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申鹤的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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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飞行?”
落冥奇怪的看了二人一眼,提瓦特的修炼体系真歪。
“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剑?”
“单手剑。”
“飞天大剑。”
生怕落冥不懂二人急忙拿出自己的佩剑。
“行秋,开大!”
“裁雨留虹”
行秋凝聚四把水剑的同时落冥瞬间将其冻结。
“坐上去吧,握着手里冰晶控制速度和方向。”
落冥递给重云行秋一人一个冰珠,想给申鹤一个被拒绝了,说自己好久没坐过五行时节了,想重游一下。
反正五行时节上千块碎片,多个人少个人无所谓,不过令申鹤好奇的是落冥的体温怎么这么低,难不成又割血了?难怪看起来弱弱的。
“整不整头发都一样。”
申鹤整理一下落冥微长的银发,可惜不够长,要不然钟璃指定先rua会儿。
脸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来欣赏的,你整天戴个帽子都带坏自己的两个孩子了。
“好好好,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落冥抿了一口饮料,因为自己未成年不能喝酒。所以葫芦里都是一些苹果汁和葡萄汁。
不过在行秋为什么这么兴奋的看着自己。
阿贝多:因为武侠小说里侠客的形象都是照着你画的,之前你的那件穿着就是下一期男主的形象。
“你也要?”
落冥随手将葫芦扔给行秋,双手抱着左膝,感受着肆意的清风。
“温迪今天吃苹果了。”
申鹤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和落冥用着同一个葫芦的行秋,隐约可以看出来有些许不满。
对于落冥,任何人都不要有飞龙骑脸,优势在我的想法,要不然师傅她们为什么还是处——这就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对于申鹤的小动作落冥表示我熟:我会配合你的,但是可不可以等我玩完。
“姨夫,我已经没有冰棍了!”
重云看着自己姨夫眼巴巴的表情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但是真的已经没有更多了。
纯阳之体的重云因为落冥的血早就可以泡温泉了,只不过照顾自己姨夫贪吃的习惯经常带着冰棍,谁知道今天带少了。
至于甜甜花和清心你问申鹤有没有,拜托。好不容易把落冥与现代生活接轨,你想让他就地返祖吗?
阿贝多语重心长嘱咐申鹤多买点东西吃,千万别再生吃了。
申鹤:放心,我懂。
“好吧。”
落冥咬着木棍,比起冰棍,木头的味道落冥倒是深深记住了。
璃月港。
众人的来到此地已是日落星展。
新月刚刚升起是璃月港正热闹时候,万家燃起温馨的灯火,大理石铺成的阶梯流淌着岁月的痕迹,晚风拂过带来舒适的清凉感和阵阵海洋独有的咸湿。
在这座城市之中,你可以见到来自于其他各国的学者与游客,当然了还有专门坑老外的商贩,钟璃只能说深得落冥真传。
来自于各国的商人,也选择在这所城市之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店铺,共同创建了这个提瓦特最繁荣的国家。
“好大!”
落冥瞳孔微震,不得不说hhy确实省内存了,我为我之前的言语道歉。
四人走进一个餐馆,行秋一屁股坐下就拿出小本本,边看落冥边新建文件夹——小说素材。
你不知道的冷知识完美女性身材——白幼瘦、细腿、窄腰、翘臀都这些是男生身上才有的,所以一开始定下女性审美的人并不喜欢女性,而是朝气蓬勃的少年。
果然有一句话说得好:在没遇到自己心仪的男生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女生(开玩笑:-d)。
行秋在奋笔疾书,申鹤在看着落冥抛硬币,点菜的重任就交到重云身上了。
“蒜蓉生蚝、鸡子、海参、鲍鱼……”
重云看了一眼姨夫,各种大补的菜层出不穷,难得姨夫出来不得好好搓一顿。
“得咧客官,后台。一份顶天立地,一份铤而走险。”
店小二漏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落冥看着重云明明点了很多东西为什么就只有两个菜名,喝了一口饮料舒了一口气慵懒的靠在木椅上。
毕竟自己已经过了喝茶的年纪。
“还挺不错的!”
落冥用手指碰了碰开壳的生蚝,肥美的软肉配上滚烫的蒜蓉和粉丝,女人的美容院男人的加油站。
对于落冥来说吃什么无所谓,觉得不错的原因——白嫖,能省下不少钱,不用看老婆脸色了。
“怎么是汤?”
一直陪老婆的落冥最近很反感汤汤水水的菜式。
“夫君稍等。”
申鹤高兴的给落冥夹菜,嘴角总带着浅浅的微笑。
因为那个曾经站在她身旁笑嘻嘻向着她比出两根中指之人、那个整天幻想留云真君下的蛋到底有多大的人又回来了。
申鹤的童年并不是多么美好。
自打申鹤出生开始她的母亲就重病缠身,父亲为此寻尽天下名药却迟迟不见好转。
如同往日,申鹤扑在母亲怀里感受着温暖,慢慢睡去,但她却没注意母亲奄奄一息的样子。
当申鹤醒来之后才发现母亲早已没有了呼吸。
父亲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在申鹤身上,认为是她害死了妻子。听信了魔神的话,打算用申鹤的血肉交换妻子的生命。
那时年幼的她还不明白父亲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只是满心欢喜的期待着父亲的小礼物。
可那黑漆漆的山洞里除了一团团黑色的雾气,黑雾渐渐凝聚成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向她扑来。
申鹤回头就准备跑,却发现父亲正用一块大石头封死洞口。
申鹤急忙喊着。
“父亲,父亲...你不要丢下鹤儿!”
“让鹤儿出去...”
“让鹤儿...出去...”
她哭着求父亲保护她,并且保证她一定会做个好孩子。
但她所得到的却是对方厌恶的眼神以及离开的背影,还有在她耳边充斥响起的怪物咆哮声以及她记忆中父亲最后的声音。
“你生来就是这样的。”成了压死申鹤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洞里的怪物想吞了她,可她不想死,她要活下去。情急之下母亲的遗物——驱魔匕首。但是年幼的申鹤没有学习任何法术,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怪物的对手。
怪物的利爪划破了申鹤的手臂,鲜血喷涌。申鹤内心的恐惧远胜过肉体上的痛苦,吓得申鹤不停挥舞手里的匕首,嘴里不停喊着。
“母亲!母亲!救救鹤儿...救救鹤鹤儿”
“父亲...不要鹤儿了...”
申鹤疯狂挥动手里的匕首,怪物只是静静的看着,等申鹤精疲力尽内心崩溃时将其一口吞下。
“妈妈...救我!救救鹤儿。”
申鹤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一边大声求救一边用匕首指着怪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申鹤的声音开始沙哑,握着匕首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眼皮子越来越沉。
申鹤越来越困,好像在妈妈的怀里睡觉,最后喊了一声“妈妈”便彻底倒地不起。
而当她再度有了意识之时,刺眼的阳光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了,而距离她不远的一颗大树下一个穿着连衣帽的小哥正在打着瞌睡。
似乎是察觉到苏醒的申鹤,小哥看了一眼申鹤,之后便指了指旁边的烤鱼转个头又无精打采的闭上眼睛,消瘦的身形看起来有点虚弱。
“大哥哥,是...是你救了我吗?”
申鹤身体仍有些颤抖,很明显没有缓过神来。
小哥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问题了。
“那,你为什么救我?”申鹤自此那件事情,心里便有了一些防备。
“...”
小哥看了看申鹤,嘴唇动了动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哥哥是哑巴吗?”
申鹤看着小哥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哥听见这话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思考片刻有点生疏的把字咬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走丢了,然后听见了你……”
小哥的话言简意赅——想孩子、等孩子、找孩子……
“那你的孩子叫什么?你叫什么?”
申鹤有点好奇这个过分年轻的大哥哥居然有孩子了。
小哥摇了摇头,自己记忆一片空白,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那你的孩子长什么样子?”
申鹤的问题十分寻常,但是小哥却捂着额头,脑海里浮现几张模糊的脸,自己想伸手触摸却弄的更模糊了。
索性又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救我?”申鹤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
许久,小哥吐出来几个字。
“我怕...那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