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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莫尔,自以为眼神充满了杀气。
然而,在莫尔看来,她那因为困倦而水汽氤氲的眸子,配上气得泛红的脸颊,瞪过来的眼神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
反而像只被惹急了想咬人却毫无威胁的小奶猫,更像是一种娇嗔。
“啧”
莫尔笑得更加恶劣,“被说中了?恼羞成怒?”
秦酒气得想把手里的杯子砸过去,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崩人设,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心里把莫尔骂了八百遍。
内心oS:厚礼蟹,偷你个头!老娘在为了大家的未来辛苦囤货!你这个只会嘴臭的混蛋!
她没有注意到,在众人或调侃或好奇的目光中,有两道视线并未蕴含太多笑意。
肖恩端着牛奶杯,目光深沉地扫过她难掩倦容的侧脸,又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沉默吃着早餐的达里尔,眼神晦暗不明。
而达里尔,则全程低着头,专注地盯着自己盘子里食物,仿佛能看出花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莫尔说出“偷情”两个字时,他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昨晚厨房里那只微凉柔软的手腕触感,和她身上清新的香气,不合时宜地再次掠过脑海。
他强迫自己将这些杂念驱散,但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有些发热。
早餐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
随后,众人跟着詹纳博士来到了他的主控台前。博士要向他们展示一些“成果”。
“这是第19号试验体的记录。”
詹纳的声音带着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平静,开始讲解病毒的一些基础特性,试图用科学解释这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