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发现他晃着手中的枪笑得极为开心:“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把不知从哪位堂弟手里夺来的玩具手枪,在他手里旋转,滑稽又可笑。
舒漾哇地哭出声。
害怕的余韵残留,身体还在颤抖着。
费理钟拍拍她的脸蛋,把她圈在怀里,难得好心情地哄她说:“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还哭上了。”
“小叔是坏人。”她鼻涕眼泪一起流,抹在他身上。
他真是恶劣。
坏的彻底。
他认真点头:“嗯,我是。”
不过扭头又满不在乎地问:“周末带你去坐摩天轮要不要?”
“要……”她还在哭。
她可真好哄。
没一会儿就又哭又笑地原谅了他。
费理钟向来说话算数。
但舒漾总是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徘徊,被他掌控逗玩。
随着年岁渐长,费理钟早已收敛了那些锋芒,看上去总是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冷静理智,稳重成熟,连那张脸也变得愈发冷漠隐忍。
舒漾知道。
那都是他的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