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居然敢对他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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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在心里盘算着,那点微末的小表情被秦渊尽收眼底。
秦渊眉梢微挑,唇角似已荡起笑意。
知晓姜黎爱财,但她这般,实在令人觉得——
有些娇憨可爱。
“哎……”秦渊将酒水一饮而下,笑着道:“孤在西市那边好几家铺子,至今不曾租出去,原想着和姜二娘子谈个生意,没想到二娘子不需要……”
“罢了罢了……,倒是孤自作多情了,孤原还想着,不收你租金呢。这样看来,孤还是租给旁人……”
“太子殿下,您此话当真?”姜黎闻言双眼放光,她今日去寻秦彦之,也是因为知道秦彦之手里有铺子。
可秦彦之那厮,是个妥妥的奸商。
虽然秦渊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但不收租金,属实令人心动。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秦渊放下酒杯,看着南星刚摆上的精致菜肴,轻笑道:“收益我占两成。”
姜黎:……
早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她就白问!
他和秦彦之一样,都是妥妥的奸商,而且他比起秦彦之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收益占两成,比起收租简直划算了不知多少倍。
“太子殿下,妾身仔细想了想,租您铺子的事儿,还是算了吧。”姜黎拒绝道:“当初我就答应过彦之,若要租铺子定优先找他。”
“您的好意,妾身就心领了。”
秦渊:……
不就两成收益,她至于吗?
说不租就不租了?
一旁的姜琳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她万万没想到,姜黎居然敢这么跟太子殿下说话。
这这这……
不是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吗?
太子殿下将铺面给她们免费用,收取两成收益已经很低了吧……
她其实,愿意把她那三成拨两成给太子殿下的。
如此一来,姜黎就不用为了租铺子的事情烦心了。
但姜黎没答应,她也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眼前人,可是传闻中的杀神太子殿下。
“哼。”秦渊冷哼一声,将视线落在姜琳身上,“你便是姜三娘子吧?”
“你二姐这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你们打算一起开这个铺子,不如,你来告诉孤,孤把铺免费给你们用,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姜琳压根没想到,秦渊居然会忽然问起自己。
她吓得膝盖一软,直接跪下,脑中百转千回,生怕说错一个字,惹得太子殿下不快,给姜黎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回……,回太子殿下,此事由二姐做主,妾身,妾身拿不了主意。”
“且,二姐既然已经拒了太子殿下,想必心里早有打算,还望太子殿下,莫要强人所难。”
姜黎冲秦渊挑了挑眉。
这动作她收得太快,秦渊甚至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太子殿下,您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
寒舍,实在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而且,太子这番纠缠于她,于她的名声,实在不好。
其实主要还是害怕被太子的爱慕者报复。
她们算计人的本事,实在是恐怖得紧。
秦渊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他走到哪不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好个姜黎,居然敢对他下逐客令?!
不过,看着姜黎塞到清风怀中的几坛子好酒的份上,就不同这妇人一般见识了。
……
稍早一些时候,定远侯府。
自颜曼文和萧伯荣的婚事定下,萧伯荣便承受不了打击,当即跑出了侯府。
萧老夫人急得让人忙跟上,生怕他在外面受了委屈。
颜曼文却是拦下了他们。
“姨母,既然二郎没受过什么苦楚,便由着他去吧,等他在外面遇些挫折,他自己就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伯荣是你未来夫婿,他若在外出了什么事,你当如何?”萧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怒道。
颜曼文眉眼微弯,若是死在外面才好。
如此她嫁个死人,届时分家出去单过,那日子,可比在侯府侍奉萧老夫人好过多了。
虽是这么想着,但她还是劝道:“姨母,二郎生在长安,长在长安,而且长安城的治安这般好,想来,应该是不会出意外的。”
“再者说了,谁不知道二郎是定远侯府的人?他们不会那般不长眼。”
“姨母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最迟宵禁之前,他也就回来了。”
毕竟,不回来他也没地方可以去。
“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曼文就先告退了。”颜曼文笑着朝众人施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出会客厅。
萧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姜柔一眼,也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
厅内,一时间就只剩下姜柔和萧伯荣。
姜柔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都是妾身没本事,竟害得二弟被迫……”
“侯爷,妾让杜鹃早早烧好了热水,妾伺候您先洗漱一番,这段日子,你受苦了。”
萧伯元双眸落在她身上,面上没什么表情,让人无法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姜柔又唤了他好几声,他才应了声,“好。”
姜柔却是觉得,心里莫名不安。
往常,萧伯元从不会这般对自己。
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他领着萧伯元一路行至盥洗室。
房门合上,热气氤氲。
朦朦胧胧间,萧伯元竟觉得有些晃神。
“皖宁……”
近乎是下意识的,他呢喃出声。
姜柔准备给他宽衣解带的手一顿,心里就像咽了一只苍蝇那么恶心。
惊诧之后,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她含着泪微昂起头,眼底满是倔强,“侯爷,你其实,早就对二姐姐生了情愫对不对?若是如此,当初你又何必许下和妾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方才,侯爷其实是想收了曼文表妹的吧?只是可惜,曼文表妹最后,终究没有选择侯爷,而是选了二郎。”
“侯爷若是觉得妾身贞洁不在,心中介意,大可一纸休书,放妾身归家去,家中父兄,母亲,定会给柔儿一个栖身之所。”
萧伯元的心思被戳破,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难堪。
但他侯府而今处于风口浪尖,是万万不能再闹出休妻这样的笑话了。
是以,他将人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柔儿,你这是在闹什么呢?本侯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否则,本侯又怎会,用一身军功去求娶你呢?还为了你,不惜去剜姜黎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