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字:
关灯 护眼
66读书 > 嫡女被家人苛待后,全员跪求原谅 > 第267章 拌嘴

第267章 拌嘴

66读书 www.66dushu.com,最快更新嫡女被家人苛待后,全员跪求原谅!

高楠一举一动,流露不满。

“我乃父亲,卑向女儿学习,大哥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高冀眉头紧锁,气势磅礴。

“王爷尚且礼贤下士,你一介督护中相,何故不能虚心下问?”

高楠轻笑反讽,毫不逊色。

“平日未见督护相高大人不愧下学,倒叫下属、屈尊求教女儿?”

高璟只觉头大,好不容易寻到一处顿言,急忙劝告。

“午休时辰转眼就过,正事却是一字未提,父亲、二叔父快些想想,我们究竟怎么劝阻王爷呀?”

锦绣长袍,流光溢彩,高楠眸含慈意,暖若后院群花。

“还是璟儿识大体。”

“大哥息怒,正事要紧。谩骂斗嘴,留到叫阵之时,自有用武之地。”

“依我看,还是请教方伯爷。只论赶栋山一战,便知伯爷实力远胜宁大人,对付此等小辈,不在话下。”

面对侄女,高冀甘露而笑,万分亲切。

“璧儿说了,方伯爷无计可施,不必找他。”

“想是璧儿已有妙计?”

秋璧面露难色。

“啊?我……”

“等到盛京疫症结束,郡主便能脱身,到时候,她自有应对。”

想着伯爷智高、却受蔑视,高璟鸣其不平。

“三句离不得她,你就知道郡主,岂不知世上比她聪慧者,大有人在?”

高冀板起脸来。

“你埋怨郡主便罢,不许对堂妹疾言厉色。”

说着,转向侄女,笑容可掬。

“璧儿这话,有些不妥,待大伯父述与你知。”

“以往疫症,短则十日,长则几个月,才能告终。等到郡主脱身,这期间,宁大人恐已得手,我们岂能什么都不做,傻傻等着,原地待缚?”

“你说,对不对?”

秋璧乖顺点头。

“是,对。”

她沉吟片刻,灵光一现。

“既然郡主无法脱身,我们可以主动去找她。密枢台负责疫症之事,我又身居密枢侍一职,许能找到机会,与郡主会面。”

高楠面色登时肃然。

“万万不可。庄府收容疫症灾民、才被密枢台封锁,这不是小病,你莫以自己的性命冒险。”

忧心女儿安危,他立马有了主意。

“既然无以谋计,不如干脆一些。自即日起、至郡主回来之前,我等尽力阻止王爷与宁大人相见,这样一来,就算宁大人有心暗害,亦是没有行事之机。”

高冀赞同而笑。

“甚好。督护台负责帝瑾王府的安全,有我们在,不容通禀、不放他进去,都不是难事。”

“午休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回去,遍告诸位大人。”

高楠郑重一应。

“是。”

高冀转向儿子,正色吩咐。

“璟儿跟在王爷身边,记得适时规劝,还要配合我们,瞒着通禀之事,只当宁大人从来没有来过王府。”

高璟勉强一应。

“是。”

应罢,他眸底萦绕,尽是为难之色。

“父亲自作主张,王爷恐有气恼。”

高冀理所当然地回复。

“你别告诉他,不就行了吗?”

“一概不知,何从恼起?”

繁丽绣纹,衬得高璟神情,更多几分难色。

“万一他知道了呢?”

高冀阴沉着脸,威然生怒。

“那便是你没有尽心尽力!”

“同是陪着王爷长大,你瞧瞧小林大人,游离双方、尚能取得王爷信任;而你,日日护在王爷左右,还是这般无用。”

“在王爷面前,宁大人不过初来乍到,你连他都比不过吗?”

高璟颔首沉重,一脸失意。

“父亲如是比较,孩儿只觉百口莫辩。”

高冀眸含炽热,斥责猛烈。

“怎么,你有不服?”

“别以为会试第一、武功独步天下,便是真正厉害。这些年,没有小林大人筹谋,凭你一身莽撞,能成什么事?”

“小辈佼佼,尔尔之能,就你这点花拳绣腿,较之我辈之人,相形见绌。我不提别人,只举一人,当年的督护中丞云柏誉,你自以为比得过吗?”

高璟落寂一叹。

“比不过。”

高楠听不下去,替侄子反驳。

“你拿一介罪臣,跟璟儿相比?”

高冀厉色更甚,勃然大怒。

“好啊,云大人在你心里,竟是罪臣?”

“当年,父亲看重三弟、四妹,若无云大人举荐,何来你我今时成就?树倒猢狲散,我今日可算开眼,高族最懂知恩图报之人,便是二弟你了!”

高楠落眸几意委屈。

“慕宗先皇定罪,能奈如何?我还求情了呢。”

高冀理直气壮,雷霆而下。

“只言片语,空口白话,云大人何需你的假仁假义?若有一分真诚,就该随他而去,以作谏议!”

高楠表达不满。

“大哥一声不响,还不如我呢。”

高冀拍拍心口,表示问心无愧。

“我本要以命上谏,怎奈方大人嘱咐,不要意气用事,沉默无言、假向敌方示诚,才有机会为云大人平冤。不然,我早就归于泉下。”

高楠撇了撇嘴。

“方大人嘱咐,又非只有你一人。”

高冀逮着话头,一顿发难。

“她嘱咐,你便听么?你与她走得亲近,合该趁此机会,向云大人表意清白,岂敢独留于世、与她双宿双飞?”

“你好好说说,你们有没有对不起云大人?她那个失踪的女儿,是不是你的?!”

高楠赫然羞愤。

“大哥,你!”

想着郡主清誉,秋璧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大伯父实有误会,那个女儿,绝对不是父亲的!”

高冀不以为然,讲起旧事。

“你还小,知晓什么利害?早年,他们可谓如胶似漆,云大人淳然不知,可你母亲看得真切。当年,抱着你逃到京郊的荆罄,便是方大人指定而来,你父亲奉为心腹,厚待如妻!”

高楠怒不可遏。

“什么厚待如妻?!夫人心中误解,早已想通,唯有大哥抓着早年之事不放,还要污蔑至何时方休?”

高冀气势不弱,直截了当质问。

“那你说,方大人与你,常有秘密相会,究竟做了什么?”

高楠一时语塞。

“我……时机一到,我会说的。”

高冀不屑而笑。

“时机之说,就是你的托词!方大人仙逝,二十年有余,此间历经多少事,时机居然还没到?”

高楠狂风怒意,化作阵阵叹息。

“大哥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何时能改一改?纵有机密,我也不敢与你多说。”

秋璧眉梢金晖,映出一片美好。

“大伯父、父亲莫再急躁,堂兄说得对,我们岂能越过王爷、擅自做主?”

“不如这样,我回一趟宁国公府,请四姑娘帮忙,以家宅之事,牵绊宁大人,使他分神,无心去想如何谋害王爷。”

“事若不成,再用父亲的方法,也不迟。”

一见侄女乖巧,高冀怒意骤然一收,不自觉地展露笑颜。

“璧儿巧思妙计,甚为机敏。”

秋璧回之一笑。

“大伯父谬赞。”

高楠左思右想,还是忧心女儿安危,于是悉心嘱咐。

“正面对付宁大人,实非易事,你千万当心。”

“一旦有难,及时派人回来告知,我速即赶去救你。”

秋璧欣然点头。

“嗯,谢父亲关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