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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振振有词,沈岑洲语气温和,“紧张什么。”
“我有心上人还能与你结婚,足以见我不够坦荡,喂你喝药而已,即使做了更亲密的事,也不见得我是形势所迫无奈演戏。”
闻隐迎上他的视线,平和面下,眼底恍若不着情绪。
疏淡,漠然,同以往未有不同。
若不是知道他失忆,她都要以为他在指桑骂槐。
毕竟私奔未果后,他所说亲密事,她皆在婚后做尽。
闻隐不自觉气血上涌,正欲驳斥一二,小腹应景一麻。
瞥见一侧小几上的保温蛊,手搁置上去,鸳鸯被她掩盖。
闻隐平静下来:“爱是多样的。”
沈岑洲不置可否,“我在爱面前,选择出卖婚姻。”
“看起来,不是一个合格的联盟对象。”他唇角噙笑,“闻小姐与我结盟时做过市场调研吗?”
轮不上她做。
闻老爷子早为她包办好一切。
闻隐切齿,“有沈家在,即使只是联姻我也稳赚不赔,是你该好好想想,若不是我愿意答应你保护白月光的结盟,为什么成为沈太太的人是我。”
沈岑洲恍若好相与的面容隐在昏暗里,看不真切。
闻隐自己倒了一碗汤药,“你无非不信我说辞,但我若骗你,你能找到另一个与我结婚的理由吗?”
她婚前听说联姻对象要来闻氏拜访,而后在会议室见到沈氏的新任掌权人时,其间惊愕时至今日都不算彻底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