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算命先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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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算命先生篇
自从做生意的人多了,老百姓的日子也过好不少。
就连城隍庙的周围也热闹起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沙的城隍庙大门口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算命的小摊位。
那算命先生很是年轻,穿着一件月牙白的长衫,脸上戴着一副小圆墨镜。
不中不洋的打扮,在他身上还挺和谐。
他摆的这小摊位也很是奇怪,算命桌子的前面的地上摆着一排小玩意儿,这旧货古玩也不知是真是假。
更奇怪的是,时常有人去那小摊位买古玩,然后再请后面坐着的算命先生给解个字。
这算命先生每天很早就收摊了,别以为人家生意不好才守不下去。
实际上是因为他每天只算三卦,他的摊位上的东西也只卖三样东西,卖出去了就收摊。
今儿他早早的卖完三个古玩,最后一个测字的人感恩戴德的走了。
不一会儿,正在他收拾摊位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来到他的摊位面前。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今天三卦已满,请改日再来。”
来人却轻轻的喊了一声:“八爷!”
女子的声音温婉动听,如同那山间的黄莺,但是听见的人却只觉得听见山间恶鬼的声音顿时僵在那里,头也不抬。
“八爷,我……”
女子的一个我字还没落音。
只见刚刚还慢悠悠收拾摊位的人,猛的抓紧手中的龟甲拔腿就跑,连解挂的桌子都不收了。
飞快的跑回住处,一回头却见那女子如阴魂不散一般依旧远远的跟在他身后。
齐铁嘴暗骂一声倒霉,上前咚咚……几声敲响院门。
这刚一敲开院门,就将给他开门的小伙子揪了出来,抬脚给他踹出家门,反手啪的一下,关上了院门。
齐宇一脸懵的被关在门外,过了会儿很是无奈的拍着门,不懂他爹又闹哪一出。
“爹,你这是干嘛呢,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齐铁嘴不但不开门,还在院里高声喊道,“你别进来了有人找你,你赶紧把那人打发走。”
“什么时候打发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打发不走,你就别回来了。”
齐宇满头雾水的转过身,带笑的脸色顿时漆黑如锅底。
对着面前的女人冷淡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女子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声,“小宇”。
齐宇连忙伸手止住她,“别,别……你可别这么喊我,我们不熟,请你叫我的名字齐宇。”
一听他这么说女子顿时就哭了起来。
齐宇觉得很烦,“你直接说你又想来干嘛吧?”
女子满脸哀伤的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谁知一向温文尔雅的齐宇,一听这话冷笑一声,“你只要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就过得很好。”
“你看看……”,他伸手指了指四周,“你一来我连家都没得回了。”
“小宇妈妈在长沙也有房子,你可以……”
女子这话一出齐宇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的一下往后跳开,离她远远的。
伸手阻止她靠近自己,“打住,你可不是我妈,我也没妈。就算我有妈那也是小六爷,跟您可没半点关系。”
“请你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我就要叫人来带你走了。”齐宇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纸。
显然他叫来的人并不是一般人。
女子脸色顿时大变,连忙哀求道,“我这就走,你别……别……我这就走。”
女子转身离开之际,齐宇告诫她。
“叫你身后的人老实一点,那北寒之地要是不喜欢呆还有北荒,听说北荒可缺水得很。”
女子身后的花妖一族被贬至北寒之地,但是就算是在北寒,只要有水,他们也能慢慢存活。
如若去到北荒那他们只能等着灭族,或者……沦为异植。
女子终究还是不甘愿的走了。
直到那人走的没影儿,齐宇连忙回到门口敲门。
“爹开门那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谁知他爹很是无情的道,“你自个儿出去玩儿吧,这几天别回来了。”
“爹,你让我进去。”(*?????)
好不容易小六爷休假回来一趟,他爹竟然要将他赶走。
齐宇现在很是怀疑他爹是故意的。
故意把那个女人带过来,不然以他爹的能力,早把对方打发走了。
拥有阎君心头血的齐八爷,哪里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算命先生。
院子里,成功赶走和他抢六哥关注的齐铁嘴,笑眯眯的蹲在小六爷的躺椅边,看着她晒太阳。
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身上,脸上,让她整个人就像在发着光一样。
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一颦一笑,皆入心间。
“六哥,今天吃午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还没有呢?”
齐铁嘴抓着她的手贴在脸庞,唉声叹气的甚是可怜。
小六睁开眼,转头看向他轻声问道,“可是想出去吃饭?”
做饭的齐宇,被他赶出去了,要想吃饭只能去外面了。
“不是……我想……”齐铁嘴有些脸红的看着她的嘴唇。
却胆怯的不敢上前。
谁懂啊,就算齐宇是他的种,那也是那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把他迷晕了js得去的。
说白了,他活了几十年,也就只有和六哥拉手的经验。
最终他还是不敢,他怕六哥嫌他脏。
他将滑落的薄毯给她盖了回去,神色慌张的道,“我去看厨房有什么吃的。”
还不等他站起来,就被小六拉着手拉了回去。
一时没站稳,跌倒在她的身上。
“六……”哥?
哥,字还未出口就被堵在了喉间。
没有经验的八爷,直接被身上的战栗刺激得哭了出来。
明明动作格外凶狠,却哭哭啼啼个没完。
她看着头顶不断乱晃的床帐,很是疑惑,这被欺负的到底是谁?
偏偏他还哭着控诉她不专心。
“六哥……六哥……六……”
“嗯……”
一声声轻唤,就像在证明什么,又像在求证。
终于她忍无可忍,两人的位置调转,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低低的应道。
“我在……”
白日翻红浪,喜鹊绕床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