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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她这些年究竟都学了什么,调戏男人倒是学得一手出神入化。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的发间,倏地定格在那支素雅的梅花银簪上。
那熟悉的纹样,让他叩击桌面的指尖微微一顿。“你发间这梅花簪子,从何处得来?”
柳晴晚微微一怔,抬手轻触簪身:“此乃家母遗物。”
“遗物……”萧衡低声重复,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当年先帝下旨命他殉葬,若不是一位妇人扮作役工混入皇陵,此刻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早已是皇陵深处的一抔黄土。
此后那位妇人将他安置在京郊别院,亲自照料伤势,整整一年。
直到离去,那妇人也未告知自己的真实姓名,这些年来,他暗中寻遍京城,却始终找不到恩人下落。没想到......她竟是柳府的主母林氏,更没想到会在此刻,在她女儿发间重见故物。
柳晴晚疑惑,问道:“王爷认识家母?”
萧衡点头,“你母亲于我有再造之恩。”
那年先帝驾崩,遗诏中白纸黑字写着——凡无所出的妃嫔皆入皇陵陪葬。
而那道遗诏上,竟还添了一个格外刺目的名字:萧衡。
皇陵深处,阴冷刺骨。那些同样被选作殉葬的妃嫔,看见萧衡身为皇子竟然落得和她们一样的下场,忍不住开口嘲讽。
“瞧啊,皇后娘娘嫡出的皇子,金尊玉贵,如今不也跟我们一样,要化作这地宫里的枯骨?”
“陛下到底还是厌弃了他,连同他那个不要脸的生母。”
话音未落,衡袖中暗器已出,说话那人喉间绽开一点猩红,瞪大眼睛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