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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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梅也挺郁闷的,不想看毛攀那张让人望而生厌的脸,于是连连对四爷身边那妹妹摆手,让她赶紧唱歌,又在女孩儿温柔的歌声中笑嘻嘻的侧头对力刚摆摆手,伸着脖子凑到他耳边叫道:“哎呀不用管他,来来来,刚才叫到几了?四个六是吧?我叫四个一!”
:“嗯?”力刚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骰盅,勾起唇角坏笑一声,反过来凑到元梅耳边高声道:“开你,我顺子噶!”
元梅也同样坏笑一声,大咧咧的掀开了自己的骰盅:“我自己就有四个一。”
力刚的坏笑僵在了脸上,一言不发的仰头干掉杯中的洋酒,任由身旁那个魔鬼身材的姑娘给自己添酒,又一甩手腕,卖弄似的让骰盅的杯口朝下,迅速晃了两下后,重重扣在桌上,元梅却老老实实的将骰盅按在桌上晃了两下,也不打开看,重新将脚踝搭在大腿上,身子后仰,捏着烟管盲叫道:“四~个一!”
:“嘿嘿嘿……”力刚见她这个死出,干脆也不掀开看了,直接盲开:“开你!”
不成想那老哥一打开骰盅就傻眼了,他自己就有三个一,元梅那边更是有俩,气的他连连拍着大腿嘟囔:“咋个不叫五个一噻~”
:“哼哼哼哼……”元梅嘴里咬着烟管,一边抽,一边闷笑出声,笑嘻嘻的将骰盅翻转过来丢回桌上:“不玩了,一直赢,没有挑战性。”
:“哈哈哈哈……我从来没的赢过你噻!”力刚好脾气的笑着举了举杯,元梅也很给面子,笑嘻嘻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又是酒过三巡,元梅心不在焉的捏着杯子,余光注意着阿明和坤帕迪那边,寻思着那俩人到底聊没聊明白,见他俩半天都没说话,忍不住给力刚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笑嘻嘻的搂着那个身穿黑色小短裙的女孩儿凑到坤帕迪另一边,挤走了原本坐在他身侧的坝子哥。
后者也不生气,而是搂着他的两个妹妹绕过桌子,坐到了力刚方才坐过的位置,笑嘻嘻的搭话道:“阿妹,这锅小帅锅是拉羊时候认识嘞噻?”
:“忘了。”元梅不甚在意的挑挑眉,借着跟坝子哥聊天的理由,两只胳膊肘搭在膝盖附近,前倾身体躲过毛攀的覆盖范围,随口胡诌道:“不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妹我,认识过太多小帅哥了,什么时候还想过这些?”
坝子哥贱笑着指指元梅,又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她身后的毛攀:“听说嘞个小帅锅有点背景噶?”
元梅要笑不笑的回头瞅了一眼胳膊搭在沙发上,装作不在意的仰头抽烟,还翘着二郎腿的毛攀,无所谓的耸耸肩道:“也不重要,反正跟咱没什么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是谁就够了。”
:“哈哈哈哈……”坝子哥仰头大笑,回头亲了一口被自己搭着肩膀的小美人,又贱嗖嗖的调侃道:“上次嘞个小帅锅,耍起咋个样嘛?”
:“呵呵呵呵……”元梅明白他说的“小帅哥”是沈星,也不反驳,只笑嘻嘻的抿了一口酒:“就那样吧。”
:“咦~~~”坝子哥一脸揶揄的侧侧头,偏过眼睛斜睨她一眼,猥琐的笑道:“给是都没的但拓带劲噻?”
元梅有些憋不住笑,无奈的摇摇头,又点点头道:“那肯定的,不然我怎么谈了这么多年都没腻呢?”
:“给是嘞方面真嘞那么厉害赅?”坝子哥的笑容很像一个变态,见元梅点头,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元梅却煞有介事的点点着头道:“他呀,各方面都很厉害,尤其是昨天嗷……坝子哥你是没看见,昨天有人去达班找事儿,我俩吵吵两句,拓子哥头都不抬,看都不用看,开枪就打人小腿上了!
卧槽那可是腿呀!他没看,就打上了!我什么时候开枪都得提前看好位置,人就……就不用抬头!”
:“噫!真嘞噻?”坝子哥一听这话,也有点惊讶,元梅见状,一个劲的跟着点头:“是吧,是吧?你也觉得很魔幻对吧?我当时也很懵,我问他当初为什么没教过我这招,人拓子哥比我还懵……你知道他说啥吗?”
见坝子哥摇头,元梅不禁又开始冒柠檬汁了:“他特么的问我“这玩意儿还用教吗?会开枪不就行了吗?”,哎呦我……你说气不气人?我在这儿往死练都学不会的东西,人家上手就来,完害在这儿凡尔赛!就……就那种……被羞辱了的感觉你懂吗?”
坝子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想了想,又坏笑一声:“你是捡到宝了噶~”
:“哼~他才是捡到宝了呢~”元梅撇撇嘴,朝他举了举杯子,喝掉了杯中的酒后,她随手将空杯放在一边,半开玩笑的说:“我呀,是栽他手里了~从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让人家就这么捏住了。”
:“嘿嘿嘿嘿嘿……”坝子哥笑嘻嘻的将同样喝完的杯子放在桌上,又拍了一把捧着酒瓶准备给自己倒酒的美人儿的屁股,指着元梅面前的酒杯提醒道:“先个妹姐添酒噻~”
说完以后,又挂上一脸坏笑,歪着身子调侃道:“坝子哥也觉嘞,你自从拿哈但拓以后,比以前老实多喽~”
:“嘿嘿嘿……”元梅也一脸坏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吃过大鱼大肉,谁还咽的下萝卜咸菜?”
:“咦~~~~”
坝子哥跟元梅的对话被毛攀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如今他虽然看起来还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实际上,人已经气死有一会儿了。
也不知那老女人是不是隔空感觉到了自己的愤怒,几句话之后,又跟那个黑不溜秋的“罢子哥”换了一个别的话题。
毛攀听不懂他们口中那些奇奇怪怪的勃磨地名,心不在焉的扫了一眼周围几人。不看还好,一瞅别人,又给他毛大少爷气的够呛。
可恶的老女人,不是点我陪酒吗?又不亲,又不摸,就知道低头跟别人说那些有的没的!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就那么重要吗?那么爱工作,你出来玩个屁呀?没看见那几个老东西手都顺着人家大腿摸进去了吗?你踏马装什么正经?离我那么远,不觉得自己很不合群吗?
想着,他身子微微一动,斜对面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元果见状,眼疾手快的将胳膊越过毛攀,搭在自家老姐肩膀上,朝着背后的显示屏歪了歪脑袋:“姐!别光聊天啊,去唱个歌儿呗!”
:“啊?”许是喝的有点多,元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问道:“为啥……”
话才说到一半,就感觉元果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悄悄捏了一下,脑子一抽,竟然连掩饰都没掩饰的回过头去瞥了毛攀一眼。
亲姐!我好心提醒你,你丫居然卖我!
元果心里直骂娘,面上却不显,只笑嘻嘻的拍拍元梅的肩膀,回手拍了一把正在唱歌那个姑娘的屁股,要来了她手里的话筒塞进自家老姐手中,慢悠悠的起身按下了暂停键,用另一只话筒起哄道:“几位哥哥是不是从来没听过咱们妹姐唱歌?今天这么多人,说什么也得让她来一首……来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们热烈欢迎达班妹姐~~~”
元梅一瞅毛攀那个难看的脸色,再醉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遂也没有推脱,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绕过桌子凑到元果身边,也不开伴奏,举着话筒张嘴就唱:“荒野幽魂,前~尘纷~扰,奈何命运,笑~里藏刀。与恶同道半生桀~骜,执念成狂,心魔不逃~
遵从本心,斩~断煎熬,做个怪物,笑着咆哮~~如果背弃信仰丢~掉,不如放肆,冲破云霄~
我欲归去,我行~即我道,正邪随心,善恶我报,当这世间,那最大的道~~离经叛道!
我已归来,我行即我道,是非对错 输赢定调,爱要得到,恨彻底毁掉~~ 生~死~难~料……”
(歌名《我行即我道》以前挺喜欢听的,后来忘了收藏里还有这么一首歌,正好需要找一首歌帮梅梅解围,听到了以后,莫名就感觉很符合梅梅如今的处境,人是亦正亦邪的,前路是生死不明的,牵挂的后路安排好了,又剩下烂命一条了,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感觉。歌词有改动,因为作者总是喜欢改歌词。)
一曲唱罢,众人甭管听没听懂,都跟着一起热烈鼓掌,毛攀却不甘寂寞的凑到点歌器前按了几下,切出了一首对他来说,算是新歌的《今天你要嫁给我》,一转身,搂住元梅的腰,低着头凑到她脑袋边上说:“一个人唱歌多没意思啊,我陪你呀~”
:“不会。”元梅想也不想,果断拒绝,笑嘻嘻的将话筒塞进毛攀手里:“你还是自己唱吧,这首歌不适合咱俩。”
说完以后,她索性直接扯开嗓子,在伴奏声中指指门口的方向,对元果说:“我出去一趟,喝多了,想吐。”
毛攀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无情的背影,刚想跟上去,就被元果拦下,后者坏笑着按住他的肩膀,夹着嗓子玩笑道:“哎毛总,别急着走啊,点的歌还没唱呢,来我给你配个女声。”
毛攀一个养尊处优的二世祖,对上跟着元梅生里来死里去,各种危险环境里磨炼出来的元果,他那两下子自然是不够看的,好容易挣脱那小子的纠缠,跑出来找到元梅的时候,发现那个无情的老女人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呢。
她身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本地服饰,看起来三十来岁的男人,正端着一盘葡萄往她面前送。
元梅今天许是有些喝多了,平日里挺的直溜溜的脖子看起来都格外无力,跟个咸鱼似的,半躺在沙发椅背上,见对方将盘子推到自己面前,她懒洋洋的直起身子拽下来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慢腾腾的说:“哎呀你放心吧,记者那边我都交代好了,没拍到他,咱都提前说好了的事儿,我哪能坑你呢……嗯,对……行……那个姓田的记者手里的东西我也检查过了,该删除的都删除了……对,你先……嗝……呃……槽,王八犊子……不儿,我不是说你,刚才跟人喝酒让他们灌多了,这会儿有点犯恶心……”
说着,她接过那个勃磨男人递到手里的温开水喝了一口,又继续举起手机,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嗯对,你先把人扣着,该怎么对待怎么对待,千万不用给我面子嗷,时候到了我让人去找你……嗯……嗯,行……那小子……职位也该升一升了……哎,对,就他……对呗,人都立功了,你压着他干啥……嗯……吧唧吧唧……嗯~~这葡萄皮真涩,张不开嘴都……
哎,行,谢谢老哥了嗷,我这个人知道感恩,正好前阵子回了一趟华国,带了点土特产,等哪天给你带点尝尝……哈哈哈,好……嗯,拜拜。”
她没有发现站在门口偷听的毛攀,嘴里吃着葡萄,连皮带籽嚼得咯吱作响,被葡萄皮涩的直皱眉,又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冲淡嘴里那股子酸涩的味道后,又掏出另一部手机按了几下,又使劲耸着肩膀夹住手机,两只手将葡萄一个一个拽下来扔到盘子里,一边吃,一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喂昆儿,麻牛镇那边说什么时候停了吗……嗯……
那艾梭说啥时候回来……没事儿,不用管他,你就当啥也不知道……嗯,对……行……吧唧吧唧……嗯,我今天晚上不回达班住了……不用,我跟拓子哥说过了,你到时候就帮我看一眼毛毛笼子锁没锁好就行……”
也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元梅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皱着眉头挺直了脖子,声音也稍稍提高了些许:“谁?兰波?……你给他了吗……嗯,没给就对了,小兔崽子不学好……他还敢跟你犟嘴?槽,你等我一会儿收拾他……”
说完以后,她捏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静静的听了一会儿,也不知对面又说了些什么,她冷冰冰的表情又骤然放松下来,笑嘻嘻的问道:“啊?它说啥了……哈哈哈哈……那不是叫差辈儿了么……阿星的声?那小子一天到晚是叫了多少声“拓子哥”,连毛毛都学会了……
哈哈哈你瞎寻思啥呀?人猴王之前跟我说过,渡鸦这玩意本来就聪明,有时候听得多了也跟鹦鹉一样,会学着说两个词儿,咱家乌鸦养的好,肯定比别的乌鸦都聪明……嗯,你到时候伸手给它,它咬你手的话就是没吃饱,给它抓一把干果让它对付一口,明天早上起床先给喂肉……”
说到一半,她突然打了个嗝,皱着脸啐道:“嗝……呃……咳咳……哎卧槽,不行真有点想吐……没喝多少,可能起太晚了,早上又先喝了点酒……哎,没事滴呀,这不搁阿诺屋里吃葡萄解酒呢么……还用你提醒了?阿诺又不是不认识我……哎呀人没怠慢我,你就放心吧嗷……
我说,它跟你熟,咬你不能那么使劲,你别心里害怕,手一伸一缩的,它还没成年呢,正是最欠的时候,你一下一下的,它再以为你在那儿挑衅,那可真下死口了,直接把手伸给它,它要半天都不动弹,那就是吃饱了,你直接回屋睡觉就行,要寻思一会儿轻轻咬你一下,就是让你给添饭……
行了,你上车我就先挂了,你自己开车就别给人打电话了啊,天也黑,山路也不好走,你开车仔细点啊,好好看路……嗯,行,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