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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她刚刚的犯蠢取悦到了邵栎凡,意外得好过关。
他的声音低低的:“我等你。”
电话被挂断了。
余渺觉得莫名其妙,还是去了房间,确认杨燃粒的烧退了,给他留了张字条。
病房。
余渺被邵栎凡扯开了衣服压在病床上。
她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被叫回来照顾这个自作孽的病号的吗?
谁家发烧的病号会靠在墙边等猎物打开房门就扯着往床上压啊?
邵栎凡滚烫而健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急不可耐地直奔主题,粗粝的手指插入她的花径。
出乎预料地顺利。
余渺这才后知后觉,刚刚给杨燃粒口的时候自己湿得彻底。
她甚至自己没有意识到,此时邵栎凡的入侵私处才觉察到内裤上已经冰冷了的淫液。
邵栎凡显然也意识到了,他把她的腿举起,脱下了她的内裤,上面的淫液亮晶晶一片,直接展露在二人眼前。
“小荡妇。”他冷嗤一声,随手把内裤扔到了一边,滚烫的手指重新侵入了她的体内,不加收敛地搅动。
“跟他做了几次,嗯?让他射在里面了吗?”他重新压在了她身上,手臂撑在她的腰侧,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余渺翻个白眼,“你当人人都像你一样拿发烧当借口找我发骚?”
邵栎凡加了一根手指,换来余渺一声低呼,他冷哼:“你当世界上的男人里就我一个坏人?”
说完,他整个人压了下来,脑袋埋在她的耳旁,灼热的呼吸粗重,喷洒在了她的耳朵脖颈。
她才得以确认面前这个发情期到了一样的男人确实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