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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虞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卧室里空调打着二十七度,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毛毯。
脑海中残存着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但还算清晰。
他掀开毛毯,看到床头的抑制剂包装盒,习惯性从里面摸试管。
盒子里空空荡荡的,想起来已经是第八天了,他的情热期结束了。
他的情热期很固定,一般都是持续七天左右,第七天已经开始退潮,第八天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所以一般买抑制剂也是买一盒七管的,方便取用。
他习惯把生活的方方面面像马克定食一样分配妥帖,提前考虑所有可能的情况,这样可以避免生活中出现意外。
意外会给人带来麻烦,他不喜欢意外。
林虞下楼,看到陆子青在餐桌旁喝粥:“早。”
陆子青抬了下头:“没睡好,早上起来头疼死了,懒得做早饭,叫了个外卖,坐。”
林虞坐下来:“昨天晚上,谢谢。”
“没必要,”陆子青哼了一声,“早知道你压根没醉,我就不去找你了。”
林虞:“昨天晚上,我也没想到手机没电了……你是不是找了我很久。”
陆子青不想承认。
人家根本不需要,也没打算事前跟他通气,他还心急火燎跑去找人家找了一个晚上,舔狗也没有这么舔的。
而且他又不是舔狗。
他只是,一个比较热心和善良的好市民而已。
陆子青若无其事:“没有啊,看你没接电话,我晚上也没什么事,就顺便出去溜达了一圈,恰好遇到你了而已。”
林虞:“你昨天,踹门的时候挺用力的。”
陆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