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完犊子,我姐叛逆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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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两人就收到了全场的注目礼,坤帕迪那个脑满肠肥的老登许是喝多了,猥琐的笑着调侃道:“妹姐~给是又出克躲酒喽?啷个这么长时间赅?”
:“嘿嘿~”元梅也同样一脸猥琐的坏笑一声,举起那只和毛攀握在一起的手,眯着眼睛满嘴跑火车:“钱多烧得慌,消费去了。”
:“噫~~~”全场男人同时发出一声不怀好意的嘘声,坝子哥还看热闹不嫌腚大的调笑道:“这锅小帅锅比起但拓咋个样嘛?”
毛攀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一脸二傻子一样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元梅却直接反手巴拉了一下他大敞四开的领口,毫不见外的搓了一把他纹着大片纹身的结实胸膛,十分不正经的调笑道:“还不错啊,肌肉也结实的很……坝子哥难不成也想试试?”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春天到了,毛攀有点不抗撩,当场就闹了个大红脸,坝子哥却连连摇头,一脸便秘的拒绝道:“坝子哥不耍嘞锅,不用喽!不用噻!”
元梅有点憋不住想笑,使劲抿了一下嘴唇,偏过头去偷笑,不成想原本就很想笑的元果不幸的扫到他姐那个表情,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成了一只只会嘎嘎嘎的鸭子,元梅一听他那个死动静,也跟着笑了出来。
姐弟俩嘎嘎狂笑,给坝子哥也闹了个大红脸,还一个劲的摆手解释道:“真嘞噻!坝子哥不耍嘞些东西噶!没得骗你们噻!”
:“啊哈哈哈哈……”元梅一听这话,更是乐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朝坝子哥摆手,一边扶着茶几边缘蹲下身去,手还无意识的拍着桌面,搞得元果差点笑背过气去。
其实吧,这个事情原本也不是那么好笑的,只是两个熟人都觉得有点好笑,然后憋不住,互相勾动情绪,就莫名感觉更停不下来了。
他俩这一笑,搞得其他人也有点憋不住,于是乎,坝子哥的脸更红了,如果不是元梅在场的话,他就要当场扒下裤子证明给大家看了。
只有毛攀那个同样被调侃的男性生物没有跟着一起笑,他皱着一张脸,用一言难尽的嫌弃目光扫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坝子哥,又不忍直视的转过头去,默默将蹲在脚边的元梅扶到沙发上坐定。
好容易缓过这口气儿,她接过元果递过来的新杯子,也不喝酒,只一脸揶揄的斜眼瞥着坝子哥,搞得他连跟美人儿调情的心情都没有了。
还不等她看多久,一旁的明哥便开始频频给元梅使眼色,她会意,绕过桌子拍了拍明哥身边那个穿着浅蓝色短裙的女孩后背,示意她让开位置,后者起身以后,她便一屁股坐到了明哥身侧,笑嘻嘻的举着酒杯与斜前方的坤帕迪搭话。
那老登一看这个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拉着几人东拉西扯了半天,这才慢腾腾的掏出几张用勃磨语和华语标识的合同按在桌上,慢悠悠的推到明哥面前。
元梅不欲掺和他们的事情,朝里侧的毛攀扬扬下巴,十分不讲究的将他提溜出来挡枪:“哈哈哈……两位哥哥谈正事,我就不打扰了,你看我那个小帅哥孤零零的坐在那边好久了,我过去哄哄他。”
说完以后,她很不讲究的无视了明哥和坤帕迪的挽留之意,自顾自的将位置还给了那个蓝裙女孩,面无表情的绕过桌子,回到了自己方才的位置上,眯着眼睛假意看向正在扭动着后背唱歌的坝子哥。
见对方朝着自己举杯,元梅也端起自己的杯子,象征性的朝他比划了一下,一边心不在焉的小口抿杯子里的酒,一边用余光悄悄关注着明哥和坤帕迪那边的情况。
毛攀见她压根不回头看自己,反而盯着一个比但拓长得还像原始人的家伙看个不停,心里一阵一阵往外冒酸水,忍不住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带进怀里,还捏着她那只没拿杯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坏笑着垂眸看着她道:“不是喜欢有肌肉的吗?花了钱不摸,多亏啊?”
:“我不差这两个……”元梅话说到一半,立马将后半句咽了回去,换了一个相对委婉的说法:“你这么搂着我,看起来更像个花钱的,陪酒,就要有陪酒的样子……对吧?攀哥?”
一边说,她还轻轻拍了两把对方的胸口,趁他发愣的功夫,抽身出来,大马金刀的翘起二郎腿,朝正对自己举杯的坤帕迪扬扬下巴,同样举起杯子示意,老老实实的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见毛攀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寻思什么损招呢,她立马决定要带上他一起玩,遂将杯子送到他面前,轻笑着使唤道:“添酒。”
毛攀给元梅添了一个杯底的酒,又随手将酒瓶放回桌上,元梅却懒洋洋的倚在沙发椅背上,探手拍了一把他的后背:“那边儿怎么不添呢?”
:“他配么?”毛攀将酒瓶重重磕在桌上,一脸不爽的回头瞅了元梅一眼,见她轻笑着歪头看着自己,心里那点不开心立马烟消云散,勾起唇角将身子往后仰,侧过肩膀碰着那个今天脾气好的出奇的女人肩头,将脖子往前伸,几乎是擦着对方的鼻尖,低声呢喃道:“除了你,还没谁喝的上我添的酒呢~”
:“哇偶~好荣幸哦~”元梅将脑袋转向另一头,非常不走心的敷衍道:“我这个残花败柳的老娘们儿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能喝上你倒得酒。”
她说话的语气敷衍到几乎都有点幼稚了,逗得毛攀都不禁有些想笑,他又拉过元梅的胳膊,屁股往下滑了一些,让对方够得着自己的肩膀,一颗抹着发胶的脑袋枕在那女人不甚宽阔的肩膀上,下巴上的胡茬子透过薄薄的衣料,扎到了她肩膀上的皮肤,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耸动了一下肩膀。
就这么一下子,不小心挤到她开了两颗扣子的衣领,又好死不死的恰好被一束光扫过,让侧着头的毛攀看清了她衣服里,白皙的皮肤上那一片通红的吻痕。
他一张大脸瞬间便拉的老长,腾的一下坐直身体,拽过她的胳膊,咬着后槽牙怒道:“这是什么?”
元梅一脸懵逼的挑眉反问:“啥?”
毛攀气坏了,猛然站起身子面对还坐在沙发上,不明所以仰头看着他的元梅,指着她胸口的位置怒喝一声:“我特么问你这是什么?”
元梅都不明白这货为什么突然就又不乐意了,更加一头雾水的皱眉问道:“这是我呗,还能是什么?”
毛攀气急了,俯身单膝跪倒在沙发上,不管不顾的一把扯开她领口的衣服,力气大到将她衬衫衣领的扣子都扯掉了两颗,指着她胸前和肩膀上那串草莓冷着脸怒喝道:“装踏马什么纯情?我问的是这个!”
元梅非常淡定的耸耸肩:“如你所见。”
:“你……”毛攀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几个老色批在看他们,黑着脸将元梅被自己扯开的领口又盖了回去,紧接着又对自己的动作感到十分懊恼,遂转身一把掀翻了桌上那些瓶瓶罐罐,站在沙发旁边居高临下的瞪着眼睛怒道:“你踏马还要不要脸了?”
一句话,把在场众人都给整懵了,据他们所知,达班妹姐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这句话问的就有些奇怪。
元梅不耐烦的搓了一把额头,皱着眉头问道:“我身上有这些很奇怪吗?”
毛攀磨着牙,气到脑门上和脖子上都青筋暴起,恶狠狠的凑上前一步,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又踏马是那个但拓?”
元梅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道:“毛攀,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怎么了?”毛攀理直气壮的粗着脖子质问道。
一句话,都给元梅整乐了。
“男朋友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特么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你小子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得?我和我男朋友干什么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我还轮得到你问?真踏马服了,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备胎……哦,不,连备胎都算不上,就……反正就这玩意儿,是真膈应人呐!
想着,她无奈的单手扶额,哭笑不得的反问道:“我不跟我自己的男朋友睡,跟谁的男朋友睡?”
毛攀也不知又想到什么了,竟然又开始了那套没完没了的车轱辘话:“那个野人有什么好的?枪打的准就能把你迷成这样?”
忍到现在,已经是元梅的极限了,她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上前一步,仰着头拽住毛攀胸口那一大串啰里吧嗦的佛牌,将他的脑袋拽到自己面前,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的低声警告道:“毛攀,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到底是陈会长的外甥,要脸,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特么给我闹!”
不成想那个没皮没脸的小崽子压根听不进去人话,一把甩开她的手,扯着嗓子叫道:“我特么不要脸!你打呀,又不是没打过?人多怎么了?你还怕人多吗?我踏马就闹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元梅脚下挪动了一下,紧接着,她整个人就被元果一把搂住,见自家老弟一个劲给她使眼色,遂也稍稍冷静下来些许,也不挣扎,就那么任由他半拉半推的将自己带出包房。
出门的时候,元果还礼貌的将脑袋探进房间,尬笑着摆手对那一屋子突然沉默下来的人摆摆手道:“抱歉,抱歉,各位哥哥,我姐喝多了有点恶心,我扶她出去吐一会儿,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完以后,他也不管众人如何回应,缩回脑袋朝着站在门口的阿牛使了个眼色,快速嘱咐道:“你们毛总又惹我姐了,拦一下,我去劝劝。”
阿牛非常会看眼色,当即点头同意,朝着身后那两个他带来的保镖摆了摆手,瞬间一起堵在了门口,将准备冲出来的毛攀连哄带劝,连拉带扯的带回了包房。
元果拽着自家那个处于爆炸边缘的老姐一路狂奔,冲进阿诺办公室里,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劝道:“姐,你忍忍,先忍忍嗷,咱不跟傻逼一般计较。”
:“我忍不了!”元梅想也不想,一把甩开他的手,仰着头怒道:“我他妈已经忍一晚上了!”
:“姐!姐你听我说嗷……”元果双手手掌竖在胸前,对元梅摆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凑在她耳边低声劝道:“姐,如果今天就咱这几个人的话,你这么揍她一顿也没多大事儿,到了猜叔跟陈会长那边儿,也顶多就是小孩儿打架,谁也不怪谁。
但问题今天坤帕迪也在,那老小子是莱佩的,莱佩那边南边儿是金占巴,北边儿是姆桑,现在栾巴讼的人已经越过莱佩,从姆桑往大曲林试探了,他一个搞新娘生意的,万一和栾巴讼那边有接触,到时候回去以后跟别人胡说八道,人家栾巴讼再以为猜叔跟陈会长不合,万一到时候再出点什么乱子就麻烦了……
姐,听话嗷,咱不跟他一样的,就当听狗叫唤了行不行?”
:“狗也不能朝我叫唤!”元梅气到不行,忍不住伸出手指指向元果,脑子里却没有心思想什么表情包不表情包的了,只深呼吸压抑着火气,咬着后槽牙道:“每次我看见那个小崽子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之前我也每次都忍,可是忍让的后果就是他蹬鼻子上脸!我为什么每次都打他,还不是他自己犯贱惹我急眼?”
:“我知道,我知道嗷姐,你小声点……”元果轻轻晃了两下竖在胸前的手,轻轻按下元梅的手指,凑到她面前缓声劝着:“不过咱说句公道话嗷,你跟谁都不这样,别人说错话,惹你不愿意了,你也不这么膈应,还是你对他的主观意识太差了,本身就对他不满,所以才不愿意惯着他的。
:“那咋了?”元梅理直气壮的一仰头,梗着脖子犟嘴:“我就看不上他了,怎么滴?你管凿么?”
元果:“……”
他无语的看着这个也不知是青春期,还是更年期到了的叛逆姐姐,语重心长的劝道:“你把他当成别人就行了,你就想象你自己不烦他,你想象他是个普通的,不认识的,花钱点的,但是没什么分寸的陪酒小哥,你别跟他急眼呐”
不成想,他低估了元梅的叛逆程度,她忿忿的瞪着眼睛怒道:“这哪能办得到?别人惹我上火,我权当听不见,因为我知道,他们实在把我惹急了的话,我可以直接掏枪崩了!他呢?我又崩不了他,能不窝火吗?”
元果:“……”
寻思了半天,他干脆眼睛一闭,带着一股子豁出去了一样的劲儿,咬着牙说:“要不这样吧,你要是想打他,打我一下,我替他挨……姐,你坚持坚持,不然真因为这个闹出什么麻烦的谣言,回去以后猜叔又该抽你嘴巴子了。
你……这次谁也没受伤,你因为这么个玩意儿再挨顿揍,不值当的~”
元梅:“……”
她一脸不情愿的瘪着嘴盯着自家老弟,犹豫半晌后,捏着鼻子扭头不看他,只将老大不情愿的声音闷闷的传入元果耳中:“知道了,我不是人类,我是忍者神龟行了吧?”
说完以后,她又拉着驴脸瞪着门口的方向,嘟嘟囔囔的埋怨道:“哎呦那个坤帕迪到底咋回事啊,合同都签完了怎么还不走?
妈的,给老娘等着,不想走是吧,那今天干脆别走了……”
说着,她直接大步朝外跑,却被元果薅着胳膊一把拽了回来,后者一脸惊恐的轻呼道:“不儿……姐!合着我刚才跟你说内些话都白说了啊?亲姐,咱可不敢杀他嗷!”
元梅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甩开他的手道:“当你姐是什么人啊?我是说我回去喝死他!”
元果闻言,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嘟囔道:“吓我一跳……”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小声劝自家老姐:“哎呦姐,你说你喝点酒就这么大脾气,你以后可不敢喝这么多了嗷。”
元梅闻言,哭笑不得的啐了一口:“滚犊子,我那是喝酒喝的脾气大吗,我那是让傻逼气的!你啥时候看我在外面跟人喝酒,因为喝多了发火的?”
元果嘿嘿一笑,好脾气的点着头,插科打诨的试图用俏皮话让他姐心情好点,元梅也缓过劲儿来,笑嘻嘻的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侃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