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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以至于还没到底痒便密密麻麻从深处泛到全身。原来这个天山雪一般冷、连温柔,也总带点疏离与薄凉的女人,也有一处能这样暖,气势汹汹。不敢急着全吃下去,忍了又忍,只得延迟片刻,入了骨的瘾作祟,将将,动起腰来。
早在想到要这么做时,就再耐不住了。垂下眼眸,女人的眉间亦染上动情的欲色。夜间游离的冷气如被点燃,氤氲一怀牵牵扯扯轻轻飘飘的情欲的雾气。性器碾过敏感处,快慰得靖川低下头,泪禁不住从眼里颤抖地落,掉在身下人的白衣上。
内壁被挤压着泛出水声。也许是太难舍难分,含得太紧,卿芷的呼吸也重了。
她轻轻地“嗯”一声,犹疑地,在梦里抬手,温柔地搭上少女的大腿,抚过细细金链。微凉指尖反让靖川一颤,下意识地望她一眼。
没有醒。
她低低地笑一声,伸手去拨弄软肉。交合处被水浸透,阴茎轻颤着,突突跳动。色泽太浅,一看,连筋络轮廓都分明。
喜欢她节制的冷淡,于是连轻柔的爱抚都能短暂解瘾,毕竟物以稀为贵。也喜欢她身体更早违背意愿,被信香挑起欲望。想要看见她在信期如其他乾元一样,狂暴、残忍。身体柔韧,力量又足够,怎么折腾,都耐得住。想她借此把她的腿折起,每一次顶弄都似要永不分离,严丝合缝,嵌到深处;又在贪恋时忽略缠绕的软肉,无情地回退,像不可控的潮汐,月亮如何吸引,也等不到其汹涌淹上。自己会哭吧。眼泪涟涟,双腿合不拢,穴口都被磨得淋漓泛红,水光狼藉。
想被她在强迫着打开最深处时,揉着小腹。温暖的宫口,受不住反复研磨,颤颤巍巍吞入。想要卿芷用这双看似纤细修长,杀起人来却毫不留情的手用力地爱抚她,捻、拉扯乳尖,卡进尖牙,捏住舌尖,不允许她咽下津液,像只可怜的动物,被检查牙齿,呜呜咽咽。雪莲花的香气可以有花的柔软,也可以有暴雪的凛冽。她愿被这冷意埋葬,如朝圣攀峰被冻亡的信者。连痛苦,也是脸上不自觉绽出的笑。
食髓知味。
最好,最好——杀完人了,就在冰冷的尸体旁,遍地的残肢里做。血味淹了口鼻,接吻时会忍不住咬破舌尖,尝到温暖的甜腥。
生与死,荒淫无度,极乐与寂寥。一应俱全。
想着已按捺不住,痴痴收紧,撑着身子,沉下腰去。屏住的呼吸,被湿漉的顶端抵上深处,不能再进时,化作仰头时,一声含在唇齿间的呻吟。
到底了……
仍有些没被她照顾到,可怜地被浸润,赤裸地藏在堆迭衣褶之间。靖川磨磨蹭蹭半天,决定还是见好就收。她怕自己失态,软在卿芷怀里再也没力气起身。咬住一小片水淋淋的衣角,借此看见小腹微微地鼓起弧度,手掌心贴上,烫得柔软。小穴一抽一抽,泞漉温暖的体内发了狠把性器往里夹咬。
卿芷的腰腹绷紧了。靖川揉着自己小腹,开始动腰。暧昧的水泽,在一次又一次严密的交合中溅出。尚有丝缕意识,弯下身去。一刹,心上惊涛骇浪地,烧出一片空虚。恨卿芷总不在意乱情迷时吻自己,让她亦不能干脆地如第一次那样,吻这薄软的唇。踌躇半天,终将唇印在她眼下。她为她加了一道可恨的锁。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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