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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晦气!我真是倒了血霉!就不该帮秦淮茹!唉,连看都不来看我!”
傻柱嘟囔着渐渐睡去。
接下来几天,秦淮茹一直没搭理傻柱。
直到二月下旬于莉生产时,院里人都去探望。
傻柱拎着十个鸡蛋给阎解成送去,才在阎家门口跟秦淮茹搭上话。
“秦淮茹,我为你才落得这地步,你见我跟见仇人似的?”
“不是不想理你,怕连累你。”
“为啥?”
秦淮茹眼珠一转,轻笑道:“还能为啥?你都说是被我害的,再跟你走近了,你还有好日子过吗?”
傻柱一听笑了:“嗐!不至于!都过去好几天了,没事儿。”
秦淮茹道:“我怕你再挨打。”
傻柱摆手:“更不可能了,老太太前两天跟我说,只要不惹玉华生气就没事,说不定那孩子以后还能跟我呢!”
秦淮茹笑容淡了淡:“那可要恭喜你了,我先回去,免得被屋里的玉华听见多心。”
于莉生了个闺女,爷爷阎埠贵取名阎英楠。
此时于莉的好姐妹娄晓娥和刘玉华都在屋里,院里大妈们也凑着说话。
男人们则在院里闲聊。
傻柱嚷道:“叁大爷,这可是您长孙女,不摆两桌?”
六根附和:“就是啊叁大爷,不指望像林真那样每家回两条鱼,请大伙吃顿饭总行吧?”
阎埠贵连连摆手:“嗐!摆酒那是阎解成的事,我当爷爷的可没这本事,大伙在外头抽根烟就得啦!”
阎解成尴尬道:“明天还得上班呢,改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