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听得背后传来击中剑鞘的声音,接着就是传来痛感,糟糕!背后中箭了。吴峰没敢停留,身旁传来箭弩击发的声音,没有中毒的迹象,要么是箭头上没有毒,要么是慢性毒,现下也不能停留,只能祈祷是无毒的了。
身后没有箭矢的声音,看来弩箭用光了。下山的速度就快多了,没多久就能看见官道了,吴峰回头看去,发现往山上跑了大半天竟然没有多高,没走几步又回到了官道上,不过已经穿了大半座山,已经看不见南平城门了。又向前逃了好一会儿。
吴峰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人已经越来越近了,吴峰已经快到极限了,便停下脚步,拔出长刀,喘着气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对我穷追不舍。”
那几人并没有答话,而是做成包围的队形向吴峰围困。
正绝望之际,忽然听见马蹄声从南平方向传来。这世道骑马的人多半是江湖侠客或是官府的人,遇到这两者若能求得相助,驾马扬长而去便可解眼下之危险;若是山匪那只能天要亡我了。
吴峰立即踏步向前,趁着那几人散得很开,选择其中一人强行突杀,旁边的人反应很快,但是吴峰并不打算与他们僵持,而是越过包围朝着那单骑跑去。
踉跄着跑近一看马上的人竟是一身束身灰袍的林雨思,马上挎着长枪,也没时间思考,吴峰扯着嗓子大喊:“林姑娘救我!”,接着抓住马鞍翻身上马,很快就远离了那几个黑衣人。
两人驰马往沿着闽江西行了约一个时辰,在一个村子前过了桥跨过闽江,朝着西走,又过了两座桥,不得不停下。
吴峰从马上摔落,早在上马之时他已经濒临昏迷,这一路上两人并未说话,他倒是想说话,除了双手牢牢握着身前人,他就没有任何的力气开口,坚持在马上荡了这么久,终于撑不住了。
醒来天边已经泛黄,吴峰靠树抬头就能看见碧绿的树叶,不远处就是江,看来还在闽江边,江边还有一人一马,逆着霞光只见身影看不清面目。
吴峰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地等待着,背上的箭已经拔了,但还能感觉得到隐隐的痛感,全身软绵无力,翻转脑袋查看了身边的行李,倒是一件都不少,除了不能翻查包里的东西,看来是没有丢失什么。
许久之后,河边的人影牵着马走来,直到接近躺着的吴峰,他才看清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口中所谓的“林姑娘”。
一眼把吴峰吓一跳,这年头杀人夺财的事可不少见,念头一闪而过,暗自冷笑,自己晕死这么久,这人要是歹人,恐怕自己就不会醒过来了。
“这位姑娘……”吴峰话一开口,一把半出的剑就横在脖子前,灰衣女子开口说道:“你是何人,怎知我是女儿身!”
吴峰旋即一笑,有气无力地答道:“这位姑娘,你虽然身着男装,但肤质细腻,未做任何化容,当然能看出来了;寻常男子走江湖身上是不会有你这般香味,况且……姑娘腰间如此柔软……”
“你!”听完此话持剑女子暴怒,剑柄猛地拍了吴峰的左脸,把吴峰击倒,随即女子收剑,抓起吴峰,冷声道:“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本姑娘就不与你计较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姑娘为何这么说?”吴峰已经没力做多余的表情,捡起身边的箭,冷冷的说着:“莫非是背后的箭毒?可那只是普通的乌仙散,以我背上的毒量,五日内全身无力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那女子站起身,背对吴峰,淡淡地说:“毒是普通的乌仙散,箭上还抹了黄泉花,先前摸你脉搏,你时日无多了。”
《郡马是个药罐子》郡马是个药罐子小说全文番外_林思慎沈顷绾郡马是个药罐子,?郡马是个药罐子作者:顾家七爷文案推荐基友东方度,百合预收文:我对你心有不轨推荐基友小檀栾,百合完结文:和替身谈恋爱(快穿)听说威远将军家的小公子,未来的郡马爷是个药罐子,听说他文不成武不就还有隐疾。林思慎听着外头的传闻,心里乐开了花,坐等着郡主上门跟自己解除婚约。...
《重生九零全能学霸》作者:花开花落年年内容简介:“傅怀城,我们的婚姻关系无效。”前世,顾轻念刚出生命运就被替换,被当保姆的妈妈逼着做小姐的跟班丫环,被逼退学,和小姐不想要的未婚夫成婚……一生凄惨。重生后,顾轻念申请婚姻无效,重回校园开始学霸之路,将小姐杞飞燕踩在脚底下,群打脚踢那些欺过她辱过她的渣渣。找回自己的身份,顾轻...
网游倒退一分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网游倒退一分钟-明星写手-小说旗免费提供网游倒退一分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本文是一本新型的赘婿文,绝对原创,摆脱无脑小白文,披着赘婿外壳,你会看到战神文,真正反派文,神医下山文。主角不会优柔寡断,也不会无脑恋爱,更不会无脑狂舔。本文追求逻辑合理。不会突然降智,也不存在突然开挂的行为。强调一下,本文属于单女主爽文,单女主爽文,单女主爽文。......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老书链接:www.heiyan.com/book/82361,等更的朋友可以阅读老书...
《海盗王权》海盗王权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薇尔莉自己的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海盗王权》第一章拖龙骨,走跳板痛!难以言说的痛!拜伦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铁锥贯穿了胸膛,冰冷、虚弱,似乎有什么宝贵的东西正从破洞中飞速流逝。以至于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抽搐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尖叫。可他本人却根本醒不过来,被魇住般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梦境。而且在那个梦里,竟有两个自己,以及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