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要的是正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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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众人齐聚一堂。
萧伯元的脸色并不好看,毕竟他刚回来,就在家门口丢了这么大的脸。
最后,竟是靠着一个远房表妹替他解的。
“曼文,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想要什么?你且如实说来,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满足。”萧伯元冷着一张脸,还不忘瞪一眼姜柔。
萧老夫人的视线落在颜曼文身上,对于这个远房表亲,她甚至都没什么印象了。
只是旁人找上门来,说家中遭了难,她顾及面子,也没有不收留的道理。
左不过是添双碗筷的事情,再者,这个家现在是姜柔在管,她也用不着操心这些东西。
她没想到,三万多贯钱,颜曼文竟是眼睛都不眨地就拿出来帮他们侯府解围。
那她的手里……
这点钱对她而言,指不定是九牛一毛。
如实想着,她不由得盘算起颜曼文的目的来。
她作为商户女,若能入侯府,哪怕是做妾都是她攀了高枝。
若她所求是给伯元做妾,也不是不可以。
如是想着,她面色稍微好看了些。
众人心思各异,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颜曼文身上,他们都想知道,颜曼文到底有什么目的。
颜曼文上前朝众人行了一礼,“姨母,表兄,表嫂,曼文父母已经不在,对曼文而言,你们便是曼文的长辈,亲人。”
“曼文而今二八年华,但……”
她抿着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萧伯元微不可察地蹙起了眉头,他在想,自己是许诺过柔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若曼文自请为自己的妾,他该如何拒绝?
虽说柔儿……
姜柔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你快说你要为萧伯元妾室,如此一来,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因为夫君纳妾而气病,届时……
这个管家权,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交出去了。
萧老夫人眉头舒展开来,“曼文,幼时,我同你母亲感情甚好,而且,她去了,我这心里也难过。”
“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姨母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那……曼文就却之不恭了。”她再次施了一礼,“曼文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了侯府门楣,但现在曼文到底是替大表兄解了围。”
“不知表兄可否做主……”
几人一脸殷切地看着她。
就等她说出愿为萧伯元妾室。
“曼文想和伯荣表弟定下婚约,择日完婚。”她微垂着头,声音低低的。
一番话,把大堂内的众人雷得外焦里嫩。
她们都以为,颜曼文所求不过一个妾室之位而已,给她就是了。
谁料!
她要的是正妻之位?
萧伯荣虽说没有继承爵位,但到底是侯府嫡次子,怎可娶一个商户女为妻?
若传了出去,岂不是白白惹人笑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萧老夫人。
她霍然起身,拐杖用力杵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她满脸怒容,冷声道:“曼文,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曼文自然知晓。”颜曼文此时此刻也不装了,她站直了身子,微昂着头。
“曼文所求并不高,再者爵位是由大表兄继承的。”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住,话锋一转:“若我想的话,就是要大表兄的正妻之位,也是使得的。”
“毕竟,这笔钱,大表兄,乃至整个侯府都拿不出来,否则也不会拖到如今,平白在家门口让人笑话了去。”
“我知,你们勋贵人家,最是看不上我这满身铜臭,满嘴黄白之物的女子,可若没有黄白之物,这偌大的侯府靠什么支撑?”
她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继续道:
“我听说,柔姐姐只是平妻而已,这平妻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个妾,侯府主母的位置,到底是空出来的。”
“我现在,只不过是求个二房正室的位置而已,若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们都不答应,那这笔钱,曼文出不了。”
姜柔闻言,脸色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到了极点。
自打她和萧伯元成亲以来,谁见着她不是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
而今,这个低贱的商户女,居然敢说她是个妾!
“不行!这件事,只要老身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同意!”萧老夫人率先出声。
萧伯荣恶狠狠地瞪着她,那眼神,已然没有初见颜曼文的那般和善。
颜曼文挑衅地冲着众人笑。
——
姜黎一边数着侯府送来的银钱,一边听着清风给她描述着侯府的乱象。
萧老夫人近乎气得晕厥,萧伯元面色纠结,不想再因为欠钱这件事,丢人现眼。
可是……
他不丢人的前提,是卖掉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他做不到。
以萧伯荣的身份,以后定是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娘为妻,如此对他的仕途才会有帮助,而不是娶一个商户女。
纠结到了最后,老夫人终究还是含泪决定牺牲萧伯荣。
“听说萧伯荣连夜跑出了家门,颜曼文倒是不在意,毕竟她的目的达到了,她们还签了契书。”清风说到最后,总结了一句:
“看来在老夫人心里,还是定远侯这个长子更重要啊。”
姜黎指着自己清点出来的银钱,对清风道:“这些都是我承诺要回来之后给太子殿下,你拿走吧。”
“麻烦姜二娘了。”清风冲姜柔拱拱手,笑道,“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定要知会我家殿下一声,他定是很乐意帮忙的。”
“呵。”姜黎皮笑肉不笑,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银钱被搬出去,心都在滴血,“我想,还是不劳烦太子殿下的好,毕竟……”
代价实在是太大,报酬实在是太高。
“二娘子,属下先去复命了。”随着清风一声令下,他带来的太子府侍卫搬着银钱就走。
姜黎看着院子空了一大半,心里空落落的。
“罢了,破财消灾,总比一分钱都要不回来好,而且咱们不还听了一嘴八卦吗?值了!”姜黎重重拍了一下姜琳的肩膀:
“你说是吧,阿琳。”
姜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天瞧着那个颜曼文一口一个大表兄,我还以为她看上的人是定远侯呢。”
“呵,”姜黎冷笑,“如他那般三心二意的人,也就只有姜柔把他当成个宝。”
“这颜曼文啊,怕是把我那天的话听进去咯。”
“赶明儿,咱们就去把那个铺子租下来,好妹妹,铺子还要收拾一番,这段时间,就辛苦你多做些衣服了。”
“对了,我还得招几个绣娘,否则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姜黎自顾自地说着,压根没注意到姜琳面色为难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