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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醒了,谢清砚沉着脸,连忙推搡他:“你快滚出去呀。”
宿星卯初醒,目光不算清明,随着他回过神,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也一并苏醒,渐渐抬头,微翘的顶端充血后,直撞着甬道深处,以极快的速度,将穴肉撑满。
那些混杂的液体,便被性器挤压着,沿着肉棍与穴道的缝隙,丝丝缕缕往外淌。
床单被弄脏了。
“宿星卯!”谢清砚着实受不住男生一大早就发情。
昨夜做得太狠,高潮迭起,根本数不清去了多少次,她身体酸软,还没缓劲来。
她一喊他,宿星卯立即从她身体里退出,锁了一夜的水,哗哗流出,有她的,也有他的,液化的精水与稀释的尿液杂陈在一块,一片狼藉。
谢清砚看得两眼一抹黑,好在宿星卯还有点人性,能收住性欲,不管下身直直朝她硬挺的性器,径直下床,将她打横抱起,去浴室,从头发到脚下,细致入微地给谢清砚洗干净。
出来后,还拿吹风给她吹头发。
对于宿星卯上道的行为,谢清砚才不为难自己,当然是享受为妙。
……
放假的日子是爽快的,假如没有多一双虎视眈眈盯着她的眼睛。
谢清砚现在烦闷无比,贪图享乐是一回事,要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整天在跟前晃荡,不声不响的眼里明明白白追问她“我们是什么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界限不明的关系,暧昧的两个人,处处是乱麻。
万幸的是,宿星卯还没问出口,给了谢清砚一丝喘息的余地。
国庆假第一日。
谢清砚赖在宿星卯房间,霸占他的电脑,在他一贫如洗的主页上,下了一个又一个游戏。
她左看右看,盯着那张原始人才用的蓝天青草白云背景,心里暗骂一句老古板,连张壁纸都不换。
手一动,立马换了张顺眼的卡通背景,短短几个小时,他放满各种学习文件与试题电脑,俨然已成为她的私人领地,密密麻麻的游戏占满半张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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