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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他疏离不喜与她靠近的样子,她犹豫着起身,并坐在连椅一侧,反倒多了几份不自在的羞赧。
好在冬青很快将画像逐一铺好,她又忙起身细细看去。
“可有何发现?”崔隐亦俯身看来。
“这些女子好似都很瘦弱。”
“嗯,还有呢?你再看看。”
“作画的是同一个画师吗?”钱七七仰面看向崔隐。
“这是不同县衙的案子,画师自然不同。”
“那便不是画工问题,我发现这些女子,尤其这眼睛,多是瑞凤眼。”
“不止如此,你不觉得她们十分相像吗?”
“拐走为奴为娼我倒是知晓,可拐走这般长相相似的女子何用?”钱七七不解的又爬回大案桌蹙眉喃喃:“阿莫怎不早说还有此等画像?”
崔隐唇边的笑意骤然敛去,狐疑看向钱七七:“你认识李阿莫?”
他狐疑的神色中又添了几份恼意:“李阿莫早向你透漏了这案子将到刑部?遂,你故意接近我?”
“哪有的事,什么阿猫阿狗?我怎会认识。”钱七七心知失言,佯装淡定的爬在桌案,心虚的举着一张画像反复端详。她并不敢看他,只余光中察觉他似乎一直盯着自己,慌又拿起几张佯装反复比对。
“若我未记错,令史李阿莫阿娘时常在西市置摊位,卖饮子补贴家用。”崔隐从她手中夺过画像,一把用力握住她腕间,恼羞成怒道:“倒是我坠进了你这泼皮的狐狸洞了?!”
“疼疼疼!”她疼的直求饶,又涎笑着道:“小狐狸再诡计也逃不出崔郎中的五指山。”
崔隐并不吃她这一套,又换做刑部大牢里那阴森之态厉声:“既你不愿交代,上回在刑部你吃的那十杖,换作几个壮汉,双倍让阿莫再吃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