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对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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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那士兵被短刀击中,踉跄后退,胸前白灰印记清晰可见。按照规则,他已“阵亡”,只能退出战场。
郑木河见状,额头青筋暴起,怒喝道:“别退!压上去!”
剩下的三名士兵咬牙前冲,可陆淮安的阵法却如铁桶一般,五人配合默契,攻守兼备。每当郑木河的士兵试图突破,都会被长朔逼退,而一旦他们稍有松懈,小分宜或王五、王六就会趁机偷袭。
校场四周的军士们原本还在嘲笑陆淮安的“古怪阵法”,可此时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什么阵法?”有人低声惊呼。
“从未见过!五人配合竟能如此有序!”
陈百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原本以为老郑带的老兵能轻松取胜,可如今却折损一人,剩下的四人也被逼得节节败退。
胡守仁却越看越兴奋,他猛地一拍大腿,笑道:“好!想不到陆师爷一个文官,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校场上的郑木河终于按捺不住,亲自提刀上前,怒喝道:“陆淮安!可敢与我一战?”
陆淮安站在阵后,笑道:“郑总旗,按照先前的约定,这可是五对五的比试,并不是单打独斗。”
郑木河咬牙道:“娘的,你若还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后面!过来和老子单挑!”
陆淮安尚未回应,老杜却冷哼一声:“郑总旗,战场上可没人跟你讲江湖规矩!”
话音未落,老马的长朔已经刺出,直逼郑木河面门!郑木河慌忙格挡,可就在这时,小分宜和王五同时从两侧袭来,三面夹击之下,郑木河避无可避,被一枪点中胸口,踉跄后退数步。
“郑总旗‘阵亡’!”一旁的军士高声喊道。
郑木河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陆淮安,手中的钢刀更加攥得更紧了,还是陈百户开口才喝斥住他。
失去指挥的剩余三名士兵更加混乱,很快便被陆淮安的队伍逐个击破。最终,陆淮安的五人全部“存活”,而郑木河的队伍全军覆没!
校场上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赢了!真的赢了!”小分宜激动地跳了起来,王五和王六也兴奋地击掌。
老杜走到陆淮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陆师爷,真有你的!”
胡守仁哈哈大笑,站起身道:“好!陆师爷果然不凡!陈大人,看来这次的赌约,是你输了。”
陈百户脸色阴沉,可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抵赖,只得冷哼一声:“愿赌服输!羊腿和酒,稍后便送到!”
胡守仁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陆淮安,高声道:“陆师爷,本官自掏腰包,再加十两银子,作为奖赏!”
正在高兴之时,胡守仁转而问道:“你是哪里学来的练兵之法?”
陆淮安小心翼翼地答道:“这是小人以往闲暇之时从书中看来的,觉得有些厉害,故而才敢一试。”
“原来如此......”胡守仁的水平不过是能认识几个字看看公文的水平,所以当陆淮安坦言道是书中所学,他便不再追问。
书中的事情,胡守仁不懂。
胡守仁高兴之际,许诺了陆淮安等人足足三天的休息,这意味着,三天之内,他们可以不用下海,不用上山,当然这些事情,陆淮安以往也并不需要做,但是对手下的这帮弟兄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恩惠了。
这五人高兴地呐喊着,几个男人抱在一起,在旁人看来他们的取胜是如此的轻而易举,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为了这一场胜利,究竟付出了多少。
就连一向稳重的老杜,此刻也泣不成声。
这一日下午,老杜几人在房中热烈地讨论着早上结束的比试,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兄弟们,过来吃肉喝酒了!”
一声高喊,彻底点燃了几人的激情,很快,老马和陆淮安两人捧着满满一杯的酒肉走了进来。
小分宜看着锅中足有十多斤的肉,眼睛都要直了,“想不到陈百户如此信守承诺,竟然真的舍得花这么些银子。”
老马打趣道:“我们得来的这些酒肉,可是陈百户借来的银子买来的,想必他的内人要是知道了,少不得和他闹个把月。”
陈百户的军饷并不高,这么多的吃食纵然是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几乎相当于他半个月的军饷了,他们家中的日子过得也并不富裕......
在几人殷勤的目光中,陆淮安将怀中抱的酒放在桌子上,故作神秘地说道:“还有一个东西,我保证兄弟们更喜欢!”
当陆淮安将雪白的银子从怀中掏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足足十两的银锭子,不夸张地说,这些人里面除了陆淮安这个以前做过官的,别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得来了钱愿意和兄弟们平分,但是现在我觉得,诸位弟兄们劳苦功高,我决定将这十两银子都分给你们。”
一旁的老马开口道:“陆兄弟,我知道你是想让弟兄们过得好一些,但是你自己要是一分钱都不拿的话,反而让我们过意不去了!”
陆淮安笑着摇了摇头:“我家中还算是过得去,就不要推辞了。”
在众人的期待中,陆淮安将这两锭大银子用剪刀剪成重量相等的五份,一一摆在五人面前。
老马和老杜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收好,揣到怀中,准备等有机会寄给家中的妻子补贴家用。
王五王六兄弟两也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不断点头,这些钱兄弟两个凑一凑就能说一房媳妇了。
众人在屋内把酒言欢,吃着炖肉,一片喜悦之情。
然而,陈百户的营帐内,气氛却阴沉得可怕。
“废物!一群废物!”陈秋川一脚踹翻了案几,酒坛砸在地上,碎片四溅。郑木河低着头,拳头攥得发白,却不敢反驳。
“大人,那陆淮安的阵法确实古怪,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身……”一名亲兵小心翼翼地说道。
“放屁!”陈百户怒喝,“什么狗屁阵法?不过是投机取巧!他一个文官,懂什么带兵?”
郑木河咬了咬牙,低声道:“大人,要不要……找个机会教训他一顿?”
陈秋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教训?不,我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