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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又觉得好笑,摆明想恶心人,“怎么?绪小姐,看到我很意外吗?”
“没..没有,”她磕绊回答,但一想到自己生不如死的生活,声调尽量平稳,“江小姐,从始至终我和鹤总都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一厢情愿,也是我串通亲戚给他下了药,让他把我当成了你,求你让他放过我。”
话还没完,绪之的情绪突然崩溃,也许是难捱的生活消磨了所谓的尊严,她最后的大喊大叫,都被场外的安保拉到外面的林子里,说给了驻足的鸟听。
这么多年来,还是他妥协了,他根本不想强迫她。
亓墨说得对,他对她上心了,身边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只有他深处中心却不自知。
“尔...”见她抬眼看过来,他一哂,“江小姐,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江许月冷眼旁观,漠视他眼里的恳求,“我不饿。”
他个子很高,灯光坠地,影子拉长,“就当陪我。”
江许月的余光看到过来的林准,启唇,“鹤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闻言,鹤柏变了脸色,猩红的双眸死死锁住面前的人,似要将她撕碎,这道不大不小的声音落到他的耳里,他只觉得讥讽,十五年前的痛楚被日复一日的噩梦撕扯,就连现在,他都意识不到是否真实。
他呼吸一滞,如同溺水的鱼,祈求落下的雨点。
“什么?”
林叙白是听着亓墨在群里发消息才知道鹤柏过来了,这不也得过来看看他这为情所困的兄弟,毕竟当年鹤柏吃的第一碗醋是他那表弟给的,表弟出国后他才有脸见鹤柏。
刚跨进来,就遇到林准索性一块过来,好巧不巧就撞上这幕,高挑白皙的女人只着了件浅色外套,配了件短裙,黑发半披,五官精致细腻,脖颈在白褶灯的照射下尽显风情的意味,和一路走来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的完全不一样,很有辨识度。
林叙白愣了一瞬,随即扭头质问,“什么时候的事?”
林准看了眼冷着脸没有笑意的女人,弯了唇,认下,“前一个月,我们在国外订婚,这次回来就是介绍她给你们认识。”
捕捉到“订婚”的字眼,鹤柏转头问道:“有登记?”
林准压根意识不到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可林叙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