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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一次,压抑已久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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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那就想办法,落冥让阿贝多再造两张床,谁知道阿贝多只是笑了笑说。

“我不会。”

落冥只是点了点头,散兵会和自己开玩笑但阿贝多会骗自己吗?

就如同自己会做做的又费时间又费命的菜,你要是让我做个家常菜那我可真不一定...等会

搜索一下自己的记忆,落冥发现现在自己好像真的会做。

“你俩不是盯上我很久了吧,现在正好一张床,把事情办了,要是你俩成病娇我害怕。”

落冥之前看到了阿贝多的衣柜,不说是bt也是够花,所以被敲晕吃干净,落冥还是选择自己死的明明白白。

“这...这是可以说的吗?”阿贝多和散兵娇躯一震,清澈的眼神里反射发自内心的喜悦,只是白里透红的玉面透露着丝丝的不好意思。

“嘻,虽然有点意外,但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满足你。”

散兵微微一笑,身上青光一闪。

少女版——散兵。

在落冥眼里...只是看样子给人一种活泼可爱的感觉,紫发及腰。哦对了,阿贝多穿的是裤子,但散兵穿的是裙子。

对着落冥的星眸痴痴一笑,搂抱着落冥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落冥的胸怀。贪婪的享受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会做饭的臭婆娘,我只能告诉你——满足。你所执着的永恒,不过自欺欺人的枷锁,哪抵得上我这幸福四溢春宵一刻。)

落冥感受着重量,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看向阿贝...花?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歪着脑袋的落冥打量着阿贝多,你要是这个打扮,谁会叫你Npc。

简单写写吧,能不能过审我就不知道了。

如同立绘的发丝配上阿贝多的五官散发着优雅的气息。修身的衣服衬托着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大面积的白色和些许黑金双色的花纹。

只是那双沉着冷静的眼睛此刻泪眼朦胧,终于眼睛还是没有守住泪水的攻击。

“冥灵,我真的...真的好想你。”阿贝多又一次失态了。

落冥右手将阿贝多揽入怀中。

一个晚上,并不足以满足二人千百年来的压抑,五天?一周?落冥上下摸索享受。

至于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落冥听她们的

尽管二人说了“不疼、很舒服”但是落冥还是可以从抽搐的肌肉和不自然的表情放慢了节奏。

点点梅红饰雪白,三人长谈恨天短。

夜已深,人已睡。

落冥躺在阿贝多和散兵的中间,她们环抱着落冥胸膛。

白哲的皮肤上是道道红痕,看来阿贝多和散兵真的喜欢和落冥一起种草莓。

凌乱不堪的发丝下是浅浅的笑容,落冥不是很懂阿贝多和散兵,但可以看出来她们十分的幸福,落冥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直到天晓雾散。

只是时不时可以从二人的梦话听到

“别离开我,我错了,还是太弱了……”

(不写了,过不了审,原稿只能自己看了。)

……………………………………

“真的不需要我去做什么吗?”落冥听说女生第一次会疼的下不了床,自己想给二人做些什么。

但是她们只是让自己在床上坐好,慵懒的靠着自己,二人抱着的落冥双手挤在自己的胸怀。

“接下来找谁?”散兵歪过头看着发呆的落冥,挠了挠墨黑的头发才让其反应过来。

“那个,我想去找女士可以吗?”落冥看着散兵,知道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到最后语气都弱了起来,特别是那一句。

“可以吗?”几乎是撒娇的语气。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虽然说从心理上来说是阿贝多散兵把落冥给强奸了,落冥也感觉自己好像是受。但是现在疼的是她俩,落冥的观念还是很传统的,这种时刻就不要太强硬了,尽管自己除打架以外好像就没怎么硬过。

“可以,但是...”散兵撇过脑袋,拿出一张纸条。

“你必须按照上面操作。”散兵会让女士过,但绝不会让女士好过。

“你们,在干什么!”不知何时来到这里荧看着二女一男。

要不是留了个心眼向砂糖打听阿贝多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自己真的就被蒙在鼓里。

第一个见到落冥的是自己,还想趁着他还是个纯洁小少年时候调教...好好照顾他,趁着自己老公被沾花惹草之前先吃干抹净。

因为荧知道落冥没有记忆,还是个直男。

所以他以为女人只能找一个,这样其他女人找到也得认自己这个大房。

“我想,我来到不是时候!”荧恶狠狠看着做着鬼脸的散兵和将落冥抱在怀里抚摸其脑袋的阿贝多。

那种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落冥起身来到荧的身边,五指紧握着虚空,点点的星光凝聚成形。

一把古朴的剑出现在落冥手上。月牙护柄出延伸出三尺寒锋,看起来散发出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气息。

“这,这个是——降临之剑。”荧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剑刃。

在荧接过剑的一瞬间,金色的光芒从荧的身体散发,三对开展光翼在背后若隐若现。

原本青绿色的发光部位被辉金替代,只不过片刻荧又变成原来的样子。

“嗯,这个模样怎么和开局动画一样。”

难不成自己捡到荧的专武了,那阿贝多是不是...

“这个...这个你在哪里找到的?”荧询问着落冥,焦急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落冥。

“额...你们之前不让我吃鱼,我就去一个隐蔽的地方钓鱼,不过...哪个地方好像太隐蔽了,连鱼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钓上来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这个上面有你的气息,我就特意留下来了。”

落冥看着整天拿着无锋剑的荧很是疑惑,这玩意就真的那么好用吗?都tm卷刃了。

这段话落到荧的耳朵中就翻译成“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武器,只因上面有自己的气息。”

“冥宝!我爱死你了!”荧紧紧抱住落冥,想让自己狠狠融入其中。

“臭女人,算你走运了。”散兵看着别人的成功比自己失败还要揪心。(阿贝多:上次我就是这么个感觉。)

“这么多天,研究估计耽搁了不少。”阿贝多舒展自己的身材,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该遮住的地方春光乍泄。

无所谓,这没外人,落冥又不会偷看,要不是自己和散兵强硬,落冥可能宁可发呆也不愿意看。伸了个腰,怎么说呢,落冥小小的打量一下——阿贝多最大,散兵荧一样大。

“嘶”似乎是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阿贝多刚站起的身子无力支持,不过幸好落冥眼疾手快又将其搀扶上床。

“你俩还是乖乖休息。”落冥端来三碗汤。在深夜,落冥就已经熬了一大锅,然后用五行时节保温保鲜。

看着散兵荧小一口大一口的喝汤,心里一甜。

“嘶,你干嘛。”阿贝多只是喝了一口就扯着落冥的脸。

“里面放的什么你自己知道。”阿贝多只是冷清的说道。

“放了什么?”散兵又喝了一口,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

“落冥不乖哦!”淡红色的汤面飘着丝丝油花,能让阿贝多和散兵感觉伤口愈合,整个身体仿佛沐浴在阳光之下。

正常的食材绝不会有这种感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汤的原料应该是落冥的血吧。

“你现在不仅是我的父亲,更是有实质之交的老公...”阿贝多气的拧着落冥的耳朵。

“疼疼疼...”落冥哪里能猜到她俩的心思,自己只知道给她俩补补,好的快一点,那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补品吗?这有问题吗!

“阿贝多,别生气,别生气...再喝一口...”落冥捧着那碗汤,哀求着阿贝多再喝一口。

“我错了...下次...。”

“你还敢有下次!”

此刻的阿贝多坐在床上气上心头,撇过脑袋看都不看落冥一眼。

“没有了没有了...”落冥目前虚心认错,日后死不悔改,顶多以后你尝不出来。

“国崩...”落冥抬头看了一眼散兵无辜的眼神,加上略微撒娇的语气。

“帮我。”

散兵什么场面没见过(捂鼻子)——这我还真没见过,没办法:自家的,只能宠着

还有荧擤鼻血,似乎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手里的降临之刃瞬间不香了。

“帮你一次。先...再...”散兵贴着落冥的耳朵轻言细语。

…………………………

正在想等下是十秒钟不理还是五秒钟不理落冥的阿贝多,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使自己转过头,迎面的是落冥精致的面庞。

落冥挽着阿贝多的脑袋,对准其粉嫩的嘴唇亲了上去。

“唔!”阿贝多的雪白的脸又红了起来,这是落冥第一次主动亲阿贝多,之前都是阿贝多要落冥给。

落冥不是想亲阿贝多,而是想给阿贝多喝汤。怎么喝,进口呗。

混杂着落冥的琼浆,就不信阿贝多能拒绝。

果不其然,阿贝多开始享受起来,都不用落冥用力。阿贝多自己索取起来,探出粉舌搜刮剩余,都没有存货了还吮吸其中。

汤很多,落冥只能分几次送入其中,到最后落冥感觉口腔干干的,抢了阿贝多一点,但是她的舌头一直阻拦自己,好小气!

一碗汤下肚,阿贝多是面润唇白,回味无穷。落冥感觉自己甚至分泌不出口水,总不能有人抢口水吃吧?但凡落冥有点脑子……

你这样等着被吃干抹净吧!

现在阿贝多汤也喝了,心情也不错。散兵的主意...好!

“嘻嘻”落冥看着终于回应自己的阿贝多傻笑。

“害、这个笨蛋,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呢。”

“二位,我把我老公接走了。”荧拉着落冥走出去。

“出去玩吧,喝了汤不疼了。”阿贝多散兵看出落冥眼神中的忧虑,出言打散。

“走啊?”荧看着停下脚步的落冥不明所以。

“今日家妻身有异,明日再会。”落冥摆开荧紧握的手,有点责任,但不知道有多少。

“荧明天再和你出去。”落冥微微弯腰深感抱歉。

“算了算了,也不差这一两天。”荧很满意阿贝多和散兵对落冥的开发,笑眯眯的离开现场。

“不是说了吗? 不疼。”散兵口是心非的话连落冥都能看出来。

“que,麻烦,本来只是来看看你,没想到还能吃上肉。”散兵换了一身行头似乎是准备离开。

“你...准备走?”

“是,你现在有自保的能力。现在的我还是太弱了。”散兵想变强,变得更强,就为了保护好落冥。

但仅仅只是学习落冥地,散兵的十指尽断,到最后也只是学会尚未精通。落冥地把自己抬到神明的高度,给自己基础,而自己需要游历。将基础不断延伸,自然而然不能就呆在落冥身边。

(落冥地和起灵天都是将身体开发到极限的招式,后者是前者的加强。现在的落冥只能依靠森罗万象强行发动起灵天。)

(如果说落冥地——逐空是高速移动。那么起灵天——越天就是空间移动。)

尽管散兵享受这样的生活,但生活更多的是身不由己,为了不让这一次的再见成为最后一面。

至于变成什么无所谓,要做什么也无所谓,就算倒下,散兵也绝不想看到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毕竟,世间对于弱者的无情比任何盾牌都要坚固,这句话没有任何人叫过散兵,但散兵比谁都要清楚。

人教人怎么也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过。

没有什么深情的告别,也没有什么隆重的送行,只是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为什么呢?因为落冥坚信下一次的相遇就在不久的将来。

整个房间又只剩下阿贝多和落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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