到坐视不管。
迟凉气的差点自闭,但还是忿忿道,
“亲也亲了,你的办法呢?快说,你若是敢耍我,真害了那对夫妇的命,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看着迟凉炸毛的模样,陆宴行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墨尤,事情交给你了,不得有误!”
陆宴行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
迟凉眉头一蹙,正一脸莫名呢,头顶上方突然凌空飘来一句清冷的应答声。
“属下遵命!”
片刻,风声一动,似有人离开了。
迟凉一时之间忘记了生气,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目光在四下环顾着。
方才那个,就是传说中的隐卫?
墨尤……
她想起来了。
这可不就是能力被丞王看重,在陆宴行出事后,一直被丞王囚禁,想要收为己用。
最后好不容易设法逃离了丞王府,来到古兰村寻找陆宴行,却得知陆宴行的死讯,大悲大怒之下,跑回灵乐城行刺北月皇,却被陆文谨诛杀的那个东宫隐卫吗?
迟凉当时还感叹他的忠心来着。
而如今。
陆宴行没死,想来他也不会再去行刺北月皇。
那么,至少目前他应该就不会再死了吧?
要真是这样,那就好了,毕竟这么忠心的人,死了也太可惜了。
心里如此想着,迟凉眉头突然一蹙,
“你就让他一个人去?万一刺客很多呢?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陆宴行闻言,唇角笑意倏的一散。
他眯着一双深邃的眸子,目光定定的看着迟凉,
“怎么?你很担心他?那要不然我把他叫回来,我去?”
迟凉闻言惊讶出声。
“那怎么行!”
陆宴行微松了一口气。
然,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便又听得迟凉一本正经的道,
“他都离开这么久了,你还怎么叫?莫非,你们有什么特殊的通讯方法不成?”
陆宴行:“………”
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