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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就见崔明昱飞身上马。
“哎呀他这是要入宫呀!”他连忙叫住崔明昱,“婚假七日!你这会儿入宫做什么?”
崔明昱闻声,调转马头看过来,视线顷刻从李九郎脸上移开,落在了也正举着窗帘瞧他的元幼荧。
视线对撞的刹那,元幼荧慌忙放下了窗帘,像一名丢盔弃甲的逃兵,在他的目光之中,变得风声鹤唳。
崔明昱还是去了。
“难道是为了昨日那桩案子?”李九郎靠在车厢里,百无聊赖,“真没意思,还以为能看一出鹊桥会呢~”
元幼荧听不下去李九郎的调侃,她的手刚摸上窗帘,李九郎奇怪地笑道:“这么快就想他了?”
“?”她缩回了手,闷点就闷点吧,总好过在元府等死。
“哈哈~”李九郎兀自笑得开心,“小别一下不打紧,你夫君虽然公务繁忙,但早已交代我替他照顾好你这弟妹。”
李九郎应该去当厨子,这么会添油加醋,一定很擅长做饭。
车轮滚滚前行。
李九郎像八辈子没有说过话似的,自上了马车,他的嘴就没有消停过。天南海北的聊,也不管元幼荧是否听进去,他只顾自己说得开心。
昨日见他是一位潇洒郎君,今日却只觉他像一只知了成了精。难怪他的毛驴儿那么爱叫。
元幼荧偶尔点点头,出于礼貌应他两声,思绪却早已脱壳,飞得九霄云外。
她心底百感交集,人虽然坐在车厢里,对面还有个活人正滔滔不绝,却恍如隔世,好像仍坐在自己那方斗室,那方囚笼。
期盼已久的脱离元府,就近在咫尺,往后是更担惊受怕,还是平安如意,都要真正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秋风掀开车帘,同时马车抵达目的地。
元幼荧随李九郎落座一家豪华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