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第92章（第1页）

微光猛地闪烁了一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稳定了一瞬。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那脉动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它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白阳意识核心深处，那与破碎铜钱、共鸣石碎片紧密相连的、某种不可名状的“印记”！

是【规则亲和（初级）】在绝对虚无中捕捉到的、唯一存在的“规则回响”？还是他“变量”特质在终极毁灭压力下的……异变？

他不知道。他只剩下本能。

那脉动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开始与包裹着他的白色微光产生共鸣。微光不再仅仅是防御，而是开始主动地、极其缓慢地……吸收周围虚无中某种更本源的、冰冷死寂的“能量”？或者说，是“无”本身？

这个过程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在绝对的“无”中，硬生生定义出了一个“有”的奇点。

微光不再黯淡，反而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逐渐凝实、壮大！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是随时会熄灭的火星，而是变成了一颗稳定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种子？

在这颗“种子”成型的刹那——

一段极其破碎、却蕴含着巨大信息和情感的“回响”，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了白阳近乎空白的意识！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而是最直接的意念灌输！

……无尽的黑暗……冰冷的束缚……绝望的嘶吼……疯狂的实验……染血的便利贴……破碎的铜钱……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与失败……“钥匙”的错误……“归墟”的陷阱……最后那一刻，望向虚空、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微弱期盼的眼神……

是那个声音！是那个在镜之间隙、在归墟边缘叹息的声音！是……白柳？！不，不完全是！这“回响”中蕴含的绝望和疯狂，远比白阳认识的那个白柳更加浓烈和……古老？！仿佛经历了亿万次的折磨与挣扎！

这“回响”是……白柳某个时间点的……记忆碎片？还是……所有“白柳”的……集合回响？！

信息过于庞大和混乱，几乎要将白阳新生的意识种子撑爆！

但就在这时，那稳定的脉动再次响起，如同母亲的摇篮曲，抚平了狂暴的信息流，将其中的核心意念，缓缓梳理、沉淀：

“……错误……循环……钥匙……变量……跳出……”

“……归墟……非终点……亦……非起点……是……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