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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谢司珩上前,伸手给宋时清做示范,“你看,你就这样,把手伸给它闻闻。它就知道你是好人了。”
果然,虽然已经认识谢司珩了,大黑还是伸头用鼻子仔仔细细地闻了一遍谢司珩的手。
谢司珩撸了两把狗头,蹲下来,一手抓着它的项圈,一手环抱住大黑的两条前腿,“来吧,你要怕,就别伸得那么近。”
宋时清狐疑。
谢司珩笑眯眯,一派全在掌握的模样。
宋翔从矮库房里出来,拍拍皮衣上的灰,拿着两瓶已经结了蜘蛛网的酒看着俩小孩子笑。
谢司珩不说,但心底并不担心宋时清会被咬。
村头之前有个老训犬员,退休以后职业病还带着,就喜欢搜罗各家多的狗崽子带回家自己训。
宋翔和他聊熟了以后,索性安排人去给他看厂子,一大群大狗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比人好用多了。那老头也闲不下来,正好还有钱拿,天天带着一帮子威风凛凛的狗子巡厂。
而大黑就是那位老训犬员训好了以后,专门送来给宋翔看家的。
宋时清有点怕,但也有点想撸大狗。他看了谢司珩好几眼,终于朝大黑伸出了手。
谢司珩看他那小猫伸爪子的试探样就想笑,注意力一时都放在了宋时清身上,因此也没有注意到他怀里的大黑极为明显地趴下了耳朵。
那是在看见某种极为可怖的,动物本能告诉它无法战胜的东西时,才会出现的飞机耳反应。
“呜——”
宋时清见它没反应,放下点心,又将手朝前伸了一点。
“呜汪汪汪汪!”
谢司珩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压住了狂叫的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