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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回羽状复叶,羽片对生,小羽片边缘有细锯齿,质地薄如纸,呈三角形…
根茎在地上如血管般横出冒进,枝脉上密布黑色鳞片,像泛着寒光的铁甲,心中已经十分已经确认了八分。
杏寿郎拔刀出鞘,“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刀尖瞬间染上剑意带来的火焰,点燃那海金沙叶片下的孢子,孢子霎时把火焰变成了金白色,可又一眨眼,金白色又变作绛红色熄灭,土地上只留下黑色的粉末。
“就是这里了…”杏寿郎收回刀,指腹沾上一抹泥土,这里的土比来的一路腥气最重,即便不用他来,普通人也能辨出不对。
拿出符纸,打开玻璃瓶,一滴血浸入符纸的瞬间,符纸燃烧出金色的火焰,很快便消失不见。
杏寿郎把玻璃瓶仔细收好,放在衣服最内侧的夹层里,拢拢衣领,望着一牙残月,听得心在胸腔内压制不住的过速跳动,无可抑制的担忧如阴影将他笼罩,这并非信任她的聪慧就能消解。
此刻,忽然有心情想寄托于神明。
若世上有神灵,我一愿天下无鬼,和乐安康。
二许伊人平安,化险为夷。
如若,还有第三个愿望可盼,那我愿许下守护她一生的誓言,盼喜结连理,白头到老。
晚风轻轻吹动他金色的发丝,金红色的眸子闪了闪,愿风带去我的心意,待月做个见证,此志不渝。
袖内符纸存在感骤然消失,燃烧给紧贴着的肌肤带来一点热意,和泉心中大石瞬间落下,她一直紧绷着的面孔也轻松了许多。
杏寿郎,他们找到竹林处的入口了。
而更奇怪的是,这巨大的地下血池分明空气闭塞,可她却感到一阵风,吹动着她的心弦,心情毫无征兆的甜蜜起来,不自觉间,嘴角已经上扬起来。
“你笑什么?想你的那个炎柱么?”红绪也实在敏锐,锐利的眼光立马捕捉到了和泉细微的变化。
和泉心下一紧,正想如何对策时,忽见红绪翻了个白眼,流露出慢慢的不屑,开口道,
“我们关系很亲近!婚期在即,我一刻不愿与她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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