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撩拨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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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双颊仿若被晚霞浸染,红得醉人,那浓重的醉意恰似汹涌潮水,将她平日里的内敛与矜持冲刷得一干二净。
此刻的她,全然没了清醒时的克制,无意识间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像是被爱神赋予了魔力。
随时随地撩拨着乾隆的心弦,叫这位帝王心乱如麻,却又甘之如饴。
乾隆身姿挺拔,此刻却俯身贴近云儿。
他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炽热的爱意与急切的渴望,仿若要将眼前人儿一眼望穿。
只见云儿星眸半掩,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每一下都似在扇动着乾隆心底的情火。
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之色,仿若蒙着一层薄纱,让人看不真切却又欲罢不能。
微启的朱唇,仿若春日里娇艳欲滴的花瓣,轻轻颤抖。
吐露出的每一丝气息都带着馥郁醉人的酒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乾隆的鼻腔,直叫他一颗心仿若失控的小鹿,狂跳不止,瞬间沉沦在这温柔乡中。
情难自抑之下,乾隆微微颤抖的双唇凑近云儿耳畔。
乾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云儿那细腻的脖颈肌肤上,惹得云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声音沙哑低沉,仿若被砂纸打磨过,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急切与渴望,轻声问道:“云儿,朕想要你,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朕,做朕的女人好吗?”
这一问,仿若倾尽了他半生的期待与深情。
在这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似要冲破这寝殿的束缚,冲向无尽的夜空。
而此时的萧云,醉意朦胧,意识仿若飘荡在云端,周围的一切都似虚幻不实。
她根本未曾听清乾隆说了什么,大脑仿若被一团浆糊填满,只凭着本能,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好。”
这一个字,仿若一道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让乾隆血脉沸腾,浑身燥热难耐。
他眼中欲火熊熊燃烧,仿若即将燎原的野火。
再不迟疑,双手急切地伸向自己的衣衫,猛地一拽,衣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啪”的一声,随手扔在床下,与云儿的衣物凌乱交叠在一起,似也在宣告着此刻两人间即将失控的时刻。
乾隆心中何尝不知,云儿此刻醉酒,自己这般询问,实有趁人之危之嫌。
可压抑许久的爱意与欲望,早已如汹涌澎湃的洪水,即将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实在是等得太久,忍得太辛苦了。
仿若在黑暗中,独自摸索了无数个日夜,此刻好不容易寻到一丝曙光,又怎能轻易放手?
一念及此,乾隆再不克制,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双唇霸道地覆盖住云儿的,舌尖急切地探入,肆意纠缠。
双手也没闲着,在云儿身上温柔却又急切地游移,从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的小腹。
所到之处,燃起一片炽热的火焰,与云儿亲密相拥,做起了那极尽缠绵之事。
两人的身影在烛光下交缠,似要融为一体,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完完全全将云儿变成自己的女人。
乾隆极尽温柔,做尽了前戏。
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深情与珍视,试图让云儿在这温柔乡里沉醉,忘却一切不适。
他的手指仿若带着魔力,轻轻抚过云儿的肌肤,留下一串串微微颤抖的触感,似在诉说着他的爱意。
然而,就在他满心欲念,真的想要让云儿变成他的女人的时候。
云儿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轻唤了一声,“疼。”
只这一个字,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熄了乾隆所有的心思。
他停了下来。
他心中满是懊悔与心疼,望着云儿,轻叹一声,“朕该拿你怎么办?”
乾隆试图抽身离开,可云儿仿若有所察觉,迷迷糊糊中,又呢喃了一句,“弘历,难受!”
这几个字,仿若一道直击心灵的利箭,让乾隆心动不已,险些再次沉沦。
但他终究是冷静了下来,理智回笼。
他深知,不该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云儿的身子。
还好云儿喊出的那声疼,及时叫醒了他,让他清醒了不少。
最终,乾隆强忍着内心的不舍,缓缓离开了云儿的身体。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目光中满是柔情与宠溺,喃喃低语,“希望你明天早上醒来。
并不记得这一切,朕终究是心急了,没关系,朕还有往后余生,可以陪你。”
言罢,他轻轻拉过锦被,为两人盖上,侧身将云儿揽入怀中,就着摇曳的烛光,久久凝视着她的睡颜。
仿若要将这一晚的遗憾,用往后余生的爱意来弥补。
直至破晓,第一缕晨光透进寝殿,乾隆才微微合眼。
他知道,这一夜的波折,只是他与云儿漫漫情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而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晨光熹微,细碎的金色光影仿若灵动的精灵,穿过雕花窗棂上繁复精致的纹路,轻盈地跳跃至床榻之上。
锦被绣着的金线花纹在微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似在悄悄诉说着昨夜的缱绻。
萧云这一夜仿若沉醉在最安稳的梦境深处,睡得无比香甜。
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差一点,她便要被乾隆那如汹涌海浪般炽热、深沉的爱意彻底“吞没”。
率先打破这静谧清晨的,竟是萧云。
她悠悠转醒,睫羽轻颤,仿若春日清晨被微风拂动的蝴蝶翅膀,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先是那透过窗棂洒下的金色晨曦,朦胧而美妙。
接着,她察觉到自己所处的异样状态,脑袋里“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几分。
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时刻警醒万分的乾隆,昨夜因内心翻涌的诸多情思与纠结。
此时竟还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膛有节奏地微微起伏,仿若沉醉在属于他自己的宁静梦境之中。
萧云只觉脑袋昏沉得厉害,一阵钝痛如细密的针脚,从太阳穴处缓缓刺入,宿醉的后劲让她整个人有些迷糊。
待她稍稍缓过神来,却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自己竟不着寸缕,肌肤毫无遮挡地贴着弘历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