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朕,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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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轰轰轰!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饶是不动明王符品质上乘,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承受这仿佛无穷无尽的轰击。
画笔峰一战,韩枫凭借三千弓弩,射落妖潮,让通天河的亿万河妖,都不能越雷池半步!
其中蕴含的道法之高妙,符可虽然一生专注符道,领悟的也还不到百分之一。
但毕竟是亲眼目睹,仿佛在心中打开全新天地。
不能得其“高”,却至少得其“专”。
从那天起,符可更加专注铁箭符,心无旁骛,借助九神宗的灵脉神泉,对这张符箓的理解,更上层楼。
数十张符箓,数十支铁箭!
分毫不差,不偏不倚,完全射在盾牌的某个点上,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反复轰击,不知疲倦。
须知,就算水滴也能石穿!
何况铁箭符的威能纵然不足以破开防御,总比水滴的力量胜强百倍。
终于,对面符修引以为傲的坚固金盾,金光强盛到了极点,却支撑不住,轰然崩塌。
金盾破碎,不动明王符尽毁!
同一时间,琴声和箫声转折发出高亢的合音,栾剑的剑光也通天彻地,如天神在苍穹挥舞神剑,狠狠斩向凡间!
吾命休矣……
薛镇恶等人亡魂大冒,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三位遁虚境的修士,竟然被这几个修为远远不及的九神宗弟子,逼迫到生死攸关!
元婴自爆!
一时间,三人同时兴起这个念头,实在是到了穷途末路,非要牺牲一人来保全同伴。
然而他们只是同僚啊,连朋友都算不上。
哪怕平常相处得不错,总不至于要为了救人,自己送命吧。
就算是兄弟,这时候恐怕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该谁牺牲?
三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形势紧迫,但彼此的眼神极为复杂,谁也不愿自己的数百年修行,毁于一旦。
片刻犹豫,已经错过时机。
下一刻,剑光化作三道,竟是一个也不想放过,带着滔天的仇恨和怒火,欲要替“惨死”的小师妹讨还公道。
“栾道友!且住!”
忽地,一个霸气凌绝的声音,凭空降临,仿佛让整个朱雀城都微微颤抖。
所有人,不论凡人或是修士,都油然而生顶礼膜拜的冲动,如逢王者君临,不敢抬头直视。
不论是栾剑的剑意,或是铁箭的符光,在顷刻间湮灭于无形。
嘣!
霸气的力量无情冲击,秦聆韵崩断数根琴弦,神色凛然,箫声也随之停止。
栾剑踏前一步,护住两位师妹,面对凭空降临的绝世强者,只点了点头,冷冷道:“陛下。”
来者,正是新一任的大乾皇帝,大乘境剑修,楚绝峰。
楚绝峰修为高绝,他亲自出手架这个梁子,就算再多几个栾剑符可,也无能为力。
可是,栾剑的神色丝毫不见缓和,又向前迈了一步,手中灵剑竟是遥遥指向当今圣上,寒声道:“薛镇恶恃强凌弱,残杀我九神宗弟子,陛下是打算包庇的了?”
嘶!
四周狠狠倒抽凉气,然后一口气憋在胸口,都不敢吐出来。
太吓人了吧!
皇帝亲自到了,却被人用剑指着?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就算你九神宗的确立下大功,但也不能如此僭越欺君啊!
醉月舫的老鸨子,缩在人群后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这样的一群狠人,刚才我还想跟人家要钱?
我怎么敢的呀……
“栾道友,稍安勿躁。”楚绝峰目光掠过躺在地上的任心怡。
昨天还见过,这是鬼雾峰峰主,但今日已经阴阳两隔?
怎么会发生这么恶劣的事情!
楚绝峰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勉强安抚住即将暴走的栾剑等人,将目光转向惹事的薛镇恶,沉声道:“怎么回事?如实说!若有半分隐瞒,朕定斩不饶!”
“陛下……”薛镇恶可算是抱到了大腿,差点就要热泪盈眶,连忙躬身道:“微臣执掌朱雀城执法队,今日轮值,有人捏碎求救玉符,便带人到了这万花巷。”
“然后……”略一停顿,薛镇恶目光直接找到了人群中瑟缩的老鸨子,伸手一招,凭空摄物,直接把这个徐娘半老的尤物给抓了过来,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然后这醉月楼的鸨子,说有人逛楼子不给钱,嗯……就是那、那边的两位。”
对老鸨子,他可以随意摔打,但对九神宗的,薛镇恶是真的怕了,别说指点,连名字都不敢提起,小心翼翼地往那边望了一眼,唯恐又触怒了几位脾气不好的姑奶奶。
?
楚绝峰没听懂。
朕才当皇帝几天啊!
这天下的事,变化这么大吗?
两个九神宗的女弟子,逛青楼?
是朕没听明白,还是你没说清楚?
“薛镇恶!你敢欺君?”楚绝峰选择相信自己的常识,这其中一定有隐瞒。
“微臣不敢!!”薛镇恶砰砰磕头,同时用后腿死命扒拉一下老鸨子,意思是她该说话了,她才是始作俑者啊!
“啊啊啊……我我我……格格格……嗯嗯嗯……”老鸨子哪见过皇帝啊?这会儿只剩下职业化的嗯嗯啊啊,连话也说不囫囵。
好不容易,才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从秦聆韵和任心怡如何走进醉月舫,到后来她们硬是不给钱,老鸨子愤怒捏碎玉符。
楚绝峰依然是听得稀里糊涂,怎么都觉得不像话。
不过,这老鸨子言之凿凿,后来又有好几个楼女出来作证,倒也对得上,不像是串通。
于是楚绝峰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将目光转向栾剑,疑惑道:“栾道友,这究竟怎么回事?莫非听云峰主和鬼雾峰主,真的到这万花巷来……找乐子?”
简直荒唐!
楚绝峰神色间微微不善。
女子逛青楼,旷古未有。
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日之事,可就不好说了,别看九神宗死了人,也未必就能占住理。
“七师妹?”
栾剑似乎也不知情,但看在楚绝峰的面子上,勉强压下怒火,目光掠向秦聆韵。
既然任心怡“已死”,秦聆韵便是唯一的当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