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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你来管家,你能给秦家贴补多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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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眼角扫了胡巧珍一眼。

这小儿媳妇抬起屁股,她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这不是来了,一会恐怕就是要她收回管家权,她若是推脱的话,胡巧珍就会顺着杆子,说要帮她管理一些琐事。

秦夫人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拿小儿媳妇遛遛。

“唉,”秦夫人叹口气,道:“你是不知道,平常时候,我这身子骨看着挺结实的,但一见到那些账册就头晕目眩,这种掌家的事,我是真的做不来。”

秦夫人这话也是真的,她根本看不懂那些账册,让她管家,还不如让她种地来得轻松。

胡巧珍一听秦夫人这话,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精光,连忙凑近道:“母亲,您这是太劳累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替秦夫人捶着肩膀,语气越发柔和:“其实,儿媳在娘家时也曾帮着母亲打理过家务,虽说比不上嫂子出身高门,但管个家还是绰绰有余的。母亲若是信得过我,不如……”

秦夫人微微眯眼,故作犹豫:“这……你刚回府,又要照顾两个孩子,怕是忙不过来。”

秦夫人心中骂道:傻逼,你来管家,你能给秦家填补多少银子?

胡巧珍的父亲也不过是个六品官,府上还有两房妾室,若不是女人们的陪嫁撑着,早就满大街要饭去了。

胡巧珍出嫁的时候,娘家也只是中规中矩地给了十二台嫁妆,在高门大户中,已经是非常寒酸了。

自从进了秦家,胡巧珍的陪嫁就锁在自己的院子里,别说供秦家花费,即便是胡巧珍自己都舍不得拿出来用。

说得好听,留着给女儿做陪嫁,还不是花着沈栖月的银子,省着自己的。

就这点底气,也敢站出来和沈栖月抢管家权?

胡巧珍哪里知道秦夫人内心所想,立刻笑道:“母亲放心,孩子们有乳母照看,我每日抽出几个时辰来料理家务,完全不成问题。再说了,咱们府上又不是没有管事婆子,儿媳只需替母亲盯着些,绝不会让您操心。”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况且,若是继续让嫂子掌家,府里的银子都流到揽月院去了,咱们自家人反倒束手束脚。母亲,您可是秦家的主母,这掌家权,本该就是您的啊。”

秦夫人想着:那本来就是沈栖月的银子,虽然沈栖月用在揽月院的确不妥,但被胡巧珍惦记,也不是什么好事。

沈栖月的银子,只能是秦家人化用,胡巧珍的儿女可以使用,胡巧珍就得靠后。

但胡巧珍给她生了孙子孙女,也算是给秦家立下一点功劳。

秦夫人故作沉吟,半晌才叹道:“你说的也有理。只是……”

胡巧珍见婆婆动摇,立刻趁热打铁:“母亲若是担心嫂子那边不好交代,不如先以她年轻经验不足为由,慢慢收回一些权柄。儿媳可以替您分忧,绝不会让嫂子察觉端倪。”

秦夫人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胡巧珍的手敷衍道:“你倒是个懂事的。既如此,我和你父亲商议一下,然后请示老夫人。”

胡巧珍心中暗喜,面上却恭敬道:“儿媳一定不负母亲期望,绝不让您失望!”

婆媳正在高兴,秦刚走了进来。

秦夫人连忙起身相迎:“老爷来得正好,巧珍正说要帮着分担些家务呢。”

她一边说,一边给胡巧珍使了个眼色。

胡巧珍会意,福身行礼:“父亲,儿媳见母亲操劳过度,想替她分忧。”

秦刚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些琐事以后再说。”

他脸上露出几分喜色,“刚收到消息,世清和容姑娘明日就到京城了。我已命人准备接风宴,你们抓紧安排。”

秦夫人闻言,面露喜色:“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婚事......”

“正是要说这事。”秦刚捋着胡须道,“沈国公夫妇已经离京,你赶紧派人去把栖月叫回来,这婚事要办得风光体面,没有月月,怎么能行?”

秦夫人笑了笑,道:“月月已经回来了,想来,月月的确对我们清儿用情至深,先前沈国公夫妇虽然有些不高兴,甚至拘着月月不让她回来,等他们两口子走了,月月还不是乖乖地回来了。”

对沈栖月喜欢秦世清这件事,秦刚秦夫人深信不疑。

试想,谁家丈夫三年不和妻子圆房,妻子还能毫无怨言地对丈夫一往情深?

沈栖月能。

这说明,沈栖月非他们儿子不可。

有了他们儿子拿捏沈栖月,拿到沈栖月手上的银子,也不是不能。

夫妇二人想到一起去了,对视一眼,秦刚也面露喜色。

“月月是沈老夫人带大的,非常明事理,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秦刚端着茶盏,说道:“命人请月月过来议事。”

秦夫人连忙指派身边的婆子去请沈栖月。

没一会,沈栖月带着问梅进了院子。

沈栖月款款踏入院门时,阳光正好斜斜地穿过廊檐,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就见她着一袭天水碧的云纹罗裙,腰间束着月白色织锦腰带,衬得身段愈发纤细挺拔。

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花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问梅落后半步跟着,主仆二人行走间裙裾纹丝不动,连腰间禁步都未曾发出声响,端的是世家贵女的气度。

秦夫人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胡巧珍也看直了眼。

她们这才注意到,沈栖月通身的矜贵气派,岂是她们这些出身平庸的女人能比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含着浅笑,却让人看不透深浅,倒像是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

“儿媳见过父亲、母亲。”沈栖月福身行礼,声音清冷如碎玉。

她手腕上那只羊脂玉碧绿玉镯随着动作滑落,上面的红宝石在阳光下莹润生辉。

秦夫人盯着那只镯子,暗自估量价值。

这镯子水头极好,怕是抵得上她当年在乡下时候,十年的花销。

胡巧珍也咬紧了下唇。

打扮成这样又能怎样,自己的男人不喜欢,给谁看呢?

秦夫人心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她想起自己当年嫁入秦家时,全副嫁妆加起来都买不起这样一只镯子。

这些年她克扣府中用度,连老夫人的补品都要雁过拔毛,却连沈栖月随手戴的一件首饰都比不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还要强撑着笑脸:“月月来了,快坐。”

胡巧珍更是妒火中烧。

她今日特意穿了新做的绛红色褙子,本以为能压沈栖月一头,此刻却像个跳梁小丑。

那支白玉步摇她认得,是珍宝阁的珍品,连宫里的娘娘都未必能有。

更可恨的是沈栖月通身的气度——明明是个被丈夫厌弃的女人,凭什么还能这般从容优雅?

她正要开口,却见沈栖月已经直起身来,目光平静地望向秦刚:“不知父亲唤儿媳前来,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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