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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侯亮平再做出任何反应,队员们已经押着像死狗一样挣扎的蔡成功,转身就走。
“不......不要......猴子!救我!救我啊!”
头套下,传来蔡成功那充满恐惧和绝望含混不清的哀嚎。
但很快,随着他们走出包厢。
那声音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整个包厢,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那个被踹得变了形的门板。
侯亮平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举着那本鲜红的证件。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
眼睁睁地。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唯一的希望,唯一的证人,被人以一种无可抗拒的、近乎羞辱的方式。
从自己的眼前......硬生生地夺走!
那段录音,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你有意见,可以去找曹院长。”
这是何等的嚣张!
又是何等的......蔑视!
对方甚至懒得跟他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