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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雪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回禀:
“沁霜她……她一早就在整理账册,说是承露姐姐您昨儿吩咐要得急,奴才去叫她,她推说账目繁杂脱不开身,坚持要留在茶房核对,便、便托大……”
话到此处,已隐隐指向沁霜的不配合。
承露的脸色霎时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怒火翻腾又夹杂着失望:
“好个脱不开身,好个托大!含雪,你即刻回去。告诉沁霜,今晚掌灯后,让她到我屋子里来。”
说完也不等她们回应甩袖离去。
承露一走,那无形的压力仿佛撤去大半,却又化作了更深的混乱。
含雪惊魂甫定,猛地扭过头,看向地上依旧痛哭失声的绘芳,一股被拖累的羞愤和怒火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点兵戴佳氏是存心想捉弄她,破落户的出身,乾清宫门槛都没摸过的低贱宫女,等到了规矩森严的正殿,指不定怎么出丑。
好给她个下马威,让她自此做小伏低由着自己摆弄。
可没想到。
她几步上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
“混账东西!自己没本事丢人现眼不算,还连累了我。我真是瞎了眼,还念着要提携你。从今个儿起,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她说完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愤然一跺脚,头也不回地朝着御茶房方向快步疾走。
绘芳瘫坐在地上,脸上涕泗横流,精心描画的眉黛早已化开,显得狼狈不堪。
她怔怔的看着含雪离开的方向,突然回头瞪着令窈。
令窈被她那绝望又疯狂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敛下眼眸,转身往御茶房走去。
御茶房里沁霜正与李婆子低声核对着新贡入库松萝的斤两,赵婆子则缩在角落慢悠悠清洗蒸屉。
门帘被猛地掀开,含雪沉着一张脸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