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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以他那过分出众的外貌,即便包裹得严严实实,仅凭身材便已足够吸睛,若再穿得张扬些,势必会招来无数注目。
那些无意义的目光,不论是日常生活,还是在执行任务时,都只会带来无尽的麻烦。
不过,全是黑色的话,未免过于单调了些。
想到衣柜里一成不变的色调,叶初的指尖拨弄着布料,挑挑拣拣:
群青、孔雀石绿、普鲁士蓝、勃艮第红、皇家紫.....
这些落在旁人身上难免显得艳俗的颜色,落在琴酒身上却不会。
他本身的冷感足以中和颜色的张扬,不会喧宾夺主,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惊艳。
即便再繁复的花纹,再华丽的颜色,衬在他身上也不为过。
就算他一定不会穿,至少也能在那片过于冰冷的衣柜里,添上几分不同的色彩。
抱着这种“点缀衣柜”的想法,叶初挑得认真,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好几卷颜色鲜明的反物。
眼皮莫名跳动,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攀上心头。
琴酒若有所感地转过头,就看到了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你最好是给你自己拿的。”
叶初迟疑了一瞬,指尖在布料上轻轻一顿,点了点头:“嗯。”
额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琴酒按了按眉心,随手拎过来一卷,指节微紧,强忍着才没将那东西直接砸到这家伙脸上。
他都不用仔细看,打眼一瞧,看到上面的暗纹,就知道这些是这家伙“精心”选给他的。
“放回去。”
“嗯?”
叶初微微侧身,避开了琴酒抢夺的动作,半是茫然地认真道:“你说什么?”
看着他这副明知故问的装傻模样,琴酒的唇边溢出一声冷哼,气笑了。
气氛陷入凝滞,二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