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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林从小就害怕医院。
白墙、冰冷的金属推车、刺鼻的酒精味……这些东西刻在她的脑海深处。
她当然怕打针,怕疼。
可比起这些,她更怕的是做检查——生殖健康检查。
事实上,她记不清第一次觉得“哪里不对”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在父母亲自拜托幼儿园老师多照顾她时,上厕所要避开别的小朋友时……
“枫林,答应妈妈,不要让别的小朋友看到你的小鸡鸡,好吗?”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隐私部位,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知道吗?”
即便那时的叶枫林对性没有概念,她还是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直到有一天,她被抱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前,裤子被脱下,那道光亮的手电筒照向腿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的话突然不算数了。
她哭闹、挣扎,无意间踢中了医生的脸,那场让人屈辱的检查才被迫中止。
而爸爸沉着脸,就好像她做错了什么。
这样的检查,断断续续地持续着,直到小学三年级后,爸爸妈妈再也没带她去过医院。
与此同时,他们也再没提起过她的身体。就像大部分传统的父母一样,青春期到来时,性知识仍是他们回避的领域。
若不是那天遗精弄脏内裤偶然被发现,叶枫林敢打赌,爸爸妈妈绝对不会主动告诉她那意味着什么。
此刻,上午十一点。
医院的Vip 休息室内,安静得能听到挂在墙上的机械钟表的秒针前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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